在寒景霆的同意下,秋雯終於申請到了可以來寒家私立醫院探望溫箬笙的機會。

為此,秋雯特意準備了不少的東西,吃喝用的,一應俱全。

敲開溫箬笙病房的門,溫箬笙並沒有太大的驚喜,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了。

“喂,我好歹也是來探望你的,多少給個麵子,別板著你的臭臉。”秋雯一臉嫌棄的看著溫箬笙。

無奈,溫箬笙隻好擠出一個笑容,朝著秋雯露出了兩顆門牙。

看到這個笑容,秋雯整個人都絕望了,她急忙捂住了眼睛:“好了,你還是別笑了,更嚇人。”

聽了秋雯的話,溫箬笙收回了這個勉強的笑容,愣愣的看著窗外。

秋雯將帶來的這些東西都拿了出來,一一擺在了桌子上,看著溫箬笙憨憨一樣的背影忍不住的問道:“怎麽了,這幾天怎麽還待傻了?”

秋雯並不知道溫箬笙發愁的是什麽,隻是嘲諷了幾句罷了。

溫箬笙一臉生無可戀的轉過身來,盯著秋雯說道:“沒什麽,隻是覺得活著太難了,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聽溫箬笙這麽一說,秋雯的臉上帶著笑容:“好啊,如果你死之前,我希望可以回到D國,最好拉著龔鵬一起死掉,這樣我也算是解脫了,以後的清明節我都會給你燒紙的。”

“呸,說什麽呢。”溫箬笙一副嫌棄的樣子,狠狠的白了秋雯一眼。

“是你說的啊,說什麽不想活了,那我總不能打消你的積極性吧?”秋雯笑著說道。

“不行,溫家現在這個狀況,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活過來,實在是不能看著那些人在溫家囂張。”溫箬笙的心中一直都在惦記著家裏的事情,父親一天不回國,她就沒有辦法安心。

看溫箬笙一臉的認真,秋雯無奈的搖了搖頭:“想什麽呢,如果死真的那麽容易,我們還會活在這個世界上嗎?有的時候,死比活著還要難,要背負很多的東西。”

時隔這麽久的見麵,溫箬笙萬萬沒有想到兩個人聊天的話題都變得如此深奧了。

在生與死這方麵,她沒有半點的吝惜,也不覺得這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說,在我能力範圍,我會幫助你的,不過我還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先問問你。”秋雯認真的說道。

溫箬笙轉過身來看著秋雯:“你說。”

“你是不是真的愛上了寒景霆,願意為了他做出任何的犧牲?”

麵對這個問題,溫箬笙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的心情有些複雜,說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騙人的,可這種感情放在心裏,也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而已。

溫箬笙從未認真的麵對自己的內心,一直以來都以完成任務為借口,把這件事情放在腦後不去理會。

“你,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溫箬笙有些不理解的看著秋雯問道。

“沒什麽意思,也是單純的關心你,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會走的格外的艱難,在這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和我說實話,這關係到我以後要怎麽幫你。”秋雯認真的說道。

溫箬笙支支吾吾,半天都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複。

“我也不知道。”

秋雯長舒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好吧,我隻是善意的提醒你一下,接下來隨時都有可能會針對寒景霆,你還是多注意一下。”

溫箬笙早就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裏已經有數了。

在保證父親安全的前提下,溫箬笙願意為了寒景霆冒險,隻是她不能和秋雯說這些,雖然工作上有很多相互幫助的地方,但這並不代表她一點戒備心都沒有。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溫箬笙點了點頭。

雖然溫箬笙答應的痛快,但秋雯總是覺得她有自己的私心,隻是沒有說出來。

成為龔鵬的一顆棋子後,秋雯早已經失去了自我,盡管她知道自由是一件多麽可貴的事情,可依舊不能去擺脫。

“你知道就好,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管什麽時候,都要小心謹慎,時時刻刻清楚你的身份。”

說到這件事情,溫箬笙的心中還有疑惑,急忙轉過身看著秋雯:“這一次的行刺事件,我以為就這麽結束了,但這隻是一個開始,我不知道龔鵬究竟安排了多少的人,還有,他為什麽一直針對寒家。”

麵對溫箬笙的這一番話,秋雯一陣的深思:“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這也不算是什麽,龔鵬就是那樣的人,他安排在我們身邊的人,絕對不會是那麽簡單,也不會輕易的被你我查到破綻,現在就隻能安靜的等待,等他自己露出破綻。”

溫箬笙最擔心的還是之前警方參與了寒家的事情,在錄口供上,萬一被龔鵬的人發現了,那豈不是就拆穿了自己的謊言?

“有道理,看來接下來我不能鬆懈,要時刻防備著身邊的一切。”溫箬笙認真的說道。

和秋雯的一番話說完,溫箬笙對接下來也有了一定的打算,該怎麽去規劃,成為了她現在的首要任務。

“之前的事情,你最好都抓緊時間解決一下,不然以後會很累,不管是溫家還是你的那個程子卿,都別讓那些東西影響到你的前程。”秋雯再一次的叮囑道。

溫箬笙明白秋雯的用心良苦,自然是知道這是為了她好的。

“當然了,最近這段時間,我會好好處理的。”

秋雯離開後,溫箬笙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中。

麵對眼前的這些麻煩,她倒是沒有退縮的打算,反倒是有了進一步去了斷的決心。

就在溫箬笙覺得未來還是充滿希望的時候,寒老夫人找到了她。

得知寒老夫人要見自己,溫箬笙愣了一下,努力的回憶著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有什麽做錯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雖然沒有明確的答複,但在溫箬笙的心裏還是留下了很大的傷害。

就算是寒老夫人沒說,溫箬笙也能猜到了之前被冤枉的原因,可畢竟是寒家的權威,她也不好去計較什麽。

“找我有什麽事情?”溫箬笙小聲的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