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無風不起浪,這麽多年寒老夫人一直都堅信這個道理。

如果真的沒有什麽,那也總有個編造謊言的人,能夠這麽做的人,一定是有自己的私欲。

在這件事情上,寒老夫人的態度格外的堅決。

“是,馬上就派人去查。”

寒老夫人看著不遠處寒景霆瀟灑的上了車,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身邊的這個女人,待的時間夠久的了。”寒老夫人指了指溫箬笙說道。

男人往前湊了兩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老夫人,她是少爺的助理,上一次在他們的別墅裏,您都看到了。”

就是因為看到了才會覺得不安心,這樣的一個女人留在寒景霆的身邊,太不安全了。

“是啊,上一次看到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之前還說要抓這個女人來這裏好好的學習一下。”寒老夫人猛然想到了上一次說過的話。

言而無信可不是寒老夫人喜歡的,想要管理這麽大的一家人,靠的就是她這一身的本事和公平的態度。

“看少爺的樣子,身邊也沒有幾個信得過的人,她是待的最久的一個人了。”男人附和著說道。

“久也沒有用,找個時間約劉峰白來家裏吃飯,再把小少爺叫回來,還有,安排管家製定一套特殊的計劃,這一次的事情結束後,溫箬笙那個小丫頭是跑不掉的,不拿過來好好的折騰一下,不知道豪門的大門有多難邁。”寒老夫人安排到。

寒老夫人的意思很明顯,在溫箬笙的這件事情上,壓根就沒有打算給她好果子吃。

隻有經曆了一係列的困難,才會願意放棄那些所謂高攀的心思。

“對了,溫箬笙和寒景霆之間,隻是很純潔的關係嗎?”寒老夫人猛然想到些什麽,心裏哆嗦了一下。

該不會那些事情說的就是寒景霆和溫箬笙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這把老骨頭會被硬生生的氣死的。

“手下人的匯報,說他們之間的關係沒什麽,工作都是很正常的,沒有任何的越軌,生活上,也都是互相不幹擾的。”在這件事情上,還真是打聽了一番。

盡管這樣,依舊不能讓寒老夫人覺得放心。

“我不管公司的事情多麽的繁瑣,家裏的事情一個都省不下來,這件事情就按照我說的辦。”

就連一個小家都管理不好,更別說那麽大的一個寒氏帝國了。

在這件事情上,寒老夫人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也沒有人敢站出來說半個不字。

隻要寒老夫人不死心,別人說些什麽都沒有用。

“您說的對,我這就安排人去處理。”男人點頭答應下來。

所謂的流言,都是通過話傳出來的,不管怎麽樣,總是會有一個始作俑者,這一點不管是什麽時候,都格外的受用。

從寒家的老宅離開後,寒景霆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情算是暫時的結束了,雖然鬧出了不小的誤會,但心裏還是很溫暖的。

在這個世界上,想要圍繞寒景霆的人太多,但隻有祖母隻不求回報的對他照顧。

這麽多年過來,寒景霆缺少了太多的父母之愛。

“寒總,看您的心情還不錯。”溫箬笙每一次都在嚐試著和寒景霆聊些什麽,以此來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感。

寒景霆的心情確實很好,爽快的回應了溫箬笙:“嗯,事情都解決了。”

聽寒景霆說解決了,溫箬笙愣了一下,寒老夫人難道對流言這麽不在意了嗎?

“這一次還挺順利的。”溫箬笙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這樣很好,免去了不少的麻煩,不然晚一些的時候,會耽誤到公司的事情。”寒景霆鬆了一口氣,表情和來的時候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溫箬笙的心裏開始有些不安,如果這件事情就這麽結束了,那她這些流言蜚語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腳下的油門加重了許多,隻要還沒有到達約定的日子,溫箬笙就還有機會。

車子開回到寒氏集團,溫箬笙沒有直接下車,隨便找了一個理由離開。

寒景霆也沒有更多的心思放在溫箬笙的身上,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讓他焦頭爛額,哪裏有多餘的精力去顧及其他的。

“好,下班之前回來就可以。”寒景霆已經將政策放的很寬了。

溫箬笙點了點頭:“放心吧,一定會準時回來的。”

說完,踩著油門朝著外麵走去。

秋雯那邊為了給溫箬笙散播消息,也是費盡了心思,這種人盡皆知的效果,也是花費了不少的精力和金錢。

本想著可以安心的休息一下,卻沒有想到溫箬笙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來。

“秋雯,你在哪裏?”溫箬笙還沒有走進來,就衝著裏麵大聲的吼道。

秋雯愣了一下,隨即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著風塵仆仆的溫箬笙:“怎麽了,在外麵大吵大叫的?”

提到這件事情就讓溫箬笙覺得煩躁,她已經計劃的那麽好了,寒家一直都很重視寒景霆的婚事,可現在有了孩子這麽重要的事情,都沒有被引起重視。

“外麵的消息怎麽樣?”溫箬笙氣勢洶洶的坐了下來,端起了麵前的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消息已經滿天飛裏,除了沒有在八卦媒體上顯示出來,十個人裏有六個都知道了這件事情。”秋雯得意的說道。

或許就是因為沒有在新聞媒體上展現出來,所以才沒有得到寒家的重視。

可如果想要放在公開的地方去談這樣的事情,很難保證會不會起到不好的效果。

被寒景霆知道誰在背後散布這樣的謠言,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不行,寒家根本就沒有重視的意思,就這麽放寒景霆回來了。”溫箬笙表情凝重的說道。

這句話引起了秋雯的重視,她皺了皺眉:“你說什麽?”

“剛才全程都是我陪同的,回來之後的心情發倒是更好了。”溫箬笙一臉的無奈。

“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

就在兩個人在這裏為流言蜚語的事情頭疼的時候,門外的男人快步的走了進來,在秋雯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隨後退了下去。

剛才還愁眉苦展的秋雯聽到這些後,臉上一下子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