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看著麵前的這一張印有寒氏集團的支票,溫箬笙的心裏說不上來的感覺。

還真是覺得可笑,明明什麽事情都沒有,就要被人用錢砸在身上。

收起了這張支票,溫箬笙冷笑了兩聲。

現在還是工作的時間,她可不想讓這種事情影響到她的人生。

回到寒氏集團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

一旁的同事看到溫箬笙,急忙開口:“你去哪裏了?寒總找了你好久。”

“找我?”溫箬笙指了指自己。

“對,你趕快去問問怎麽回事吧,看寒總的樣子,好像很生氣。”同事好心的提醒著。

溫箬笙咽了咽口水,敲開了寒景霆辦公室的門。

“寒總,您找我?”溫箬笙小聲的說著。

“幹什麽去了?”寒景霆冰冷的問道。

溫箬笙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個問題,她總不能說,剛剛的那段時間,他的祖母拿著空白支票找到了她吧?

“臨時有點事情。”溫箬笙低著頭。

“我和你說過,如果想要回到寒氏集團,就不要影響到我的工作。”寒景霆厲聲的嗬斥著。

溫箬笙撇了撇嘴:“下次不會了。”

“還享有下次?”寒景霆問道。

溫箬笙急忙擺了擺手:“不是,不是。”

寒景霆氣哄哄的將麵前的文件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有些生氣。

“這是你負責的案子嗎?”寒景霆開口問道。

溫箬笙急忙上前,瞄了一眼點了點頭:“是我負責的。”

“接下來會有一個負責人的見麵會談,簽訂下個季度的合作,你負責。”寒景霆冷冷的說道。

溫箬笙機械式的點頭,接過了麵前的文件。

寒景霆輕瞥了一眼溫箬笙,看著她重複了一遍:“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了,不然你就不用回來了。”

看寒景霆的樣子,好像並不是在開玩笑,說話極其認真。

一時間,溫箬笙有一種失落劃過心頭,她怔怔的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

許久,開口問道:“你就那麽不想看見我嗎?”溫箬笙問道。

話音剛落,寒景霆也抬起了頭打量著溫箬笙:“什麽?”

“沒什麽。”溫箬笙覺得有些可笑的擺了擺手,拿著文件轉身離開了。

看著溫箬笙失落的背影,寒景霆的心裏突然覺得很難受。

和溫箬笙第一次有接觸的時候,寒景霆還沒有覺得什麽。

隻是覺得胸口有些疼痛,說不上來是怎麽回事。

“等一下。”

還沒有等到寒景霆的話說完,溫箬笙已經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從辦公室出來,溫箬笙的心裏一沉,晃動著手中的文件夾,有一種苦澀的感覺。

空閑的時候溫箬笙也會想,是不是所有人都不喜歡她的存在?

如果真的回到三年前的那天,或許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煩惱。

就在溫箬笙坐在那裏放空自己的時候,一旁的同事將一杯咖啡放在了溫箬笙的麵前。

“這是你的。”

“嗯?”溫箬笙回過神來,看著麵前的咖啡,“我沒有訂咖啡。”

“那我不知道,這上麵寫的你的名字。”同事說著,指了指咖啡袋子上的名字。

溫箬笙拿了過來,仔細的端詳了一下。

上麵確實是她的名字。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女孩子收到一些東西,也很正常。”同事笑了笑,將手搭在了溫箬笙的肩膀上。

溫箬笙尷尬的聳了聳肩,看了一眼麵前的咖啡。

是自己喜歡的味道,隻是不知道是誰買的,這樣的東西讓溫箬笙有些為難,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才好。

如果不是因為口渴,或許溫箬笙才不會理會這些東西。

隨手將麵前的咖啡拿過了來,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一旁辦公室裏的寒景霆透過百葉窗看著外麵溫箬笙的一幕,會心的一笑。

手中的咖啡也就不覺得苦澀了,倒是有那麽些香甜。

傍晚的時候,溫箬笙看著窗邊的夕陽,眼神裏帶著點失落。

寒景霆早早的回到了房間去休息,這段時間也確實是讓他覺得很疲憊,就連日常的休息都得不到保證。

溫箬笙看了看時間,覺得還在,在給小黑喂過飯後,徑直的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秋雯的古董拍賣行還是很擁擠的,人前人後,竟然找不到一點縫隙。

溫箬笙幹脆坐在了外麵的門檻上,聽著那些人吵吵嚷嚷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秋雯這才走了出來,長舒了一口氣。

“這樣的生活,還真是壓得我喘不過來氣。”說完,秋雯坐在了溫箬笙的一旁,看著不遠處的萬家燈火。

“很好啊,至少你的生活有一個明確的方向。”溫箬笙笑了笑說道。

“誰的生活沒有方向呢?你沒有嗎?”秋雯看著一臉迷茫的溫箬笙,有些好奇的問道。

方向這個東西,還真不是誰都有的,至少溫箬笙現在看起來,還是很迷茫的,對未來,對今後的生活。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隻是覺得現在這樣的日子,讓我覺得有些乏了。”溫箬笙低聲說道。

秋雯皺了皺眉,打量了一下溫箬笙:“發生了什麽?”

兩個人的關係雖然沒有那麽的好,但是秋雯還是一眼就能看的出來,溫箬笙有事情瞞著她,並且絕對不是小事。

溫箬笙隻是尷尬的擺了擺手:“沒什麽,隻是一些小事。”

“如果真的是小事,你可能不會出現在這裏。”秋雯笑著應道。

溫箬笙無奈,既然秋雯都看出來了,她也沒有什麽必要再繼續堅持些什麽了。

“沒有,我隻是在想,要不要離開這裏。”溫箬笙對著天上的明月說道。

“離開?”

“嗯,覺得費勁了千辛萬苦回到這裏,好像也沒有想象的那麽好。”溫箬笙小聲的嘀咕著。

現在和想象中,往往差了很多,這一點溫箬笙想過,卻沒有覺得竟然如此的現實。

“為什麽?”秋雯好奇的問道。

溫箬笙也說不上來為什麽,或許是因為寒家的人,讓她徹底的心寒了吧。

一個老人費盡心思的想要讓她遠離豪門,寒景霆還想方設法的想要把她從身邊踢走,轉念一想,好像也沒有必要一定要留在這裏,離開或許是最好的。

當這樣的想法萌生後,溫箬笙的心也就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