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件事情的真相,也是寒景霆一直都在惦記的。

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查明事情的真相,現在祖母醒了,關於這件事情自然是不能輕易的放過。

“祖母,到底是怎麽回事?您怎麽會摔下樓梯呢?”寒景霆認真的問道。

寒老夫人的表情一陣凝重,腦海裏浮現出了那一天溫箬笙的樣子。

一直以來,寒老夫人都對溫箬笙有些許的成見,從一開始見麵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她的笑容裏隱藏了很多的東西,或許寒景霆看不出這其中的端倪,可寒老夫人這個年紀,什麽東西沒有經曆過?這些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可溫箬笙偽裝的好,就這麽一直留在寒景霆的身邊,讓她覺得不踏實。

調查了她很長一段時間,還是什麽都沒有查到,這讓寒老夫人覺得不安。

而那一天的事情,現在隻有她們兩個人心知肚明。

“溫箬笙來寒家的老宅取東西,被我發現的時候,她正準備打開書房的門,我製止了她,卻沒有想到她竟然下了狠手,想要把我從樓梯上推下來,後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寒老夫人的一番話,就這麽給溫箬笙判了死刑。

即便是想要解釋,也就是在狡辯而已。

寒景霆對於這個結果還是很震驚的,萬萬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做這樣的事情,之前對她還有一些信任,可現在卻是有些後悔自己的愚蠢。

“祖母,這件事情我一定不會這麽輕易的饒了溫箬笙的。”寒景霆的語氣格外的堅決。

之前因為那個女人的事情,不管寒老夫人怎麽勸解,寒景霆都好像聽不進去一樣,隻顧著自己的那些小心思。

現在出了這麽一檔子的事情,就算是她想要阻攔,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需要多費一點的口舌,就可以將溫箬笙從她的視線裏趕出去。

“景霆,這件事情我也很費解,既然是來取東西的,我真是搞不清楚為什麽要做那些事情,還有,我之前安排人調查過有關於她的事情,背景幹淨的很,如果不是特意的去修改過什麽,沒有人會是這個樣子的。”寒老夫人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

“私闖寒家的書房,這已經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竟然還想著要讓我們寒家人閉嘴,這是不可能的,我是不會容忍她這麽囂張的,這件事情一定要有個結果,至少要給您一個交代。”盡管寒景霆有些不忍心,可事實擺在眼前,他也說不出來什麽。

從醫院回來後,寒景霆直奔寒家的老宅。

溫箬笙已經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裏待了整整三天,從最開始的體麵到現在,身上已經開始有味道了。

寒景霆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溫箬笙還以為自己收獲了自由,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寒總。”

隻見寒景霆麵色凝重,看樣子可不像是消了氣的。

“帶出來。”寒景霆一聲令下,身後的兩個男人將他架了出來。

溫箬笙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寒景霆端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的溫箬笙,卻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許久,他緩緩的問道:“你為什麽要怎麽做?”

依舊是那一天的話題,隻不過這一次的態度明顯比上一次還要冰冷。

溫箬笙怔了怔,低聲的解釋著:“寒總,真的不是我,我什麽都沒有做。”

“你還在狡辯?”寒景霆厲聲的問道。

“我沒有,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問問寒老夫人,我真的是無辜的。”溫箬笙堅持到。

“我已經問過了,證據確鑿,你也沒有狡辯的必要了。”寒景霆哼笑了一聲。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溫箬笙的心裏咯噔一下,像是有什麽東西狠狠的砸了過去,揪的一陣疼痛。

“你說,寒老夫人說,是我推了她?”溫箬笙一字一句的問道。

看寒景霆的態度,溫箬笙似乎明白了什麽意思,她尷尬的一笑,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難道不想說說,為什麽要怎麽做?”寒景霆的心中一直都很納悶,究竟是因為什麽,讓溫箬笙下了這樣的黑手。

溫箬笙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我說了我沒有做,既然你們都認為是我幹的,我也沒有什麽可解釋的了,要殺要剮,都隨你們。”

看溫箬笙的樣子,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寒景霆的心中一陣的惱怒,他就不相信,還能有他問不出來的話。

“你到底是什麽目的?為什麽要這麽做。”寒景霆的音量抬高了許多。

接下來不管寒景霆說什麽,溫箬笙都是一副你能把我怎麽樣的氣勢,看樣子這一次她是真的沒有打算再說開口的。

隻要溫箬笙沒有承認,寒景霆這邊就不能有其他的動作,現在是法治社會,隻是憑借著一麵之詞,是很難去斷定誰有錯誤的。

為此,寒景霆拿溫箬笙一點辦法都沒有。

劉峰白始終都不願意相信溫箬笙是真的想要傷害到寒老夫人,可現在已經有了寒祖母的說辭,也很難去推翻了。

“景霆,你真的相信這件事情是溫箬笙做的嗎?”劉峰白試探性的問道。

事實已經擺在了寒景霆的麵前,他想不去相信都難。

“你什麽意思,難道你是懷疑我祖母說謊了?”寒景霆問道。

“不不,你別這麽想,我不是這個意思。”劉峰白急忙擺了擺手。

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劉峰白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捂住了嘴巴。

寒景霆白了他一眼,沒有再追究什麽。

“你這麽想也沒有什麽錯,但祖母已經說了,我總不好去質問她事情的真假。”

聽寒景霆這麽說,劉峰白也明白了他心裏是怎麽想的。

“你是不是也不願意相信這就是事實?”

“溫箬笙留在我身邊的這段時間,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看在眼裏,她說過,不會傷害我和我的家人。”寒景霆的語氣裏帶著一份對溫箬笙的信任。

“可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她,不然你也不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我還能怎麽樣,夾在兩個人的中間,原本是想著葉氏集團的事情處理好了,和溫箬笙好好的談談我們之間的關係,隻可惜沒有等到那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