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很快便接手了這件事情,並且對身亡的女人進行了身份的調查。

隻是調查的結果並沒有那麽如意,手中的線索隻能查到她是幾年前的失蹤人口,至於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寒家的私立醫院,還有待於接下來的求證。

拿到了這一份報告,寒景霆早就已經有心裏準備了。

劉峰白坐在他的一旁,仔細的研究著上麵的這些東西。

“我們畢竟不是專業的,想要分析這些,還是有些難度的。”劉峰白看著麵前的這些材料,不禁皺了皺眉。

“還有能讓你發愁的東西呢?”寒景霆打趣的說道。

“當然有了,我雖然是優秀,但並不能保證每一方麵都了解的那麽透徹,怎麽也要給別人留一點發展的空間吧。”劉峰白沾沾自喜道。

寒景霆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還真是沒有見過這麽囂張的人。

“看出了什麽?”寒景霆問道。

“一個失蹤了幾年的女孩子,突然就回來了,還是在寒家私立醫院這種地方,說這些都是巧合,未免也有些太巧了,隻能說明一件事情,這背後絕對不會那麽簡單,能傷害到溫箬笙的,身手也不會太差。”劉峰白認真的分析著這一切。

寒景霆倒是覺得他說的也有那麽幾分的道理:“有道理,隻是現在人不在了,想要調查這背後的東西,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

“沒錯,困難是有的,不過你還是要小心,這一次絕對不會是意外,而是有預謀的。”劉峰白再三的叮囑道。

寒景霆點頭,也認可劉峰白的一番話。

談完了正事劉峰白伸了一個懶腰,一本正經的盯著寒景霆:“這一次的事情,是不是溫箬笙的嫌疑就洗清了?”

“調查的結果還沒有出來,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證。”寒景霆認真的說道。

劉峰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對她上心,還不願意承認,怎麽,打算什麽時候把她推上正位啊?”

“你想的太多了,女人哪裏有那麽重要?”寒景霆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依舊是不願意去承認。

看寒景霆一副扭扭捏捏大姑娘的樣子,劉峰白忍不住的吐槽道:“喂,你怎麽還這個樣子,泡妹子也是需要能力的,你這個樣子我很為你擔心。”

“和你比,我確實是沒有那麽大的本事,不過寒家的媳婦,要的可不是花瓶。”寒景霆認真的說道。

“一個女人而已,你想的太多了。”劉峰白擺了擺手。

在劉峰白看來,還真沒有那麽多的說法,不過就是一個戀愛,以後能不能走到婚姻的殿堂,那還是個未知數,誰能想到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是你想的太簡單了,我對這些東西沒有什麽興趣,能夠傳承家業就好了。”寒景霆一本正經的回答。

聽了寒景霆的這一番話,劉峰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可你總要選個自己喜歡的吧,隻是我很好奇,溫箬笙到底哪裏吸引了你?論長相,她確實有幾分姿色,可那樣的女人外麵也多得是。”

“那你呢,都這麽長時間了,還追著那個古董拍賣行的女人轉,難道你看不出來她涉世比你還深?

果然,人都是有軟肋的,聽到寒景霆的這一番話,劉峰白啞口無言,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說你的事情,扯到我的身上幹什麽?”劉峰白慌張的問道。

“那就等到你什麽時候管好了自己的事情,再過來數落我吧。”寒景霆得意的說道。

“好了,還是忙正事吧,我要回去撩我的妹子了,你呢,要去哪裏?”劉峰白拿起了外套問道。

看了看時間,還不算是晚,寒景霆深吸了一口氣:“我去醫院,順路,你帶著我。”

劉峰白無奈的指了指寒景霆:“問都沒問我去哪裏,就說順路。”

嘴上是這麽說的,但還是沒有拋棄寒景霆,將他載到了醫院,匆匆離開。

病房裏,溫箬笙作為一個患者,對現在的生活也是一點追求都沒有了。

受傷的手腕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恢複的,這又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不過對於受傷這種事情,早就已經成為了家常便飯,時間久了,倒是覺得習慣了。

聽到寒景霆的聲音,溫箬笙一個激靈想要坐起來,隻是沒有坐穩,整個人都朝著另一邊的方向栽了過去。

“在幹什麽?”

這一幕剛好被寒景霆看到,不知道的還以為溫箬笙搞了一個雜技。

“沒,沒什麽,我隻是。”溫箬笙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解釋出來。

手腕上還帶著繃帶,簡直就是呆萌呆萌的樣子。

寒景霆咳嗽了兩聲,努力的掩飾著內心想要笑的情緒,裝作冰冷的樣子說道:“是不是這裏太悶了,你可以叫外麵的人過來陪你活動一下筋骨。”

溫箬笙急忙擺了擺手,卻因為手腕的疼痛感,發出了一陣慘叫聲。

寒景霆急忙往前邁了一步,一把握住了溫箬笙的胳膊:“你沒事吧?”

“沒事,隻是有些痛。”溫箬笙指了指自己的傷口。

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寒景霆聽下麵的人說過,這一刀險些致命,可想而知是一個怎樣疼痛的過程。

寒景霆急忙拉了一把椅子坐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搭著溫箬笙的胳膊:“好些了沒?”

看到寒景霆如此緊張的樣子,溫箬笙的心中有些竊喜,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沒關係的,幾天就好了。”

寒景霆一臉的黑線,這個女人當他不懂生活常識嗎?要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呢,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好了。

“胡鬧,這是那麽輕易就能夠好的嗎?”寒景霆有些生氣的說道。

溫箬笙看著寒景霆的側臉,一時間走了神。

“我在和你說話。”

“嗯?”溫箬笙急忙回過神來,癡癡地看著寒景霆。

“別以為你受了傷,之前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所有的事情都要講求一個證據。”寒景霆一本正經的說著。

溫箬笙偷笑了兩下,正襟危坐:“收到,一切都聽寒總的安排。”

看著溫箬笙的笑容,寒景霆有一種欣慰的感覺。

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這樣的日子心裏竟然會這麽踏實,驗證了那句:平平淡淡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