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的話說完,寒老夫人點了點頭:“記得你答應我的話,好好利用那個女人,等到以後沒有用途了,希望你可以扔的灑脫一些。”

上一輩的心狠手辣,是無法想象的,在那個年代奮鬥出這樣的一個家世,舍棄的一定不會太少。

原本是打算推開門的溫箬笙在門外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手中的茶杯再也端不住了。

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寒景霆皺了皺眉,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溫箬笙。

回想起剛才的那些話,想必溫箬笙都已經聽到了,寒景霆有些後悔,她臉上驚恐的表情,讓寒景霆不知道如何解釋。

當著祖母的麵,寒景霆更是不敢在這個時候追出去,無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溫箬笙跑開。

這一刻溫箬笙有一種被徹底玩弄的感覺,寒景霆一直都是在利用她,還利用的那麽好。

虧得溫箬笙一直都想要維護寒景霆的利益,不希望龔鵬能夠得逞,現在回想起來,真是被人賣了,還要替人數錢。

秋雯看著一臉了淚痕的溫箬笙,不知道該從何安慰,隻能倒了一杯酒,放在了她的麵前。

“如果覺得心裏委屈,就喝點酒吧,至少醉了,沒有那麽難受。”秋雯淡淡的說道。

溫箬笙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擦著,隨手拿起了酒杯,猛地一口,杯子已經見了底。

“喂,你沒有開玩笑吧,這可是九十幾度的烈酒,你這麽喝?”

秋雯的話還沒有說完,溫箬笙已經奪過了酒瓶,又倒了滿滿的一杯。

“幹什麽,這麽喝下去,你的小命可能會不保。”秋雯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隻想在這裏安靜一會。”溫箬笙說完,酒杯裏的酒再一次的見了底。

秋雯看著溫箬笙買醉的樣子,開口問道:“因為這麽一句話,你何必給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你不知道這對我有多重要。”溫箬笙醉醺醺的說道。

“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上寒景霆了吧?”秋雯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句話讓溫箬笙回答不上來,見她一直都沒有動靜,秋雯也能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看來溫箬笙假戲真做了,就這麽陷入了愛情的陷阱。

“箬笙,你知道的,這樣會影響你接下來的計劃。”

溫箬笙又何嚐不知道是這樣呢,可就算是清楚這一切,還是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內心。

原來陷入愛情中竟然會是這樣的一種感覺。

痛不欲生,甚至覺得胸口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喘不上氣。

看溫箬笙的樣子,秋雯的勸解是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她有了這份心,秋雯剛好可以利用溫箬笙的真情。

走到這一步,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盡管溫箬笙是她現在全部的希望,但當這個希望開始動搖的時候,她必須要保全自己。

撥通寒景霆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從寒氏集團跑出去的溫箬笙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秋雯那裏算的上是她避風的港灣了。

在確定了溫箬笙就在古董拍賣行後,寒景霆急忙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

還沒有邁進古董拍賣行的大門,一股酒氣撲麵而來。

看樣子溫箬笙今天沒有少喝,這個架勢絕對稱得上是女中豪傑。

溫箬笙已經喝得醉醺醺,認人都開始出現了幻覺,並不知道此刻站在麵前的人就是寒景霆,依舊是瘋瘋癲癲的,拿著酒瓶整個房間的晃。

寒景霆一臉的黑線,擋在了溫箬笙的麵前。

“你給我讓開,別等著我動手。”溫箬笙指著寒景霆的鼻子大聲的吼道。

一直以來都是寒景霆大吼,還是第一次看到溫箬笙衝著他發火。

看來這個女人還真是囂張。

“幹什麽。”寒景霆一聲嗬斥。

溫箬笙不僅沒有收斂,反倒是更加的囂張了,一隻手搭在寒景霆的肩膀上,開始扭動著身體。

寒景霆被看的一愣一愣的,看不住來溫箬笙竟然還有這種功底呢。

“你,你放開。”寒景霆這才意識到溫箬笙的手已經從肩膀上滑到了他的腰間,盡管是個男人,但他的身材依舊是很好。

溫箬笙實在是喝大了,根本就沒有清醒的意識,最後整個人貼在了寒景霆的懷裏,緊緊的抱著他。

寒景霆也是個男人,更何況他對這個女人是有感覺的,這個時候做這樣的動作,根本就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秋雯站在一旁打量著麵前的這兩個人,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還是安心的看後麵的戲份吧。

寒景霆也實在是被溫箬笙撩的惱怒了,一個公主抱直接將她抱在了懷裏,邊走邊說:“人我帶走了。”

秋雯更是求之不得,溫箬笙的這一會功夫,喝了她上萬的珍藏也就算了,還要像個老阿姨一樣的哄著孩子,確實是有些難為她了。

“寒少慢走,下次常來。”秋雯揮動著手招呼著。

今天的事情確實是寒景霆做的不對,不管怎麽說,都不應該在背後那麽說溫箬笙的話,可現在兩個人之間模棱兩可的關係,也著實是讓他著急。

並不是一定要和溫箬笙之間怎麽樣,但現在連自己喜不喜歡這個女人都不能確認,更別說其他了。

綜合這段時間所有的事情,寒景霆還是覺得,兩個人之間算是劃清了。

看著一旁溫箬笙熟睡的樣子,寒景霆伸出了手,擦拭了她的嘴角。

碰到她唇邊的那一瞬間,像是觸電般的感覺,酥酥麻麻的。

寒景霆急忙抽回了手,坐回到他的位置上,整個人由於慌張,有些不安的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襯衫。

最後長舒了一口氣,這才緩過來一些。

當清晨的陽光灑進窗子的時候,溫箬笙還在睡夢中,眼看著就可以吻到寒景霆的唇,一個激靈,猛地從夢中驚醒。

這才意識到剛剛的一切隻是一場夢,溫箬笙有些失落的哼笑了一聲。

最近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每天都會做這樣的夢,年紀雖然是大了,但也沒有那麽欲求不滿吧,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一陣的羞愧。

好在兩個人之間也不算是那麽純潔,給了溫箬笙一個無限遐想的空間,算的上是對自己的一個小恩惠吧。

想到這些,溫箬笙也就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