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病房都安靜了下來,隻有溫箬笙砰砰的心跳聲,一直停留在寒景霆的耳邊。

“謝謝你,還有,手機的事情,不好意思,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說完,寒景霆轉身離開。

留下溫箬笙努力的調整自己的呼吸,盡可能的平穩一些。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冷靜下來,床邊的手機已經響起來了,她急忙拿起了手機,有些慌張的按下了接聽鍵。

“龔先生。”溫箬笙的聲音有些發抖。

“你還真是寒景霆的貼身好護衛啊。”龔鵬一陣冷笑說道。

聽龔鵬這麽一說,溫箬笙皺了皺眉,她已經猜到了個大概,看來這一次酒吧的事情他也參與了其中。

“龔先生這是什麽意思?”溫箬笙明知故問道。

“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麽意思嗎?竟然敢不惜性命為了寒景霆擋刀子,這一次我也沒有辦法幫你,刀上有毒,就算是縫合好了,毒素還是會侵入到你的身體裏。”龔鵬一字一句的說道。

溫箬笙的心如刀絞,龔鵬是個化學家,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更是小兒科,如果刀子上真的擦了劇毒,她的小命算是徹底的交代了。

“龔先生,對不起,我一直都沒有聯係到您,所以。”溫箬笙有些慌張了。

這個時候說再說的話,不過就是希望能夠得到龔鵬的原諒,既然毒藥是從他這裏拿出走的,想必他也一定有解藥。

“現在說這些,怕是遲了,不過我也想要看看,寒景霆對你到底是多用心,僅僅是喜歡上你沒有用,我要的是他願意為你赴湯蹈火。”龔鵬冷冷的說道。

話音剛落,溫箬笙隻覺得腦袋裏嗡的一下,暈乎乎的感覺讓她覺得好像是在飄著,渾身一點抓地感都沒有。

最後,手腕漸漸失去了力氣,聽著電話另一頭龔鵬的笑聲,眼前一片的漆黑。

寒景霆回來的時候,溫箬笙整個人倒在**,起初並沒有太在意,還以為是她太累了,昏睡了過去。

直到劉峰白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一臉慌張的推開了病房的門。

“不好了。”

寒景霆皺了皺眉,看了身後的溫箬笙沒有任何的動靜,開口責備道:“有什麽事情不能穩重一點嗎?”

“景霆,出事了。”劉峰白氣喘籲籲的說道。

“什麽事?”

“剛剛,在酒吧被割傷的那個男人,現在已經口吐白沫了,救護車趕到的時候說他中毒了,傷口都是黑色的,溫小姐是不是也被刀割傷了?”劉峰白說著,朝著溫箬笙的方向瞥去。

寒景霆猛地轉過身,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溫箬笙的麵前。

輕輕的抬起了她的手腕,這才意識到她的臉色和剛才有些不一樣。

“這。”劉峰白指著溫箬笙的傷口,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別這那的了,趕快叫醫生。”寒景霆急忙說道。

劉峰白慌張的按下了緊急按鈕,幾分鍾後,醫生趕到了現場。

這和剛開始簡單包紮的症狀並不一樣,傷口呈現黑色並且浮腫的樣子。

“麻煩你們出去等候一下。”醫生看著麵前的兩個男人說道。

劉峰白點了點頭,拉著寒景霆離開了病房。

走廊裏,寒景霆眉頭緊鎖:“這是怎麽回事?”

“具體的情況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刀刃上有毒,不過是慢性的,隻是誰都沒有想過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劉峰白也很是苦惱。

好好的一個娛樂場所,硬生生的把事情搞成了這個樣子。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他當初真不應該為了避開一個女人,搞這麽大的陣仗。

“我還真是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做這些了。”劉峰白也生氣的用拳頭狠狠的敲著牆。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那些人的目標是我,就算不是在酒吧,可能還會在其他的地方。”

“可凡事總是要有理由的,平白無故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為什麽要針對你。”這一點劉峰白更是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

寒景霆也不知道,不過作為寒氏集團的總裁,這樣的事情倒也見怪不怪了。

既要防著外麵的人,還要提防家裏的人,實在是太累了。

“這件事情悄悄的調查一下,還有,中的是什麽毒,你那邊有結果了嗎?”寒景霆開口詢問。

“怎麽可能有結果?人已經被送到了重症監護室,接下來會怎麽樣,我也不清楚,隻能自求多福了,那邊的醫療水平在這裏,想要有太大的作為,也是很困難的。”劉峰白深吸了一口氣。

死的是受傷的小酒保,雖然沒有什麽價值,但他畢竟是事件的執行者。

“不管怎麽樣,這兩個人都要救活,我要知道他們的目的,到底為什麽要下這樣的殺手。”寒景霆認真的說道。

“都救?”

“對,追求真相的時候,其他的一切都顯得沒有那麽重要了。”寒景霆冷笑道。

劉峰白點了點頭:“好,晚一些的時候,我會安排人給他轉院,直接到寒氏集團名下的私立醫院,這樣你們也好控製一些。”

“嗯,我這邊馬上會安排醫院最好的醫生過來救治。”寒景霆答應著。

“景霆,你也別太緊張,對我們的醫生多一些信任。”劉峰白安慰道。

話音剛落,裏麵的醫生慌張的走了出來:“病人出現短暫性的休克,可能需要搶救,目前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家屬一定要有心理準備。”

說完,沒有等寒景霆說什麽,轉身朝著病房走去。

寒景霆皺了皺眉,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

寒家私立醫院的院長帶著大隊的人馬,將剛剛搶救過來的溫箬笙帶回了VIP區,諸多專家都在裏麵統一會診。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寒景霆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將電話打給秋雯。

換句話說,在臨市,秋雯也算是溫箬笙唯一的親人了,如果這個時候不能及時的通知到,後麵再發生什麽事情,他也不好解釋。

剛剛到家的秋雯聽到寒景霆電話裏說的那些,也是怔了一下。

隨後掛斷了電話,一陣的冷笑。

雖然溫箬笙沒有說明這是誰安排的人,但秋雯也能猜到,做到這種程度一定是龔鵬的手段,凡事不管能不能成功,都要留個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