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像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還以為可以有什麽新的進展,卻沒有想到,這名片竟然是溫箬笙的。
“這,這個。”柳如玉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費勁千辛萬苦,為的就是跳過溫箬笙,找到寒景霆來說明這件事情,卻沒有想到,被他這樣無情的拒絕,還給推了回來。
“怎麽了?她就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具體會不會簽下你,她應該已經調查清楚了。”寒景霆不緊不慢的說道。
柳如玉一臉的為難,看著寒景霆說不出來心裏的苦澀。
“寒總,您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嗎,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也不能跟我們簽合約啊。”柳如玉有些不服氣。
“怎麽呢?”
“她還躺在醫院裏沒有醒過來,就算是能簽,也要等到她清醒以後啊。”柳如玉不經意間說出了這些話。
在注意到寒景霆臉色的變化後,這才意識到,她好像說漏了些什麽。
“柳夫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應該是和你說過了,如果再對溫箬笙有什麽不利的地方,應該知道是什麽下場。”寒景霆冰冷的語氣,盯著柳如玉說道。
“寒總,您誤會了,我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您也知道,我之前和溫箬笙有些過節,在這一次的事情裏,更是調查了很多,畢竟這影響到溫氏集團未來的發展,但我什麽都沒有做過。”柳如玉急忙解釋道。
寒景霆不想聽這些解釋,反正也已經有了基本的了解,等到調查出事實的真相,清者自清。
“好了,柳夫人,沒什麽事情的話,我還有工作要忙,至於溫箬笙車禍的這件事情,警方會給出一個交代的。”寒景霆嘴角微微帶著的笑容,卻讓人看起來忍不住的顫栗。
寒景霆的氣勢,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與之抗衡的。
幾次的交涉,柳如玉甚至都看不透麵前這個男人心裏在想的是什麽。
如果溫箬情也能找到這麽好的一個男人,這輩子都不用再惦記什麽了。
柳如玉沒能如願的拿到合約,心中一陣的喪氣,心裏想著要怎麽才能達到目的。
還有寒景霆的那些話,如果真的調查出來什麽了,怕是白擎也會受到牽連。
一時間,信息量有些過大,讓柳如玉差一點心髒病發作。
溫箬笙躺在病**好幾天,一直都沒有醒過來,這期間寒景霆也來看過幾次,但都是站的很遠。
直到幾天後,溫箬笙醒過來。
秋雯看到溫箬笙的手指在**,急忙揉了揉眼睛,在確定這不是做夢後,急忙起身,按下了醫生的按鈕。
“醫生。”
幾個年輕的男人朝著病房跑了過來,在確定各項生命體征都明顯的情況下,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方向吧,她已經沒什麽大礙了,接下來好好的注意休息,不要過度的勞累。”
秋雯也鬆了一口氣,這麽多天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溫箬笙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用力的呼吸著周圍濃烈的消毒水味,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中。
剛剛醒過來的她頭腦還不是很靈活,關於那一天的事情,也需要不斷拚湊的記憶好好的整理一番。
“還好你沒事,溫大小姐,你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快要嚇出心髒病了。”秋雯坐在一旁說道。
溫箬笙皺了皺眉,雖然醒過來了,但是渾身的疼痛感還是很明顯的。
“怎麽了,這是?”溫箬笙一隻手捂著胸前。
“骨折,還好沒有插到器官裏,不然你現在都不一定能坐在這裏。”秋雯見溫箬笙沒有什麽大礙,也放鬆了許多。
“你是怎麽知道我出事的?”溫箬笙艱難的說道。
“可能是看到了你手機裏的號碼,所以才打給我的。”秋雯也不知道怎麽就這麽巧,剛好得到了這個重要的消息。
如果耽誤了下去,可能會讓溫箬笙失去性命的。
“對了,你醒了這麽重要的消息,我要告訴你的寒總。”秋雯拿起了手機。
“等一下。”溫箬笙急忙製止了秋雯的行為,“為什麽要告訴他,他知道我出車禍的事情嗎?”
或許是說話的聲音太大,讓溫箬笙覺得胸腔一陣的疼痛,急忙捂住了胸口。
“這麽激動幹什麽?”
“沒什麽,隻是不希望你打擾到他,這是我的事情,和他沒有關係。”
這是溫箬笙第一次將兩個人的關係劃分的這麽明確。
“你們怎麽了?”秋雯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情不簡單,溫箬笙一定是有什麽瞞著她的。
“沒怎麽,我有些累了。”
“對了,在你出事的這段時間,龔先生打過電話了,我不知道你和寒景霆怎麽了,但我希望這個時候你不要衝動,至少要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麽,如果離開了寒氏集團,你也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你應該知道,龔鵬是個什麽樣的人。”秋雯也隻能這麽提醒溫箬笙了。
兩個人的處境不一樣,對事物的認知也是有區別的。
在這一點上,秋雯考慮的明顯要比溫箬笙多。
剛才還是想要和寒景霆之間老死不相往來的溫箬笙,一下子變得詞窮了。
不得不承認,這些話是有道理的。
“我該怎麽做?”溫箬笙怔怔的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如果你不說出來,我怕是沒有辦法幫助你。”秋雯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溫箬笙認真的說道。
無奈之下,溫箬笙隻好將最近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明了一下。
秋雯是知道溫箬笙現在的任務,就是得到寒景霆的幫助,被他信任。
卻沒有想到身後竟然有這麽多人都在阻攔這件事情,看來寒家的大門,還真不是那麽容易邁進去的。
“你是真的喜歡他,還是逢場作戲?”秋雯絲毫不忌諱的問道。
承認喜歡,好像也沒有多麽的喜歡,但又說不上來那種感覺。
在秋雯的逼迫下,溫箬笙也隻好隨便找了一個借口:“當然是逢場作戲,你應該知道我回來這裏的目的,為了複仇,可不是為了結婚。”
“好,既然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劉峰白那邊,我會去處理這件事情的,姐姐的事情他也想摻和,沒有那麽簡單。”秋雯信誓旦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