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之前的柳如玉,完全和現在判若兩人。
要知道當初程家的聯姻,可是柳如玉一直都在惦記的事情,那麽好的一層關係,如果不能好好的利用,實在是有些可惜。
可現在不知道怎麽了,和程家聯姻的事情絕口不提,這讓溫箬情有些為難,畢竟她也是真心喜歡程子卿的。
“媽,我都這個年紀了,你再那麽拖下去,萬一程家後悔了呢。”溫箬情著急的說道。
柳如玉無奈的轉過身,看著溫箬情認真的說著:“你這個年紀,不用擔心那些,程家如果看不上你,我們剛好省事了,好男人多的是,也不一定要選程家,再說了,那個程子卿能為了利益拋下這門婚事,將來也會拋下你。”
“可那根本就不是他的錯,都是一個行業的,有競爭不是情理之中嗎?再說了,當初您也是看中了程家會給我們帶來幫助。”溫箬情依舊是不死心。
“你懂什麽啊,以前的時候我們確實是需要幫助,但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我們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麽要選擇一個競爭對手來吞並我們呢?”
柳如玉在這件事情上說的條條是道,似乎並沒有打算妥協溫箬情的意思。
溫箬情竟然被說的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許久這才回過神來,一臉淚痕的看著麵前的柳如玉:“媽,可是我喜歡程子卿。”
“喜歡?喜歡有個屁用啊,喜歡就能給你一輩子的衣食無憂?別開玩笑了,他什麽樣子我雖然不知道,不過比他好的男人有的是,我看寒氏集團的總裁就不錯,溫箬笙都能辦到的事情,你有什麽辦不了的,喜歡就搶過來。”柳如玉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躲在一旁的溫箬笙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雖然是第一次聽,但她有一種直覺,或許這個女人早在三年前就說過這樣的話,隻是當時她沒有聽到這一幕,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有些嘲諷。
自己早就成為了別人算計的一枚棋子,隻有她對此對此一無所知,還傻傻的以為隻是因為溫箬情喜歡上了她的東西。
就在兩個人交談的時候,溫箬笙輕咳了兩聲,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看到溫箬笙的那一刻,兩個人驚訝的張大了嘴,萬萬沒有想到她會在這裏出現,實在是有些意外。
“你,你怎麽在這裏?”溫箬情支支吾吾的指著溫箬笙,有些慌張的問道。
“怎麽,這裏也是我家,我可是溫家的大小姐。”溫箬笙一臉得意的說道。
溫箬情急忙捂住了嘴,想起剛才母親的那一番話,心裏還是有些忐忑。
三年前的那件事情,好不容易平息了下來,溫箬情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畢竟那對於她來說,關係到法律的底線。
坐在一旁的柳如玉雖然是驚訝,但還是有成年人的穩重,看著麵前的溫箬笙不緊不慢的站起了身來。
“你回來這裏做什麽?”柳如玉開口問道。
溫箬笙隻是淡淡的一笑:“柳夫人這話說的就不太合適了,這棟別墅如果我沒有記錯,也是在我的名下,雖然過去了三年,但父親也未曾更改過,如果一定要說出個所以然,倒是我要問問你。”
柳如玉早就想到這個問題了,這才當初不惜浪費大量的財力整修這棟別墅,雖然不是多麽的豪華,但也值千百萬的,不算是小數目了。
“箬笙啊,你這麽說就見外了,我是你父親的合法妻子,不管這棟別墅是在誰的名下,我都是這個家裏的女主人。”柳如玉並沒有一下子就將話說的不留餘地,而是說明了現在的立場。
這房子本來就是柳如玉的,沒有必要因為這麽點小事,在這裏和一個小丫頭片子爭執不休。
見柳如玉說話如此的客氣,溫箬笙也不想多說什麽,畢竟在一個屋簷下,該低頭的時候還是要低頭的。
隻是一旁的溫箬情有些不樂意了,在她的眼裏,沒有了父親,這裏就是她的天下,多一個溫箬笙出來,就顯得格外的礙眼。
原本每天上班的時候就要看到她,現在就連回家的時間都不能安安靜靜的休息一下,想想就覺得一陣的煩躁。
溫箬笙也知道自己在這裏沒有絕對的說話權,如果不是為了拿到幾年前的那一份證據,她多一秒鍾都不願意停留在這裏。
“喂,你怎麽陰魂不散的?”溫箬情大聲的吼道。
溫箬笙也被說的一愣一愣的,怎麽搞得她好像是尾隨溫箬情一樣。
“你說話的態度放尊重一點,不管在公司什麽樣,至少在家裏,我還是你的姐姐。”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一直以來溫箬笙都再給溫箬情留麵子,畢竟是姐們。
想當初溫箬情想要用那幾個男人玷汙她的時候,也是沒有給自己麵子,每每想起來這些的時候,溫箬笙都是一陣的心痛。
如果不是看在溫家還有一些用處的時候,溫箬笙也不會這麽忍氣吞聲。
聽了溫箬笙的這一番話,溫箬情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比自己年長這件事情也是事實,雖然她不願意承認。
“別在這裏和我說這些,我就是不想看見你,掃把星。”溫箬情白了她一眼,惡狠狠的說道。
溫箬笙隻是淡淡的笑了笑,看著麵前的溫箬情像個小醜一樣。
“別忘了,我的手裏還有你的把柄,如果你不想嫁給程子卿的時候受到一些列的白眼,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不要逼我出手,還有,在公司我可以讓這你,畢竟你是通過某種途徑換過來的人質,我不好對你太過分。”溫箬笙的這些話就是要告訴溫箬情,自己並沒有把她當做一回事。
說完那些話,溫箬笙轉身離開,隻是轉身的那一瞬間,掉落在地上了一個東西。
溫箬情就這麽咬牙切齒的看著溫箬笙離開,倒是柳如玉一眼就發現了她掉下來的東西,急忙起身走過去撿了起來。
看到名片的那一刻,柳如玉整個人都震驚了。
這上麵周律師的名字,像是一把刀子刻在了柳如玉的心裏,她緊緊的攥著這張名片。
“媽,你怎麽了?”溫箬情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看柳如玉的臉色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