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寒景霆不平凡的生活,在這件事情上,即便是有再多的抱怨,也還是無濟於事。
寒景霆已經習慣了這種在壓力下的生活了,每天要麵對形形色色的人,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目的。
比較起來,倒是覺得溫箬笙的出現比他們單純了許多,也不需要格外的去擔心什麽。
溫箬笙躺在一旁,身體有些僵硬,麵對自己喜歡的男人,不心動是假的。
盡管不能名正言順的得到,但能夠躺在一起,就已經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了。
“寒總,這些天你瘦了。”溫箬笙看著寒景霆的側臉有些入神,不知不覺的竟然伸出了手。
當手指觸碰到了寒景霆的臉頰上,溫箬笙有一種觸電的感覺,急忙收回了手。
“我,對不起。”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的手收回來,寒景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上的傷口還沒有徹底的愈合,被寒景霆這麽一拉扯,好一陣的疼痛。
溫箬笙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麽。
下一秒,寒景霆整個人都靠在了溫箬笙的肩膀上,像個受了傷的孩子一樣,乖巧的有些可愛。
寒景霆的這一靠,溫箬笙的心撲通撲通直跳,差一點就要蹦出來了。
“還好,你在。”
僅僅是這幾個字,說的讓溫箬笙有些感動,眼淚差一點就掉了出來。
聽過寒景霆不少的情話,隻有這一次讓她有些感動。
溫箬笙洗了洗鼻子,看著寒景霆的側臉:“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不知道這樣的話,算不算是對寒景霆的告白。
說完,溫箬笙又有些後悔,這些話放在這個場合,竟然一點都不正式。
寒景霆深吸了一口氣,有了溫箬笙的陪伴,他一下子有了動力,之前的那些畏縮,也煙消雲散了。
“葉氏集團這一次的事情,一定要完美的解決,哪怕寒氏集團的損失比較大,也沒有其他的選擇。”寒景霆堅定的說道。
在他的心裏,葉氏集團的這件事情很重要,關係到寒氏集團未來的聲譽。
十個億更是不能成為他耍賴的理由,做生意講的就是誠信。
“這一次的事情一定可以順利的解決,我相信您。”溫箬笙鼓勵道。
寒景霆露出了會心的一笑,視線依舊看著頭頂上的藍天白雲。
“要不要出去走一走?”溫箬笙聽著外麵海浪拍打的聲音,忍不住的問道。
寒景霆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我累了,我想休息。”
溫箬笙嘴角帶著一抹笑意,隨後下了車,朝著寒景霆的方向走了過去。
還沒有等到寒景霆反應過來,她已經打開了車門,拉著寒景霆的胳膊往下走。
再怎麽說寒景霆也是個大男人,自然是不會被溫箬笙拉著走,可重心不穩的他,硬生生的朝著溫箬笙的方向砸了過去。
“啊。”
隻聽見溫箬笙的一聲尖叫,隨後這個聲音漸漸被海浪所淹沒。
而車底的寒景霆整個人都壓在了溫箬笙的身上,這一次沒有半點的紳士風範。
溫箬笙被壓的臉色煞白,寒景霆卻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你這麽主動嗎?”寒景霆挑著眉毛問道。
溫箬笙被羞的不知道該怎麽說,隻能別過臉去。
寒景霆可沒有打算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如此粗魯的行為,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寒景霆用胳膊撐起了身子,湊近了些盯著溫箬笙:“雖然生意失敗,但是也不用這麽把自己送給我。”
溫箬笙想要動手,可惜手被壓在了身下,動彈不得。
“你別亂說。”溫箬笙情急之下說道。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怎麽,說不過我還要動粗?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好歹也是個男人,怎麽可能被你一個女人擺布。”
“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我覺得還可以。”溫箬笙的這句話還是很有深意的,要知道兩個人第一次見麵,就上了床,並且還踢了寒景霆的屁股。
果然,話音剛落,寒景霆剛才挑釁的麵孔就收了回來,冷冰冰的看著麵前的溫箬笙,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再說一遍?”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溫箬笙並沒有服輸的意思,而她說的這些確實是事實。
第一次的見麵,就留下這麽深刻的印象,恐怕是終身難忘。
趁著寒景霆走神的時候,溫箬笙一個鯉魚打挺,硬生生的將他甩了開,出於人的條件反射,她蹭的一下竄了上去。
這個舉動也嚇了寒景霆一跳,隨後一把攬住了溫箬笙的腰:“我就說你很主動,竟然還不願意承認。”
話音剛落,溫箬笙再想要掙紮,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就在兩個人為此嬉戲打鬧的時候,一輛越野車急刹車,剛好停在了寒景霆車子的麵前。
劉峰白探出頭,還在尋找兩個人的身影,最後實現注視到了車子下麵,這才意識到,兩個人的那個姿勢有些辣眼睛。
急忙捂住了眼睛,有些不敢直視:“喂,你們兩個有那麽渴嗎?這種事情回家裏做不好嗎,一定要在這裏尋求刺激?”
不得不承認,在劉峰白看來,寒景霆這麽多年的單身生活,在溫箬笙這裏是徹底的結束了,如果再沒有一個女人出現在他的生活裏,劉峰白真的要考慮一下他的取向是否正常。
“沒讓你看。”
話音剛落,溫箬笙急忙起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劉峰白這才下了車,一臉賤笑的湊了上來。
“我是不是耽誤了你們的好事?如果剛才沒有我,說不定明年我就當叔叔了。”
寒景霆的拳頭狠狠的打在了劉峰白的肩膀上,他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捂住了嘴。
“如果你真的不近女色,我才會擔心呢。”劉峰白幹脆坐了下來,靠在寒景霆的車邊。
寒景霆有些好奇,劉峰白怎麽會剛好出現在這裏。
“你怎麽來了?”
“還不是因為擔心你,怕你在這裏有什麽事情,別因為那點生意的事情想不開。”說到這裏,劉峰白深吸了一口氣,隨手揚了揚沙子,任憑它隨風飄走。
寒景霆的手搭在劉峰白的肩膀上,沒有任何的言語,這麽多年的友誼,一個眼神就能讀懂彼此想要說的話。
“謝謝了。”寒景霆露出了久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