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恭恭敬敬的坐在了樓下的沙發上,溫箬笙坐在一旁更是緊張的不得了。

看寒景霆好像並沒有什麽緊張的意思,倒是一臉的坦然。

直到管家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說道:“少爺,老夫人在書房等您。”

寒景霆這才起身,朝著樓上的方向走去。

臨走之前還不忘了看一眼溫箬笙,並且安排了寒家的下人準備了點心。

推開書房的門,寒景霆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看到祖母的臉色不太好,就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祖母,我來了。”寒景霆恭恭敬敬的說道。

寒老夫人看著麵前的寒景霆,更是氣都不打一處來。

“你來幹什麽?如果每一次都是帶著不想幹的人回來,也就沒有必要再回來了。”寒老夫人低聲說道。

寒景霆很清楚,以溫箬笙的條件,是不會被祖母認可的。

可想要好好的生活,如果不合適,也是勉強不來的。

隻是這一點寒老夫人聽不進去,她認為的能夠管理整個寒家的人,至少不會像溫箬笙一樣。

“祖母,您別生氣,女人我也在很努力的去找,隻是我找到的,都不合您的心意。”寒景霆笑著說道。

“你找的?你找的那是什麽玩意啊?要什麽沒有什麽的,以後寒家交到那種人的手裏,我是不會放心的,更何況你不要忘了,她的背景到現在都沒有調查清楚,更別說其他的了。”寒老夫人惱怒的說道。

寒景霆也知道這一點,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一個溫箬笙自然是比不過寒氏集團要重要,他今天來這裏,也是投石問路的。

“祖母,我知道您不喜歡,慢慢會喜歡的,今天我來就是想要問您,寒氏集團現在的事情,我要怎麽著手去解決。”寒景霆開口說道。

提到公司的事情,寒老夫人一下子就沒有了剛才的怨氣,一門心思的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這件事情我也知道了個大概,珠寶行業我們一直都是在臨市做,外麵的那些規矩我們也不懂,不過寒氏集團的這些原材料的采購是不會出問題的,如果一定要追查,那就是有人在其中動了手腳。”寒老夫人說道。

寒氏集團這麽多年以珠寶行業起家,但凡是製造出來的珠寶,都稱不上是假貨。

可現在出了這麽一檔子的事情,是前所未有的。

寒景霆也覺得奇怪,這些天一直都沒有琢磨透到底是怎麽回事。

寒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氣,她早就在擔心這件事情,卻沒有想到,最後還是落得一個這樣的結果。

這件事情發展的太過於突然,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給寒老夫人準備的機會。

“現在這件事情已經導致寒氏集團的慌亂,祖母,我們必須要有一個解決的辦法。”寒景霆很清楚他現在麵臨的是什麽。

“你負責穩定公司股東的情緒,背後的事情我會看著調查的,還有,這件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有利於我們接下來的調查。”寒老夫人思考了一會說道。

寒景霆點了點頭:“放心吧,祖母,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隻是這十個億的基金,給寒氏集團帶來了一定的損失。”

“既然事出有因,我就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寒氏集團的利益受到損失,看來這一次的事情,像是有預謀的。”寒老夫人經曆的風風雨雨,不比這個少,想必也嗅到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得到了祖母的幫助,寒景霆這才放下心來,接下來的事情他也會好好的去做籌劃,盡可能的挽回公司的損失。

從寒氏集團的老宅出來,溫箬笙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這一次還是被寒景霆給戲弄了。

她就知道寒景霆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心裏卻多了一些失落。

寒景霆看著一旁情緒低落的溫箬笙心中一陣偷笑,這個女人的心思還真是簡單。

隻是有些事情不能放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挑明,再說了,寒景霆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結婚,他的眼裏心裏,想的都是要怎麽才能為寒氏集團帶來更大的利益。

溫箬笙看著窗外,被寒景霆氣的鼓鼓的,又不能說什麽。

就在她為此生悶氣的時候,口袋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溫箬笙有些恐懼電話,小心翼翼的拿出電話。

看到是酒店打過來的電話,這才鬆了一口氣,急忙按下了接聽。

眼看著溫箬笙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答應了幾句,便掛斷電話。

隨即轉過身來看著寒景霆:“寒總,酒店出了一點小狀況,葉總不知道因為什麽生氣,在總統套房裏摔東西。”

那間總統套房可是寒景霆的寶貝,雖然不經常住,但裏麵的裝飾都是一直保持著他的喜好。

能夠拿出來給葉宸,就已經是寒景霆認為最高尚的禮節了。

可肆意的將套房砸了,就是在打寒景霆的臉,這一點無論如何都容忍不了。

“他要幹什麽?”

“我也不知道,還是去看看吧,至少能安撫一下。”溫箬笙有些為難的說道。

既然葉宸是她工作的一部分,那這個時候就不能有任何的抱怨,一切都要以工作為主。

寒景霆皺了皺眉,最後無奈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就過去看看吧。”說著,將車子掉頭,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格外的安靜,溫箬笙嘴上雖然不說,但心裏對這件事情還是有些顧慮的,如果處理的不好,要承擔責任是小事,影響了全局規劃才是最重要的。

來到酒店的時候,葉宸還在房間裏拚命的砸,隻要是看到的東西,統統砸爛。

寒景霆看著麵前的場景,心中不悅,強忍著脾氣。

“怎麽惹葉總生這麽大的氣,哪個不長眼的下人讓您看不慣了?”寒景霆陪笑著說道。

葉宸以前也聽說過寒景霆的事情,不過經過這麽一番的相處,倒是覺得他這個人和傳聞裏的並不怎麽一樣,不管是從哪一方麵來說,都算不上是高冷。

算上這一次,他已經是第二次出現在酒店裏了。

“寒總,你們臨市的人說話都這麽言而無信嗎?”葉宸有些嘲諷的說道。

寒景霆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一臉的納悶:“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