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了解了一下工作的場所,溫箬笙投入到了一天的工作中。
比起做寒景霆的秘書,這裏好像更適合她,雖然一直都在做事情,但充實了好多,也學到了不少的經驗。
從最我開始的切菜,溫箬笙對刀子很熟悉,但是放在菜上總是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廚師長對溫箬笙並不是很滿意,看著就一副大小姐的架勢,也沒有想過她會在這裏能有什麽作為。
礙於寒景霆的安排,也不敢違抗少主的命令。
拿起有些重的菜刀,溫箬笙剛開始還覺得沒什麽,畢竟之前受過專業的訓練,這點東西也不在話下。
時間稍微久一點,便有些力不從心了,手腕感覺到明顯的發抖。
廚師長站在溫箬笙的身後觀察著這一切,最後歎了一口氣,從腰間抽出了他的菜刀,奪過了土豆放在案板上。
甚至都不需要太多的眼神,幾秒鍾後,案板上的土豆被切成了絲,拎起來一看,好像都是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挑不出有哪一根和其他的不一樣。
溫箬笙被徹底的震撼到了:“哇,這也太厲害了吧。”說完,看向廚師長。
廚師長隻是冷笑了一聲,這樣的小伎倆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試試。”廚師長說完,將刀子立在了案板上,一個非常帥氣的回手,看的溫箬笙一愣一愣的。
經過短暫的接觸,溫箬笙倒是感覺還不錯,和廚師長的相處也不想想象中的那麽煎熬。
兩個人隨意的閑聊了起來。
“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胃,就要先抓住他的心。”廚師長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麽?”溫箬笙驚訝的問道。
“不是嗎?寒家的廚房,你是第一個過來學習的人。”廚師長雖然看起來很冰冷,但好像把一切都給看透的樣子。
被廚師長這麽一說,溫箬笙有些尷尬,她和寒景霆之間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一層關係。
“不是這個樣子的。”溫箬笙有些不好意思的反駁著。
說道這個話題,女人都會覺得不好意思,更何況寒家是首屈一指的豪門,更是避諱的話題。
廚師長也沒有多說,繼續切著手上的三文魚。
“不過,寒少平日裏吃東西都是這麽挑剔的嗎?”想到寒景霆每天一副別人欠了他多少錢的樣子,忍不住的八卦了起來。
“寒家少爺的每一餐都是按照嚴格的標準來執行的,不管是什麽時候都不能馬虎。”
見溫箬笙還很認真的樣子,廚師長也就多說了幾句。
本以為送過來的是個千金大小姐,沒想到還是很好溝通的,沒有大小姐的架子,更沒有那麽多僥幸的要求。
“難怪呢。”溫箬笙小聲的嘀咕著。
如果被這些人知道他給寒景霆做了一頓過期的吐司麵包,估計都會忍不住的唾棄一番吧。
“有什麽問題嗎?”廚師長有些難以理解溫箬笙的這個問題。
“沒什麽,沒什麽。”溫箬笙不敢多說什麽,繼續忙著手裏的工作。
忙碌了一整天,眼看著就到了下班的時間,溫箬笙想著趁著這個時間去外麵透透氣,一整天都待在廚房裏,就連身上都有一股形容不上來的味道。
和想象中錦衣玉食的生活,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坐在寒氏集團的樓下吹風,看著路邊的人來人往,溫箬笙覺得這樣的生活還不算是無趣,手中有大把可以揮霍的錢,但還是有一個堅定的目標去努力。
和想象中的墮落簡直是差了太多。
“呦,你怎麽在這裏?”
耳後傳來了一個聲音,格外的熟悉。
程子卿打量著溫箬笙這個奇怪的樣子,忍不住的嗤笑了一聲。
“還以為你回來這裏有什麽高就呢,原來是在這裏做廚子?寒氏集團誒,能收你做廚子已經很不錯了。”
看到這個樣子的溫箬笙還是忍不住想要嘲笑一番。
溫箬笙也沒有想到這一次會在這裏見到程子卿,還真是有些不太巧,她現在這個樣子確實不怎麽優雅。
“怎麽,看你的樣子,對我的職業充滿了好奇心呢?”溫箬笙硬著頭皮和程子卿在這裏周旋。
一邊環視著周圍想著找個機會離開。
“不不,我沒有什麽好奇心,隻是想到當初放棄你,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別告訴我這幾年的時間你在外麵學了廚師?”
倘若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時隔幾年後再回到溫家來爭家產也不是一件難以理解的事情,這個年頭工作也很難找。
聽到程子卿的這些話,溫箬笙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頭,真搞不懂當初自己是怎麽看上這個男人的。
“我還有工作,先走了。”溫箬笙現在隻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不管怎麽說,在程子卿的麵前,溫箬笙還是想要保留一點尊嚴的。
三年前她還是深深的愛著這個男人,遭到了那樣的背叛,已經是很大的恥辱了。
“等等啊,就這麽走了,是不是有些太驕傲了,既然你回來了,那我也應該時常關照一下你的工作,不知道上門服務怎麽收費啊?”程子卿一副心高氣傲的問道。
溫箬笙的嘴角動了動,胳膊被程子卿緊緊的拉住。
寒景霆剛好和劉峰白從外麵回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皺起了眉頭。
“呦,這個人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
劉峰白看著不遠處的溫箬笙在腦海裏回憶了一遍人物關係圖。
寒景霆站在原地一聲不吭,看著溫箬笙和程子卿兩個人之間的對話。
“這個女人不是,你那個一夜情嗎?”劉峰白猛然想到了,急忙開口道。
寒景霆白了他一眼:“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這難道是什麽好炫耀的嗎?真是一點都搞不懂劉峰白這是什麽思想。
“也算是一件印象比較深刻的事情了。”劉峰白在一旁偷笑著。
提到這件事情寒景霆就一陣的火大,這個家夥沒有幫他攔著點,反倒是算計了自己一次。
“酒店是不是不想營業了?還是你想要轉手賣掉?”寒景霆大聲的吼道。
“別了,寒少,不敢不敢,我錯了。”劉峰白急忙求饒著。
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他也算是承擔了家族的希望,就這麽稀裏糊塗的關掉了酒店,怕是以後的日子都瀟灑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