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溫箬笙辦公桌前,寒景霆故意朝著那個方向瞥了一眼,卻沒有看到她的影子。

原本就不怎麽美麗的心情,因為溫箬笙,更是糟糕了許多。

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溫箬笙這才穿著昨天的衣服來到了辦公區。

同事也都朝著溫箬笙的方向瞥了一眼,在這個女人聚集,八卦眾多的辦公區,兩天穿著同樣的一套衣服來上班,多多少少都會有些議論的。

“溫小姐昨晚是不是沒有回家啊?”

“怎麽了?”

“你看她,昨天穿的就是這一套衣服。”

“嗯嗯,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本分的女人。”

周圍的議論聲很小,但溫箬笙還是聽得清楚,隻是不願意去理會這些女人。

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想到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就覺得一陣的煩躁。

至於眼前的這些人,隻能盡可能的避讓一些,眼不見心不煩,溫箬笙可不想找那些沒有必要的麻煩。

就在她剛剛坐下來的時候,隻聽見砰的一聲,隨後幾個男人灰頭土臉的從總裁辦公室走了出來。

看這個樣子,應該是剛被罵完,也不知道又做了什麽事情讓寒景霆看不過去了。

溫箬笙坐在那裏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身邊的同事輕輕的叫了她:“箬笙,寒總讓你進去一下,帶著他安排給你的項目計劃。”

“我?”

“嗯,快去吧,寒總今天的心情不太好,你可要小心一點。”同事善良的安慰道。

溫箬笙點了點頭,急忙起身,拿著桌子上的文件夾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

盡管大家都已經囑咐了她寒景霆今天的狀態,但溫箬笙沒有想太多,畢竟她也沒有做錯了什麽事情,影響不到自己。

隻是溫箬笙沒有想到,她才是事情的根源。

看到溫箬笙站在麵前,寒景霆更是火大,隻是心中的這一份怨氣,卻怎麽也發不在她的身上。

“寒總,關於跨國商業集團的投資材料,我都已經整理好了。”溫箬笙小聲的說著,有些不情願的將手中的文件夾遞了出去。

看溫箬笙的樣子,寒景霆皺了皺眉,厲聲的問道:“怎麽,看你的樣子,好像很不情願。”

不得不承認,寒景霆的這一句話,有種沒事找事的感覺。

溫箬笙很淡然的抬起了頭:“寒總,我還是覺得,這個項目,不太適合我們。”

這句話讓寒景霆有些意外,要知道當初溫箬笙可是拍著胸脯向他保證,一定會順利的拿下,可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幾天的時間,寒景霆不知道怎麽發生了這麽大的改變。

他有些詫異的看著麵前的溫箬笙,好看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你說什麽?”

“綜合了所有的調查,我還是覺得這一次的項目,不是很適合寒氏集團。”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既然不能阻止龔鵬的計劃,那溫箬笙想要保全寒氏集團,就隻有說服寒景霆。

至於能不能成功,溫箬笙不敢去想,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著寒景霆眉頭緊皺的樣子,溫箬笙深吸了一口氣。

表示驚訝也是很正常的,畢竟這對於寒氏集團來說,還是很重要,可溫箬笙更清楚,龔鵬的手段,一旦開始了,想要停手是不可能的。

“寒總。”溫箬笙想要開口。

寒景霆伸出了手,製止了溫箬笙接下來的話。

“出去吧。”

“寒總,這件事情。”

“出去,這件事情不需要你再負責了,我會安排其他的人跟進。”寒景霆惱怒的說道。

見狀,溫箬笙也有些慌張了。

既然這是一個圈套,那麽不管是誰來接手這件事情,都會格外的順利,這一點是必然的結果。

想到這些,溫箬笙下意識的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不行。”

聲音有些發抖,溫箬笙也不知道她是怎麽說出來的,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拒絕的話就這樣的脫口而出。

“你說什麽?”寒景霆黑著臉問道,“你這是在要求我嗎?”

溫箬笙一陣的沉默,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剛才的唐突。

“寒總,這件事情並不像您想的那麽簡單,國外的跨國企業,也是有自己的商業帝國,他們完全可以自己獨立的發展。”溫箬笙堅持道。

“這裏是臨市,是國內的市場,想要在臨市分一杯羹,沒有我寒氏集團奠定一個基礎,他們是不可能擠進來的,這就是我們談判的條件。”寒景霆的絲毫都沒有讓著溫箬笙的意思,音量抬高了許多。

看這個樣子,想要和寒景霆爭辯出來什麽,確實是有些吃力,溫箬笙無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心裏盤算著接下來要怎麽和他周旋。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想到接下來要說什麽,寒景霆開了口:“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這件事情你不要再插手。”

這可是不能容忍的事情,溫箬笙急的都要跳了起來:“不行,如果您一定要做,那還是交給我吧。”

“你以為這是菜市場,可以討價還價嗎?整個寒氏集團的董事會決定下來的東西,不是你一個小角色,想要改變就能改變的。”說到這裏,寒景霆一陣的惱火。

平日裏對溫箬笙的放縱,並不代表她可以肆意妄為,不把他的話當做一回事。

這裏是公司,寒氏集團是一個世界五百強的企業,而不是一個隨便當作玩笑的娛樂場所。

溫箬笙的這個行為,不僅僅是對寒景霆的不尊重,更是對整個寒家的蔑視。

看寒景霆的樣子,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溫箬笙有些慌張的開口辯解:“寒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整個跨國公司的詳情我已經找人調查過了,雖然規模龐大,但卻是一個空殼的公司,每年賬目上的內容,也有虛假的成分。”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這個女人還真是可笑。

一個比寒氏集團還要龐大的企業,竟然被她說的一文不值。

“在你眼裏,他是那樣的一個企業,那寒氏集團呢?”

這個問題讓溫箬笙沒法回答,或許這就是秋雯說的,想要阻止這件事情,她的三言兩語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麽。

畢竟這不是一杯咖啡的小事,千億的投資,是任何一個資本家都不會輕易放棄的。

想到這些,溫箬笙長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