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有很多東西已經不是寒老夫人能夠掌握的,更是不理解這些年輕人的心裏是怎麽想的。

不過這並不影響她對這些東西的認知,倘若葉家真的不是清白的,寒老夫人不管是多困難,一定會為公司討回個說法。

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十幾億的資金就這麽的丟到。

“祖母,是我辦事不周,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寒景霆小聲的說道。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即便是犯了錯,還是舍不得說的。

“不管你哪裏做的不對,我都希望,這樣的事情以後不要再發生了,現在我還活著,將來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隻怕沒有人願意為你出頭,到時候這一切也就沒有那麽簡單了。”寒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氣。

這輩子能夠活成了這個樣子,已經很知足了,一大把年紀,也算是知足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寒景霆了。

寒氏集團這個重擔交到他的身上還是有很大壓力了,男人一輩子總是要有些擔當的,盡管這有些超出他現在的年紀。

“祖母,您別這麽說,身體這麽硬朗,怎麽可能。”寒景霆急忙反駁。

寒老夫人搖了搖頭:“不硬朗了,都已經這個年紀了,活一天就是賺一天,也不奢求什麽了,能夠看著你一點點的成長就好。”

“祖母。”

“景霆,以後寒氏集團就要你一個人做主了,這個位置也早晚都是你的,要對自己有信心,有十足的把握。”寒老夫人摸了摸身後的椅子。

這裏空的時間太久了。

曾經坐在這裏的人是寒景霆的父親,隻是這樣的日子沒有堅持太久,他就因為意外丟掉了性命。

寒老夫人很清楚這些事情的利害關係,所以不該寒景霆摻和的事情,她不希望有半點的閃失。

“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會管理好寒氏集團的,不會讓您多操心,您還是要好好的在家裏休養。”寒景霆說著,起身攙著寒老夫人。

“人總是要死掉的,這一點我很清楚,景霆,一定要好好的,葉氏集團的事情,我會去調查清楚的,你隻要安心的坐在這裏等待消息,掌控大局就好。”

麵對祖母的這一番安排,寒景霆用力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他不能因為這些股東們的施壓就迷失了方向,接下來更是要做好手中的每一件事情。

看著寒景霆認真的樣子,寒老夫人忍不住的感慨著,這個孩子終於長大了,這麽多年的時間,她悉心的培養,為的就是看他成材。

難得一次兩個人相處的這麽融洽,沒有任何的爭吵,一家人和和氣氣的樣子。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這個身體已經不比當年了,還是要早早的回去休息。”寒老夫人拄著拐杖站了起來。

“祖母,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點東西?”寒景霆開口詢問道。

“我的年紀大了,和你們年輕人相處起來也顯得吃力,就不留在這裏礙事了。”寒老夫人笑著說道。

“哪裏話,什麽時候嫌祖母礙事了?”寒景霆也笑了笑。

“好好在這裏工作,如果覺得有什麽事情處理不了了,隨時都可以回家。”

祖母的這一番話,寒景霆的內心很受觸動,他點了點頭,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待祖母離開後,寒景霆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關於接下來要麵對的事情,他有了一個重新的審視,更是可以做好這一切,不讓家裏人失望。

寒景霆董事會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溫箬笙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心裏也為他捏了一把汗。

從一開始隻是把寒景霆當作自己前行的一個階梯,漸漸的發現,她開始在意這個男人,任何的一點小事都忍不住的去關心。

簡單打點了一下工廠的這些事物,溫箬笙便回了家。

寒景霆早早的就下班回家了,一個人窩在樓上的書房不知道在想什麽。

溫箬笙準備好了晚餐,卻遲遲不見人影,最後拿起了手機發送了信息過去。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寒總可以下來吃飯了。”

寒景霆的回答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好。”

麵對這冰冷的字眼,溫箬笙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個人坐在樓下的餐桌前。

寒景霆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他穿著深藍色的褂子,坐在了溫箬笙的麵前。

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寒景霆,感覺到他的狀態不是很好。

“寒總,您沒事吧,臉色有些不太好。”溫箬笙擔心的問道。

“沒事。”寒景霆淡淡的說道。

嘴上是這麽說,但溫箬笙還是更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

看他的樣子整個人都格外的疲憊,看來今天的董事會還是讓他或多或少有些感觸的。

溫箬笙笑著湊近了些:“寒總,要不要給您倒一杯酒?”

聽溫箬笙這麽一說,寒景霆倒是有些興致,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可以。”

了解了寒景霆在家裏的習慣,生活倒是格外的愜意。

想到這些,溫箬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寒總,工廠那邊一切都正常,這一次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看著處理的,沒有什麽問題。”溫箬笙的語氣格外的堅定。

這算是一整天的時間,寒景霆聽到過最好的消息了。

“噢?那就好。”

“關於葉氏集團,您那邊有了具體的調查結果嗎?”溫箬笙忍不住的問道。

寒景霆隻是笑了笑:“這件事情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工廠那邊的進度完成後,馬上通知我。”

“知道了,這些都在我的接下來的工作進程中,不過看你的狀態不是很好,不要太過於勞累了。”溫箬笙關心的說道。

“怎麽,開始擔心我了?”寒景霆帶著點玩弄的意味問道。

溫箬笙被寒景霆說的一陣臉紅,不再作聲。

雖然是關心,但被寒景霆這麽直白的說出來,心裏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沒有,隻是不希望你出事。”溫箬笙小聲的嘀咕著。

“就這麽簡單?”寒景霆質疑道?

“嗯,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麽親人了,在我眼裏,你就是我的家人。”溫箬笙不知道在這個時候和寒景霆說這樣的話會不會顯得太心急了。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如果沒有溫箬笙的那個操作,他還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