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隻是想知道大家的心裏在想什麽。”寒景霆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以劉峰白多年對寒景霆的了解能夠猜到,這件事情才不會那麽簡單。
坐在總裁的位置上,並不是每一個員工都能得到這種關懷。
劉峰白有些好信的湊了上去,看著寒景霆一臉認真的問道:“寒少,你該不會真的動心了吧?”
寒景霆白了一眼劉峰白:“你什麽時候也這麽八卦了?”
“這不是八卦,這是關係,景霆,我們這麽多年的關係,你不會連我都瞞著吧,要是一定要說一個能幫助你的人,我一定是可以派在第一位的。”
說到這件事情,寒景霆想到之前出差的那件事情,劉峰白可沒有少在其中摻合,如果不是礙於朋友的關係,也不會維持到現在。
“如果你很想知道我的心意,那你解釋一下,之前我出差的時候,到底是怎麽回事。”寒景霆的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桌子。
劉峰白像是被人抓住小辮子一樣,有些膽怯的縮了縮脖子。
“那件事情不是都已經解釋清楚了?”
“我要知道具體的細節。”寒景霆認真的說道。
劉峰白知道,這件事情想要瞞過去也是不可能的,他不能失去寒景霆這個從小到大的朋友,也知道該怎麽選擇。
“你走之後,老夫人找過我一次,你也知道,寒家如果跺跺腳,多多少少也是會波及到我們家的產業,我沒有辦法,隻能接受這個建議,前提就是讓溫箬笙離開你的生活,老夫人的意思很明顯,隻是不希望你身邊的女人一點底細都沒有。”
說這些話的時候,劉峰白羞愧的低下了頭。
寒景霆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那麽放心的把人交給你,你怎麽能立場這麽不堅定?”
“我也沒有辦法,你應該知道,我是被迫的,事後我也想了很多,做的確實不怎麽體麵。”劉峰白認真的檢討著。
“你之前也說了,和那個女人沒有什麽關係,我才會那麽做的。”
看劉峰白一臉的無辜,寒景霆也隻好作罷。
但說到和溫箬笙之間的關係,他也是格外的好奇,自己的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
“沒什麽,我也不知道算怎麽一回事,既然事情都發生了,隻能順其自然了。”寒景霆淡淡的說道。
作為情場高手的劉峰白在聽到寒景霆的這麽一番話,來了興致。
“以你這麽長時間的所作所為,作為兄弟的我可以認為,你動心了。”劉峰白肯定的說道。
話音剛落,寒景霆愣了一下。
劉峰白得意的翹起了腿:“別的不說,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賭注,如果你們最後成了,那台蘭博基尼就準備好打包送到我家吧。”
車子不是寒景霆在意的,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算是什麽。
“我沒忘,該是你的,早晚都會是你的。”寒景霆冰冷的說道。
劉峰白得意的靠在椅子上,開始分析起了這幾個月的發現。
“從你們第一次開始有接觸的時候我就能感受到,你雖然是生氣,但眼神裏有一種男人的包容,這可是對女友才有的眼神,就這麽出現在你的臉上,難道不應該覺得有些異樣嗎?”
這一點寒景霆還真是一點沒感覺出來,有一種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感覺。
他身子往前湊了湊,繼續聽著劉峰白的分析。
“我一直都在擔心的是,因為溫箬笙的來曆不明,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不過這麽長時間的接觸,我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並沒有像我們想的那樣,之前是我誤會了她。”劉峰白想到之前對溫箬笙的偏見,還是有些後悔的。
“這件事情我也是前不久才調查清楚。”寒景霆想到了之前固執的想要趕走溫箬笙的事情,就覺得格外的內疚。
“不管怎麽說,如果你真的有想法,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就算是寒家上上下下都反對,我也不會動搖的。”
有了劉峰白的這句話,寒景霆格外的欣慰。
“好,有需要你的地方,我會開口的。”
這麽多年,寒景霆這樣的話沒少說,卻沒有一件事情能夠麻煩劉峰白的。
隻是這份友情記在了心裏,久久不能忘懷。
從寒景霆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剛好撞到了坐在那裏一臉失落的溫箬笙。
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劉峰白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過去。
看到劉峰白,溫箬笙臉上的表情立馬收了回來,變得凝重了許多。
“白少。”
“好久不見,工作還算順利嗎?”劉峰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溫箬笙勉強的一笑:“挺好的,就不麻煩白少關心了。”
麵對劉峰白的關心,溫箬笙隻覺得有些搞笑。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氛圍,兩個人都覺得不太自然。
就在溫箬笙為難的時候,寒景霆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清了清嗓子,看著溫箬笙。
感受到一旁的目光,溫箬笙急忙起身:“寒總。”
劉峰白也很明白的點了點頭:“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轉身離開了。
溫箬笙跟在寒景霆的身後,一路走到了總裁辦公室。
如果不是剛才劉峰白的那一番話,寒景霆原本是不打算做出解釋的,可心裏過意不去,也隻好開了口。
“新聞看到了嗎?”寒景霆開口問道。
溫箬笙想到剛才的那件事情,心裏一陣的窩火。
不過就是去參加了宴會,作為保鏢竟然會被那麽多人盯上,新聞上還有那麽多謾罵的話,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
“嗯,看到了。”溫箬笙輕聲回應著。
“你就沒有什麽想要說的嗎?”寒景霆冷冷的問道。
如果說內心的情感,早在這之前,她已經抓狂了好一陣子。
可想想現在的處境,還是覺得沒有資格去討說法,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沒什麽。”
麵對溫箬笙的冷漠,寒景霆有些惱怒,一把揪住了她的下巴,慢慢的逼近:“什麽?”
溫箬笙不再說話,寒景霆眼神裏露出一股怒火,恨不得將眼前的這一切都燒為灰燼。
“那你為什麽還要保護我?”寒景霆逼問道。
“這是我的工作,畢竟您給我了十分可觀的酬勞。”
在寒景霆的麵前提起錢,確實是有些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