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溫箬笙手中端著一杯咖啡,朝著溫箬情的辦公室走去。

看到溫箬笙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溫箬情竟然有些好奇她會拿回來什麽東西。

“溫總監,您的咖啡。”溫箬笙說著,將手中的咖啡遞了過去。

溫箬情不知道是什麽,但是也能猜到個大概,不能有什麽好事。

“好。”溫箬情伸出了手,卻沒有想接過咖啡,隻是將麵前的這杯子一下子撥弄到了一邊。

滿滿的一杯熱咖啡就這麽順著溫箬笙的手腕流了下來。

溫箬笙的眉頭緊皺,有些燙手,可又不能說些什麽。

因為那十塊錢的原因,溫箬笙確實沒有辦法買回來一杯咖啡,但還是可以滿足一杯速溶咖啡。

卻沒有想到,溫箬情竟然敢這樣。

溫箬笙緩緩的將手中的咖啡放在了桌子上,最後的那一下子,砰的一聲,裏麵的**濺了出來。

“溫箬情,別以為你現在坐在了這裏,就可以囂張起來,我溫箬笙可不吃你那一套。”、

說話的功夫,寒景霆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這讓兩個人都有些意外,一時間還沒有回過神來。

溫箬情早就有準備,看著寒景霆進來,急忙甩了甩手,將桌子上的咖啡劃到了一邊去,故意將東西弄灑了。

“寒總,您怎麽來了?”溫箬情表情有些猙獰的問道。

“你們在幹什麽?”寒景霆打量了一下麵前的兩個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開口,溫箬情倒是先告了狀。

“沒什麽,我這個姐姐啊,性格有些潑辣,沒關係的。”溫箬情說著,一邊拿著紙抽想要將這些咖啡漬擦掉。

寒景霆皺了皺眉,眼前的這一切,加上溫箬情的一番解釋,他也算是看清楚了。

“現在是上班的時間,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麽恩怨,不要拿到工作上。”寒景霆認真的說道。

此刻的溫箬笙心裏滿滿的怨恨,一想到溫箬情的這個行為,恨不得都要氣炸了。

“寒總,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不會在上班的時間去說那些沒用的,等到下班了,我會和姐姐解釋清楚這一切的。”說著,溫箬情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急忙朝著寒景霆走了過去。

雖然溫箬笙和寒景霆之間隻是有合約的戀人關係,可溫箬情的這個行為,她實在是看不下去。

既然溫箬情的出現是以公司目前的的對外合作的為標準,那溫箬笙就不會讓她在這裏待得到消停。

眼睜睜的看到了溫箬情挽著寒景霆的手離開,她的心裏更是難受。

“寒總,我姐姐的事情可能您不是很清楚,這件事情以後我會慢慢和她溝通,您不要太過於在意。”溫箬情一副好人的樣子,在寒景霆的麵前獻殷勤。

溫箬情跟在寒景霆的身邊,把能說的好聽的話都說了一遍。

寒景霆麵不改色,看著溫箬情似乎並沒有什麽動容,心裏卻有些擔心溫箬笙。

看來這個溫家的二小姐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不過好像也蠻有意思的。

……

就在溫箬情在這裏挑撥離間的時候,溫箬笙卻私下裏找到了程子卿。

程子卿對溫箬情來到了寒氏集團工作的這件事情並不知情,他還在另一邊想著已經延誤的訂婚要怎麽處置。

“你說什麽?”程子卿有些意外的問道。

溫箬笙有些尷尬的看著程子卿:“哈哈,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情?”

聽溫箬笙這麽一說,程子卿的麵子上也有些掛不住。

他確實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怎麽回事,更不知道溫箬情竟然瞞著她做了這麽多的事情。

“不管她怎麽樣,我們之間的合作還是一直在的。”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程子卿的臉色有些難看,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太過分了,這種事情竟然都背著我去做。”

程子卿雖然是生氣,但也不好這麽當著溫箬笙的麵生氣。

兩個人之間的過往,在經過了這麽多事情後,也漸漸成為了內心深處的一道傷。

“下個季度的項目,我會安排人準備好的。”溫箬笙故意將話題轉移。

程子卿雖然要麵子,可他更希望可以擁有地位,在這件事情上,還是無奈朝著溫箬笙這邊靠去。

“那我真的是要謝謝你了,箬笙,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程子卿認真的說道。

溫箬笙隻是微微一笑,讓她忘記過去的那些事情是不可能的,隻是她更清楚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麽,任性並不能改變結果。

就像三年前,要理智的麵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哪怕是刀山火海。

“過去了,也就沒有必要再提起來了,你覺得呢?”溫箬笙拋過去一個反問。

問的程子卿一愣,許久才回過神來,一臉的陪笑:“嗯,你說的對,都過去了。”

即便是幾年後的今天,做了壞事的人依舊不能做到坦坦****。

和程子卿分開後,溫箬笙的心裏也沒有剛才那麽壓抑。

還好她早早的有了準備,不至於在這件事情上一點措施都沒有。

這一次還真是低估了溫箬情她們的實力,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件事情上做到這種地步。

不過對手的強大對於溫箬笙來說是一件好事,她要時刻謹記自己身上的使命,時刻保持清醒。

倒是程子卿聽了溫箬笙的一番話,心裏有些惱怒,剛坐回到車上,便撥通了溫箬情的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溫箬情看到程子卿的電話,還是愣了一下。

兩個人已經有一陣子沒有聯係過了,這突然的電話,讓溫箬情有些慌張。

可她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虧心事情,電話自然是不能視而不見。

清了清嗓子,按下了電話的接聽鍵。

“子卿,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溫箬情笑著問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程子卿冷著臉,坐在車裏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

此刻的他就在寒氏集團的落下,時不時的朝著一旁的大廈瞥去。

“不是那個意思,你也知道,我們現在兩家的關係,因為上一次的事情鬧得有些不愉快。”

“哼,你還知道我們之間鬧得不愉快啊,我們見一麵吧,不管怎麽樣,總是要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聊一聊。”程子卿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