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覺得這個人格外的麵熟,卻始終都想不出來究竟是誰。

不過這沒有關係,如果真的要動手,她們總是會見麵的。

溫箬笙也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人靠近寒老夫人,這就是她出現在這裏的目的。

入夜後,溫箬笙靠在椅子上眯著眼睛,得到了確切消息的她知道,這是一個不眠之夜。

還好這段時間沒有什麽大事,有大把的精力在這裏耗費。

除了沒有手機這一類的通訊工具,日子也不算是那麽無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隻聽見安靜的走廊裏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溫箬笙嘴角微微上揚,想必這個人已經過來了。

推開房間的門,一個身影嗖的一下躥了過來,速度格外的快,如果不是之前練就了一身的本事,還真是會被忽略。

“你是誰?”溫箬笙低聲的問道。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也就沒有理由再偽裝下去了,女人一副妖嬈的身姿,看著溫箬笙的側臉:“嗯,也算是個美人坯子,隻是你不會看眼色,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聽她的這一番話,明顯就是對自己了如指掌,這讓溫箬笙有些費解:“你認識我?”

“這幾天沒有聯係上你,我們的人打聽到你被寒景霆囚禁起來了,所以安排我來執行這次的任務,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女人得意的說道,大紅色的口紅在這個深夜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刺眼。

“你是?”

“龔先生派我來的。”女人高傲的說道。

溫箬笙恍然大悟,她之前就在懷疑這個香味怎麽會怎麽熟悉,現在才反應過來,這就是龔鵬實驗室裏製造出來的,會給人帶來致幻感覺的香水。

好在她已經百毒不侵了,即便是聞到這個味道,也不會出現什麽幻覺。

“你,你要幹什麽?”溫箬笙急忙問道。

“難道還不是很明顯嗎?”女人說著,從後麵掏出了一把刀子,朝著寒老夫人的房間指了指。

溫箬笙眉頭緊皺,看她的這個架勢,這是準備動手了。

“你有沒有想過後果,這裏不是那麽輕易就能出去的,趁現在還有機會,離開這裏。”溫箬笙低沉的聲音好心的勸解著。

“你在想什麽?難道你是出來第一天做事嗎?在我們這個行業裏,哪裏有回頭路可以走,既然出來了,就都是死路一條,不過我們可以選擇什麽時候死。”女人笑了起來,明顯就是沒有把溫箬笙的話放在心上。

又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打算活著走出去。

“不行,這太冒險了。”溫箬笙急忙勸阻道。

“怎麽,我看你的樣子,是不想讓我動手吧?龔先生讓你留在這裏做事情,可不是讓你真的成為寒家人。”女人嘲諷的說道。

溫箬笙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聽她這麽一說,今天的事情就絕對不會這麽簡單,她已經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情了。

“別在這裏胡說。”

“幫我一起吧,不然可能今天死的人就是你。”女人勾了勾手指,對著溫箬笙笑著說道。

既然已經動了殺念,想要勸說是沒有用的了,看來今天又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

看對方的架勢,溫箬笙這一次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

“為什麽你們一直要針對寒家的人?”溫箬笙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不是你我應該去管的,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女人說完,亮出了刀子,準備動手。

溫箬笙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不敢有半點的遲疑。

女人愣了一下,狠狠的瞪了溫箬笙一眼:“你幹什麽?”

“別做傻事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事,如果我放過你,就是給自己尋死路。”溫箬笙在這件事情上想的很清楚,她知道自己麵臨的是寒家這麽龐大的一股勢力。

“那你就死在我的刀下吧。”女人咬了咬嘴唇,刀子朝著溫箬笙揮了過去。

溫箬笙的身手也沒有很差勁,一個側身躲過了致命的一刀,隨後刀刀緊逼,朝著胸口的方向揮了過來。

麵前的女人被溫箬笙的行為激怒,虎視眈眈的看著她:“讓開,不然你也要死。”

“不可能,我不會讓開的。”溫箬笙堅持到。

“你這個樣子,等我出去了,會和龔先生匯報的。”

溫箬笙的嘴角**了一下:“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她很清楚,如果今天放過了這個女人,接下來她的處境就會變得很危險,傻子才會放過她呢。

接下來的這幾分鍾格外的漫長,溫箬笙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腳步挪動了一下。

隻是溫箬笙的速度再快,還是沒能比得上對方的刀子快。

下一秒,溫箬笙下意識的抬起手腕,擋住了飛過來的刀。

這一刻,溫箬笙的腦子是一片空白的,她甚至不知道,擋這一刀,可能會死掉。

啪的一聲,溫箬笙隻覺得手腕一陣的刺痛,血順著手腕滴了下來。

女人愣了一下,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刀沒能殺了溫箬笙,卻剛剛好卡在了她手表上。

就在這個時候,寒家安排在這裏的人都趕了過來。

溫箬笙見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手腕上抽出了刀子,狠狠的朝著女人甩了過去。

這一刀不偏不倚,剛剛好甩在了她的胸口。

看到人倒下來,溫箬笙的心裏長舒了一口氣。

有句話說的好,隻有死人才會永遠的保守秘密。

不然真的擔心她會說出自己的身份,到時候溫箬笙的下場,可能會更慘。

“喂。”

為首的男人看了一眼躺在不遠處的那個女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出了這樣的事情,有個活口說不定還能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可溫箬笙的這一刀直奔她的心髒插了過去。

“你幹什麽?不留下活口,我也很難交代的。”男人有些無奈的指著身後的女人說道。

“我也沒有辦法,總要有一個選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溫箬笙艱難的說道,手腕上的傷口不停的流血。

說話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來,溫箬笙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隻覺得渾身的疲憊,最後躺在了那裏。

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溫箬笙的腦海裏浮現出了寒景霆送給她手表的那一幕,如果不是因為這一塊手表,現在躺在那裏沒有氣息的人就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