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每個人都起的很早,這一晚睡得實在是太累了。
劉峰白頂著很重的黑眼圈,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從帳篷裏走了出來。
溫箬笙睡得也不是很好,做了那麽不踏實的事情,怎麽可能呼呼大睡。
倒是寒景霆一臉的淡然,絲毫不去理會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家相繼打了招呼,還沒有等到溫箬笙開口,口袋裏的手機便嗡嗡的震動起來。
她急忙打開了手機,電話是王嬸打過來的,已經很久都沒有收到溫家的消息,想必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王嬸。”
“大小姐,家裏這邊出了一點小狀況。”王嬸在電話裏焦急的聽到。
也是無意間的聽到了柳如玉等人的謀劃,將會在下一次的股東大會上拿到溫建誠的死亡報告,順利的搶奪溫箬笙手中的財產,王嬸這才慌張的將電話打給了溫箬笙。
“什麽事?”溫箬笙的右眼不停的跳,很顯然就是感受到了不安。
“聽夫人和白管家說,可能是要對老爺不利,已經開始安排人了。”可能是王嬸太害怕了,說話的聲音都不住的發抖。
溫箬笙皺了皺眉:“你說什麽?”
以前就知道柳如玉那個女人有野心,卻沒有想到她不僅僅是野心大,更是心狠手辣。
一個陪伴在自己身邊那麽多年的人,她竟然想要滅口。
王嬸再一次的重複了她聽到的話,電話另一頭已經能感受到她的瑟瑟發抖。
溫箬笙緊緊攥著拳頭:“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在剛剛,夫人在房間裏,我剛好路過聽到了這些。”
柳如玉想要害死自己的父親,這件事情溫箬笙一點都不敢質疑,她完全有這個膽量。
當初能把父親送到D國,就已經說明了柳如玉的決心,不吞下溫家,就枉費了她做這麽多的努力。
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柳如玉早就想通了,如果手段不夠狠,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知道了,馬上就回去。”掛斷電話,溫箬笙匆匆的打了個招呼。
寒景霆自然知道溫箬笙是有要緊的事情,也就沒有多說什麽,將車鑰匙扔給了她。
溫家的別墅裏,柳如玉坐在書房的椅子上,麵對眼前的這個形勢,她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國外的事情安排的怎麽樣了?”柳如玉開口問道。
“我已經派人去打聽了,隻不過溫建誠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裏,想必應該是被溫箬笙藏起來了,我們的人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白擎有些擔心的說道。
“還沒有找到?”柳如玉有些惱怒的問道。
“安排出去了很多的人,但一點音訊都沒有。”麵對這樣的事情,白擎也束手無策,隻能輕歎一口氣。
“不行,我們不能再拖下去了,這樣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如果溫箬笙最後拿到了主導權,之前我們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柳如玉堅持道。
白擎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但眼下的條件不允許他有更多的進展。
“利用我們手中所有的人脈,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柳如玉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就在兩個人為此一陣煩惱的時候,隻聽見樓下一陣吵鬧的聲音。
溫箬情擋在溫箬笙的麵前,根本就沒有給她進門的機會。
對於溫箬笙來說,壓根就沒有把溫箬情放在眼裏。
“在我和你發火之前,我勸你不要太固執。”溫箬笙哼笑著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會怕你不成?真是開玩笑。”溫箬情有些不服氣的還回應著。
“別忘了我說過的話,隻要還在這個家裏,我就是你的姐姐,別這麽不懂禮貌。”說話的功夫,溫箬笙狠狠的推搡了溫箬情一把。
溫箬情哪裏是溫箬笙的對手,這麽一推,差一點就推了個跟頭。
“你,你要幹什麽?來溫家撒野了?這裏可不是你耍賴的地方。”溫箬情仗著這裏是有她的人,就連說話的音量都抬高了許多。
柳如玉聽到樓下的吵鬧聲,氣勢洶洶的下了樓。
“都在這裏吵什麽?”
“媽,溫箬笙推搡我。”溫箬情見到母親來了,更是開始撒嬌起來,也不管剛才的事情究竟是誰的理。
剛剛還在樓上談論著溫箬笙的事情,這一轉眼的功夫她就來了,還真是讓柳如玉意外。
“箬笙來了,怎麽都沒打個招呼呢?”柳如玉似笑非笑的說著,隨即轉過身白了一眼溫箬情,“怎麽這麽不懂禮貌,那畢竟是你的姐姐,不管你怎麽想,這終究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溫箬情也沒有想到母親竟然會向著溫箬笙,心裏有些不痛快。
可在母親的麵前,溫箬情哪裏敢造次。
最後氣不過,隻能坐在沙發上,硬生生的摔了幾下。
“多大的孩子了,還這麽不禮貌,箬笙你也別和她一般見識。”柳如玉在其中打著圓場。
難得柳如玉有這麽通情達理的時候,一時間讓溫箬笙還有些接受不了。
“柳夫人客氣了,箬情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我習慣了,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外麵,我都會給她留麵子的。”溫箬笙笑著說道。
溫箬情皺了皺眉,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這個女人這麽會說話,簡直就是個狐狸精。
“箬笙怎麽突然你想著回來了,有什麽事情嗎?”柳如玉有些好奇溫箬笙的突然出現。
既然送上門來了,柳如玉也不會輕易的就讓她離開,畢竟溫建誠和公司股份的事情,短時間內還不能鬧僵了。
“沒什麽事情,這裏也是我家,回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吧。”溫箬笙哼笑著說道。
柳如玉嘴上不說,但心裏還是對溫箬笙有些討厭。
“那是自然,這裏也是你的家,沒什麽事情就常回來。”柳如玉好心的說道。
溫箬笙就這樣當著溫箬情的麵,大搖大擺的上了樓。
留下溫箬情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蹬腿。
“媽,你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溫箬情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好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每天這麽窩在家裏什麽時候是頭。”柳如玉將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到溫箬情的身上。
“什麽叫我窩在家裏,你以為我不想出去嗎?好好的一樁婚事,不還是被你們攪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