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件事情的溫箬笙心中一陣的竊喜,還沒有等到她動手,這些人竟然已經開始了內訌。
當然了,這也是溫箬笙想要看到的。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句話在這件事情上得到了一個很好的驗證,溫箬笙心中暗自感歎,還好她平日裏沒有做那麽多的壞事,沒有遭到什麽報應。
就在溫箬笙為此心中得意的時候,程子卿主動找到了她。
這一天下班的時候,溫箬笙像往常一樣下班準備回家。
因為寒景霆有了應酬,她不用像往常一樣跟在他的身邊,倒是多了一些自由。
一直都想去逛街給自己買點東西的溫箬笙,也算是得到了一個很好的機會。
剛從大廈裏出來,就碰到了早早等候在那裏的程子卿,溫箬笙微微皺起了眉頭,踩著高跟鞋繼續往前走。
見溫箬笙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程子卿有些惱怒,急忙跟了上來。
“喂,你站住。”程子卿對著溫箬笙吼道。
溫箬笙哼笑了一聲,轉過身看著程子卿打量著:“程總,對於您這個身份,這麽說話實在是有些不妥吧。”
程子卿現在已經沒有什麽理智了,如果不是因為溫家搞出來的那一檔子事,現在的他應該是在慶功宴上,而不是站在寒氏集團的樓下。
可溫箬笙也不是什麽軟柿子,不能夠任人隨意的捏著,程子卿嘴角**了幾下,最後輕歎了一口氣。
“是我的態度不好。”
程子卿低著頭,情緒明顯就不在狀態上。
如果是這樣的說話態度,溫箬笙勉強能夠接受。
再怎麽說兩個人之間也算是有過一段感情的,即便是不顧及舊情,但現在也算是有了合作的關係,不至於鬧得那麽僵硬。
“程總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溫箬笙環視了周圍一圈,再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人,這才將事情的中心指到了自己的身上。
“沒什麽,方便的話,我們一起吃個飯吧。”程子卿的話裏不再像剛才那麽囂張了,倒是多了一點失落。
溫箬笙轉過身:“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看現在的形式,溫箬笙和程子卿的接觸未嚐不是一件壞事,反倒是能夠更好得到打探敵情。
“你別多想,我隻是想要和你簡單的聊一聊,和工作沒有關係,隻是單純的聊天。”程子卿表明了來意,不再像剛才那麽囂張跋扈了。
溫箬笙哼笑了一聲,點了點頭:“好吧,我剛好要去前麵的購物中心,如果不介意的話,一起走吧。”說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商業區。
程子卿朝著溫箬笙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口答應了下來:“好。”
和溫箬笙之間的過去,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斷了念想,但程子卿並不知道其中的真相,還以為這件事情隻不過是一場意外。
要怪就隻能怪,善良的被柳如玉那些人給欺騙了。
坐在溫箬笙的對麵,程子卿竟然有些小緊張,和之前那個拿著刀子咄咄逼人的他,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溫箬笙耐心的翻看著菜單,視線一刻都沒有放在程子卿的身上。
“之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程子卿小聲的說道。
溫箬笙隻是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表達。
“箬笙。”
“你還是叫我溫小姐吧。”溫箬笙抬起頭看著程子卿認真得到說道。
程子卿被溫箬笙的這句話說的一臉尷尬:“這個。”
以前和溫箬笙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的稱呼也是格外的甜蜜,時至今日,當初的那一份真摯早已經不再,成為了永遠都回不去的過去。
“溫小姐,之前在溫家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如果有什麽得罪的地方,還希望你能多多包涵。”程子卿不敢抬起頭去看溫箬笙。
“都已經過去了,再說那麽多,還有什麽意義?”溫箬笙冷冷的說道。
“是,是,都過去了,可你應該了解我,我不是那樣的人。”程子卿解釋道。
“我不了解,程總想多了。”溫箬笙的話像一把刀子一樣,狠狠的插在了程子卿的心裏。
程子卿還真是被溫箬笙搞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一番閑聊下來,竟然一點上風都沒有占到,實在是讓他覺得沒麵子。
“我沒有什麽惡意,你如果方案,我現在可以離開。”程子卿也算是看清楚了這其中的意思,不再說什麽。
溫箬笙沒有想要趕走程子卿的意思,隻是抬起頭,看著他緩緩的開了口:“程總想多了,既然找到我了,一定是有一個重心才是,有什麽你直說就好。”
關於過去,溫箬笙不想再去提起,唯一支撐她坐在這裏的,就是未來的計劃。
程子卿本來是要離開的,聽到溫箬笙這麽一說,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坐了下來。
“寒氏集團的項目,謝謝你能給我。”
“別這麽說,這不是我給你的,隻是你們公司剛好符合我們的要求,和我沒有關係。”溫箬笙淡淡的說道,想起來最近發生的事情,又笑了笑,“聽說因為這件事情,給你帶來了不少的麻煩吧。”
“沒有沒有。”程子卿急忙擺了擺手,這種丟麵子的事情,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承認。
“這些消息一旦傳出來,裝作不知道是不可能的。”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見笑了,這也是個意外,隻是不知道怎麽,他們一定認為是我搶走了什麽,這個鍋程家可不背。”程子卿信誓旦旦的說道。
早就知道這兩家人都是什麽德行,溫箬笙也就見怪不怪了,不過能夠在這個時候看到這麽精彩的演出,還是很不錯的。
“程總,隻要合作進展的愉快,接下來這樣的訂單,第一時間想到的也都會是你們公司。”溫箬笙不緊不慢的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對於程子卿來說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不管以前和溫箬笙之間有什麽過節,在利益的麵前,哪怕是原則,又能怎樣呢?
“你說的是,以後我們之間還有合作的機會。”程子卿一下子得意了起來,和剛才那個一臉哀怨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溫箬笙勉強一笑,習慣了這一副嘴臉,也就見怪不怪了,貪婪的人不管到什麽時候,都是改變不了本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