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白點了點頭,極其不情願的答應著:“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安排人去調查的,隻是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如果有結果,早在之前就調查出來了。”

寒景霆也知道這很困難,並且會影響到他接下來的計劃。

“隻要用心去調查就好,就算是走遍全世界,我相信總是會有她生活過的痕跡。”寒景霆似乎對這個很有信心。

“好好,真是服了你了,也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少的秘密在瞞著我。”劉峰白瞥了瞥嘴,有些不高興的答應著。

……

溫家的別墅裏,溫箬笙的日子並不好過,每天在家裏提心吊膽,要時時刻刻的小心這一家人的算計,另一邊還要擔心寒景霆會不會出什麽事情。

定位已經安裝在他的手機裏了,不管什麽時候,隻要手機不離手,就能全球性的追蹤到寒景霆的位置,也不知道龔鵬到底想要做什麽,竟然要她做這樣的事情。

溫箬笙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開始了接下來的擔憂。

在溫家的事情沒有做成,打探到的消息也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可以說價值性不大。

這讓溫箬笙不得不去質疑自己接下來要怎麽做了。

就在溫箬笙覺得接下來有一種寸步難行的時候,樓下傳來了程子卿的聲音。

“程子卿,你就是個王八蛋,是個膽小鬼,之前你是怎麽答應我的?”溫箬情大聲的吼道。

程子卿一臉的不屑,拿著手中的文件:“如果不是因為這些東西,你以為我願意來找你嗎?”

看兩個人的氣勢完全是不一樣的,程子卿雖然話少,但卻占據了上風。

溫箬情的臉色有些難看,看著程子卿的側臉,心裏還是舍不得,最後無奈的放下了自己所謂的麵子。

“在你的心裏,難道我就不值那一份項目嗎?”溫箬情哽咽的說道。

程子卿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根本就不是一種,你要我怎麽來比較?”

“你在我的心裏很重要。”溫箬情堅定的說道。

“沒看出來,你還是一樣用那些不幹淨的手段的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溫箬情,我程子卿不是非你不可。”程子卿一字一句的說道。

事情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誰都沒有想到。

許久,溫箬情深吸了一口氣,怔怔的盯著程子卿:“你是不是有了喜歡的女人?”

程子卿一臉嫌棄的看著溫箬情:“你還真是無聊。”說完,拿著東西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溫箬笙從樓上漫步的走了下來,看到此刻吵得有些僵硬的二人清了清嗓子。

“一大早就聽到你們在這裏爭吵,多大的事情能讓你們搞成這個樣子?也算是一起走過了風風雨雨,沒有必要鬧得這麽僵硬吧。”溫箬笙看著程子卿笑著說道。

程子卿也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在這裏,回想起剛才說的那些話,也是一陣的慌張。

溫箬笙隻是笑了笑,坐在沙發上似乎在等待接下來的戲碼。

程子卿幹脆別過頭去,溫箬情則是被溫箬笙的一番話說的心中一陣的煩躁,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怎麽了?小兩口吵架了?當初你們可不是這麽做的,那個時候的你們多恩愛啊。”溫箬笙故意說道。

回想起三年前在倒車鏡看到的那一幕還有照片上得到那些大尺度,每一個細節都在刺激著溫箬笙的內心。

她能說出來,已經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不是這個樣子。”程子卿在一旁小聲的嘀咕著。

溫箬情拋過去一記大大的白眼,恨不得用眼神殺了程子卿。

“好了,管多了好像我多管閑事一樣,你們的事情還是你們之間慢慢處理吧。”說完,溫箬笙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原本就是下來插一腳的她,看到眼前這一幕,也算是放下心來了,壞人都是有報應的,可能會來的遲了一些,但永遠都不會遲到。

看溫箬笙就這麽離開了,程子卿的心裏有些小慌張,急忙拿上自己的東西轉身追了上去。

“程子卿,你給我站住。”溫箬情在後麵大聲的吼道。

任憑溫箬情怎麽喊,依舊是叫不回已經拋開了程子卿。

溫箬笙並沒有想過要程子卿追上來,她隻是不想再繼續留在那種環境下了,想到那些過去的事情,總是會讓心裏莫名的難過一陣子。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應該再繼續停留在痛苦中,如果可以的話,應該強大起來。

可那血淋淋的過去,總是在提醒著她,一切也都沒有結束。

“箬笙。”程子卿從後麵追了上來,氣喘籲籲的站在溫箬笙的麵前。

溫箬笙有些疑惑程子卿的行為,皺了皺眉:“有什麽事情嗎?”

“箬笙,不好意思,剛才。”

“你還是叫我溫小姐吧,我們之間的關係沒有熟悉到你叫我的名字。”溫箬笙禮貌的拒絕了。

作為一個女人,能夠感受得到程子卿此刻異常的行為,帶著點男女之間的那種曖昧。

已經走錯過的路,是不會再重新錯一次的。

程子卿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此刻對溫箬笙的好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或許是因為她的手上掌握著可以讓程氏集團的經濟命脈。

“不好意思,溫小姐,之前的事情,我們之間有些誤會。”程子卿急著想要推脫關係。

溫箬笙隻是淡淡的一笑:“既然你都說了,是之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何必再去計較?”

“是,是,溫小姐大人有大量。”程子卿支支吾吾道。

“不是我有大量,報應這個東西隻會晚一些,是不會缺席的,做了壞事的人,怎麽可能還奢求有好的結果。”溫箬笙一字一句的說道。

程子卿隻覺得後背有些發涼,這三年的時間,他萬萬都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大小姐,一切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如果三年前的溫箬笙是這個樣子,或許程子卿就算是被推上了斷頭台也不願意放棄的一個女人。

時過境遷,現在說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他現在能站在溫箬笙的麵前,就已經是很幸運的一件事情了。

其他的程子卿已經不奢求什麽了。

“是啊,你說的對,有些錯,是無法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