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寒景霆這才打開了房間的門,有些艱難的下了樓。
聽到樓上有動靜,溫箬笙立馬坐了起來,看到身後的寒景霆這才放下心來。
“準備吃的。”寒景霆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的。”溫箬笙答應的十分爽快。
寒景霆今天格外的安靜,不像平日裏那麽多挑刺的地方。
再抬起頭的時候,看到他一隻眼睛已經腫的好高。
“你,你沒事吧?”溫箬笙指著寒景霆問道。
已經這個樣子了,當然很疼了。
問了一堆沒用的廢話,還想著要回答。
“你眼睛不好使嗎?”寒景霆帶著脾氣說道。
溫箬笙被他這麽一嗆,搞得接下來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我哪裏知道你是什麽情況。”溫箬笙小聲的嘟囔著。
隻聽見砰的一聲,寒景霆的拳頭落在了桌子上:“還楞在這裏幹什麽,拿藥。”
溫箬笙來不及反應,急忙朝著藥箱的方向跑了過去。
或許是有些太著急了,溫箬笙回來的時候沒有掌握好方向,一頭栽進了寒景霆的懷抱裏。
寒景霆一隻手拿著叉子,艱難的在吃東西,一個龐然大物就這麽衝了上來,最後竟然直接坐在了他的懷裏。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都靜止了。
溫箬笙隻能聽到心跳越來越快了,臉頰也忍不住的發燙起來。
沉默了許久,寒景霆緩緩的開口:“還沒坐夠嗎?”
溫箬笙騰的一下從寒景霆的懷裏站了起來,一臉尷尬的抱著藥箱轉過身去翻藥。
“家裏隻有眼藥水了,我要不要帶你去醫院?”
“不要。”
回答的依舊冰冷並帶著點憤怒。
“就這個。”溫箬笙轉過來看著寒景霆舉起了手中的眼藥水。
本想著自己就能做好這一切的寒景霆在嚐試了幾次後,終於放棄了,叫眼藥水遞給了溫箬笙:“你來。”
這種小事對於溫箬笙來說自然不在話下,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手開始不停的發抖。
幾次都將藥滴在了寒景霆的臉上。
看著寒景霆那暴躁的表情,溫箬笙咬了咬牙,硬生生的按著他的眼睛將藥滴了上去。
這個距離有些近,兩個人之間隻有幾公分的距離,看起來格外的曖昧。
在寒景霆的眼睛裏,溫箬笙看到了自己。
收好藥箱,溫箬笙急忙轉身離開,不敢在這裏過多的停留。
寒景霆坐在那裏舒緩了一刻,覺得比剛才好多了,眼睛裏也沒有那麽難受了,這才起身上了樓。
這一夜,溫箬笙徹夜難眠,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了,腦子裏竟然都是寒景霆的身影。
他的全身都散發著一股寒氣,卻還是讓溫箬笙有一種心動的感覺。
以前就聽說過寒景霆的傳聞,隻要和他有過接觸的女人,最後都會愛上他。
一開始對這個傳聞嗤之以鼻的溫箬笙,這一刻開始有些後悔了,她把自己想的也太偉大了。
睜開眼睛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用力的晃了晃頭,冷靜的告訴自己,這不過就是一個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千萬不能想的太多,最後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可能還會重蹈覆轍。
第二天一大早,溫箬笙特意起來洗了個熱水澡,這樣也能把身上廚房的味道好好的掩蓋一番,那種被嫌棄的畫麵現在都曆曆在目。
寒景霆今天的狀態比昨天好多了,整個人都精神抖擻的,除了眼睛眨的有些不太自然之外,並不能看出來還有什麽其他的異常。
“好些了嗎?”溫箬笙一邊端著早餐,漫不經心的問道。
寒景霆沒有說話,低著頭看著今日財經。
直到出門的時候,溫箬笙才意識到昨天晚上開了寒景霆的車,自己的車還在公司裏。
一臉茫然的看著寒景霆,希望可以得到一絲憐憫,不要讓她在這個山溝裏打車了。
寒景霆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樣子,坐在了駕駛的位置上,轟的一聲,油門踩到了最下麵,車子從車庫裏飛馳而去。
看著他走的一點留戀都沒有,溫箬笙的心裏一陣的失落。
還真是大意了,竟然沒有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寒景霆看到溫箬笙就覺得生氣,從一開始這個女人就在步步為營的算計著他,仗著他想要的那條項鏈**了一夜,還不甘心,竟然又跑到了他的生活裏。
自從溫箬笙出現後,寒景霆覺得他平日裏安靜的生活都開始變得不平靜了。
開著車飛馳在路上,可心裏卻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幾番糾結後,還是將車子掉了頭。
溫箬笙站在別墅的門外,想要回到屋子裏麵等,可這別墅的密碼她卻不知道,沒有寒景霆,她連一條看門狗都不如,想想還真是心酸。
高跟鞋用力的踢著地上的石子,隻聽見發動機的轟轟聲,寒景霆的座駕再一次的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這一刻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
最後,車子停在了溫箬笙的麵前,車窗緩緩的落下:“耽誤了我開會的時間,拿你是問。”
這個時候也來不及多想了,車都停在麵前,當然是要坐上去了。
溫箬笙急忙打開了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係好了安全帶,生怕這個大老虎變卦了,給自己趕下去。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坐穩,一腳油門下去,她的身後往後傾斜著,嚇得她急忙抓緊了側麵的扶手。
至於火氣那麽大嗎?
溫箬笙在心裏想著,卻不敢吱聲,乖乖的坐在副駕駛。
這條路的車程有五十分鍾,就這麽一聲不吭未免有些太尷尬了,溫箬笙為了緩解氣氛的壓抑,決定先開口。
“寒總,昨天的事情,謝謝你。”溫箬笙猛然想到她還欠寒景霆一個正式的道歉,急忙開口說道。
隻見寒景霆哼笑了一聲:“你想多了,隻要是我寒家的員工,就算是阿貓阿狗,我都不會看著不管的,至少我不願意丟寒家的臉。”
原本很好的一件事情,怎麽經過寒景霆的嘴裏,就變了味道呢?
溫箬笙嘟起了嘴,既然在寒少的眼裏,她和阿貓阿狗一個區別,那還真沒有必要說什麽感謝的話了。
這隻是現在的寒景霆,以前的他就算是迎麵看到這些事情,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更不要說上前去討回公道了,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