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有些尷尬的抬起頭看著寒景霆,想要解釋,卻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猶豫了好一陣子,這才開口說道:“寒總,這件事情我是不知情的。”
寒景霆冷笑了幾聲,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情和溫箬笙沒有關係,報告上麵已經寫得很清楚了。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更何況你現在的身份,也算是半個寒家人了。”寒景霆表情有些凝重,但說出去的話,卻沒有往日那麽生硬。
就算不用溫箬笙說,寒景霆也能夠猜到,她的目的絕對是不止那麽簡單,不然也不會在拿出來第一份合約的時候,她都沒有任何考慮的意思。
目的不是最重要的,隻要將溫箬笙放在身邊,寒景霆就不用擔心她會做出來對自己有害的事情。
隻要是寒景霆想要動手,別說是溫箬笙了,就算是整個溫家,想要拿下也不成問題。
“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處理,沒問題吧?”寒景霆打量著溫箬笙問道。
溫箬笙急忙點了點頭,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沒問題。”
從總裁辦公室離開的時候,溫箬笙坐在辦公桌前,心中有些得意。
雖然是和寒景霆簽訂了所謂不平等的賣身契,但現在看起來好像也還不錯的,畢竟沒有給她帶來更多的煩惱,反倒是有足夠的機會抓住柳如玉那些人的小辮子。
拿著手中這一份沉甸甸的證據,溫箬笙選擇了報警來維護寒氏集團的權利。
柳如玉得知事情真相後,更是氣的渾身發抖。
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柳如玉將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白擎走了進來,看到柳如玉的樣子,急忙問道:“這是怎麽了,生這麽大的氣?”
“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我當初是怎麽說的,一定要把屁股擦幹淨,現在倒好,所有的事情都找上門來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柳如玉大聲的吼道。
白擎從柳如玉的手中拿到了那一份所謂的證據,更是嚇得一哆嗦,差一點沒有站穩身子。
“這,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
“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這些人沒有處理幹淨?”柳如玉咄咄逼人的問道。
白擎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能詢問出處:“這是怎麽回事,從哪裏得到的?我會安排人去處理幹淨的。”
“處理,現在處理已經來不及了,經房管已經給開始介入調查了,查出來結果,我們誰都脫不了幹係。”柳如玉很清楚自己此刻的處境,要麽就是萬丈深淵,要麽就是洗清冤屈。
不管結果怎麽樣,這都會搞得自己一陣的麻煩。
“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拖累你。”白擎說的格外認真。
“別說那麽多了,現在還是抓緊時間解決眼下的問題吧,如果真的被警方叫過去問話,你至少要拿出來對策,不能傻傻的在這裏等著。”
就算是白擎做了錯事,柳如玉還是狠不下心來。
這個世界上除了白擎,再也沒有人對她那麽好了。
“我知道了,你不要擔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隻需要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剩下的我會看著辦。”白擎握著柳如玉的手說道。
柳如玉白了他一眼,抽出了手:“你自己看看吧。”說完,將手中的信件塞到了白擎的身上。
白擎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給了柳如玉一個安慰,轉身離開房間。
信件上的內容寫得很清楚,右下角溫箬笙的簽名寫的如此的清楚,白擎又怎麽會看不明白呢?
看來這一次她是真的鐵了心要撕破臉皮了,既然她非要搞得那麽難堪,也就沒有理由再心軟,說什麽念及舊情。
“來人啊,給我準備衣服,我要外出。”白擎開口說道。
“是。”傭人急忙答應著。
從溫家別墅到寒氏集團的距離不是很近,需要一定的時間,這給了白擎很充分的思考時間。
一台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了寒氏集團的門前,車子剛停下,一旁的安保便急忙的跑了出來,打開了車門。
“寒總。”開門的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裝,袖口上有寒氏集團的刺繡,即便是一個小小的細節,都能體現出這其中的大氣。
寒景霆微微點頭,一隻手搭在胸前西裝的扣子上,朝著寒氏集團走去。
溫箬笙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一步都不敢耽誤,恨不得連步伐都盡量和寒景霆保持一致。
“溫箬笙。”
就在眾人等電梯的時候,一旁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這讓溫箬笙皺起了眉頭,第一時間護在了寒景霆的身邊。
身份的改變對於溫箬笙來說還是需要一定時間去接受的,但一切都是為了寒景霆好。
等到白擎走近了,溫箬笙這才看出了他的樣子,皺著眉頭朝著他走去。
“白管家,你來這裏幹什麽?”溫箬笙質問道。
白擎瞥了一眼身後的寒景霆,那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可就算是得罪不了,還是背地裏燒了他的工廠。
對於白擎來說,人生都已經過了大半,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柳如玉,他沒有更多的留戀,在做事的時候也就多了幾分心狠手辣。
“溫大小姐,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聊一聊,不知道你方便嗎?”白擎故意抬高了音量。
身後的寒景霆都懶得回頭,目視前方看著麵前的電梯。
溫箬笙皺了皺眉,得不到任何回應的她,這才意識到現在身份不一樣了,這些事情原本就是她應該去處理的。
“好。”溫箬笙說著,指了指一旁的咖啡廳,“就去那邊吧。”
白擎哼笑了一聲,轉身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不管是說話的語氣還是氣勢,絲毫都不像是一個管家的樣子,倒是有一種主人的感覺。
這一點溫箬笙也就見怪不怪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出現,白擎早就坐到了溫家主人的位置。
或許這就是上天的安排吧,三年後,溫箬笙又回到了這裏,注定就是要拿回那些原本屬於她的東西。
咖啡廳裏,白擎的臉上依舊是帶著笑容,隻是看的時間久了,反倒是覺得這個笑容有些僵硬。
溫箬笙拉了拉自己的領口,看著白擎的側臉。
“白管家有什麽事情嗎?”溫箬笙開口問道。
白擎露出了冷冷的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