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你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既然沒有丟東西,我這裏怎麽可能隨隨便便給你調取監控?更何況這是總裁工作的範圍,如果任何一個人都想要來這裏調監控,我可能早就被趕到家裏去了。”安保部門的經理看著溫箬笙,一臉的不屑。

不過就是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好像沒有必要那麽興師動眾。

“你可能不知道我那裏東西的重要性。”溫箬笙堅持的說道。

“知不知道,那不是沒有丟東西嗎?如果真的丟了東西,我會去調查的,畢竟這也是我的工作,可你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男人不願意再繼續理會溫箬笙,低著頭開始擺弄起了手機。

溫箬笙的嘴角**了一下,看著麵前的男人,拳頭狠狠的攥緊:“你再說一遍。”

“溫小姐,我知道你是寒總的助理,也是簡直的保鏢,但是規矩就是規矩,你今天就算是把我這裏砸了,我還是這一套說辭,想要讓我給你調取監控視頻,可以,拿到寒總的命令,我親自把視頻給你送過去。”男人說著,將手機扔在了桌子上,並沒有被溫箬笙的氣勢給嚇到。

作為寒氏集團這麽多年安保的負責人,也算是經曆過一些風雨的,這點小事情自然是不會讓他有什麽動作。

溫箬笙最後還是鬆開了拳頭,也承認了人家說的沒有錯,這確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隻是這件事情發生在了她的身上,還是覺得懊惱。

離開安保中心,溫箬笙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辦公區。

自從溫箬情的出現,溫箬笙的生活都像是被什麽東西莫名的控製住了,看起來都是風平浪靜的,可實際上卻是出了不少的岔子。

能夠動溫箬笙抽屜的人,即便是不調取監控,她的心裏也能猜到個大概,除了溫箬情會一直都在意她的動向,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想到這裏,溫箬笙朝著溫箬情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辦公室的門,溫箬情一臉淡然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上的新聞,對於溫箬笙的闖入絲毫都在意。

許久,這才抬起頭看著溫箬笙:“你難道一點禮貌都沒有嗎?”

溫箬笙一臉的不屑,輕哼了一聲,開門見山的問道:“你為什麽要翻我的櫃子?”

“你說什麽鬼話呢?”溫箬情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難道不是嗎?除了你,還有誰能動我的東西,又有誰會惦記?”溫箬笙步步緊逼。

溫箬情早就想到溫箬笙會找自己來說理,也早都想好了要怎麽解釋。

至於那一份已經到手的材料,溫箬情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交出來的,就算是溫箬笙心裏清楚,不代表她有證據,單單這一份證據,是不會輕易被她找到的。

“是嗎?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做了些什麽,可以把證據拿出來,就算是去警察局,我也願意配合你。”溫箬情信誓旦旦的說道。

看溫箬情的這個架勢,溫箬笙已經猜到了,這個女人絕對是準備的周全,不然也不會是這種氣勢。

證據是拿不出來,這一點溫箬笙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好,既然你不願意承認,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溫箬笙的拳頭猛地敲在了桌子上,對著溫箬情大聲的說道。

“音量高並不代表我就會害怕,你應該了解我的性格。”溫箬情一臉的不屑。

“是不是你的每一次計劃,都落實的很完美?哪怕是和程子卿的婚事?”溫箬笙反問道。

程子卿算得上是兩個人心中的傷痛,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躲不開的。

溫箬情的嘴角動了動,狠狠的瞪著溫箬笙:“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如果你還想以後的生活順利,我勸你最好從這些事情中抽身,不然以後就別怪我六親不認。”溫箬笙惡狠狠的說道。

說到六親不認,溫箬情還是有些好奇,三年後再一次回到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麽,難道僅僅是報仇那麽簡單嗎?

“溫箬笙,你為什麽又回來?為什麽又要回來折磨我?”溫箬情大聲的問道。

“你怎麽不說,你為什麽要搶走屬於我的一切?”溫箬笙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

這簡直就是在說笑,她溫箬笙原本可是溫家的大小姐,以後要嫁到程家,共諧連理的,就這麽被溫箬情給破壞了。

說到過去,溫箬情也是一陣的感慨。

這一切都不能怪她太貪心,隻能說溫建誠那個老東西太過於偏心。

如果不是他一味的寵愛,或許溫箬情最後也不會心生殺念,想要永遠的了解溫箬笙。

可就是因為溫箬笙的出現,她不僅什麽都得不到,連基本的父愛,都要被奪走。

再怎麽說,她也是溫家的二小姐。

這個二小姐就是,一切都以溫箬笙為主,所有的東西,包括溫建誠手中的那些遺產。

每一次想到這些,溫箬情都心如刀割。

“別說了,隻要我還活著,你別想從我這裏奪走任何的東西,不管是溫家,還是程子卿,哪怕我不愛他,但還是要向你證明,隻要我還在,就永遠都不會屬於你。”溫箬情不想在這裏和溫箬笙再糾結什麽了,對於她來說,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隻要能夠把握住現在,接下來也沒有什麽會成為阻礙。

溫箬笙是灰溜溜離開溫箬情的辦公室的,雖然筆記本上的內容被她看過了,可這並不代表她會就此放棄。

隻要是她認定的事情,不管是什麽,一定都會堅持下來的。

越想越覺得不甘心的溫箬笙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看到寒景霆一副冰冷的麵孔坐在那裏,一時間讓溫箬笙有些猶豫。

到底要不要說出心中的疑惑,成為了眼下溫箬笙的難題。

寒景霆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溫箬笙,也猜到了個大概。

沒有什麽事情的她,才不會主動的送上門來。

“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寒景霆冷聲的說道。

溫箬笙支支吾吾半天,終於鼓起了勇氣,決定去驗證一下所謂的事實。

“寒總,我想調取一下外麵的監控視頻。”溫箬笙低聲的說道,因為緊張,手心裏滿是汗水。

“監控視頻?”寒景霆有些疑惑。

“對,我的東西被人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