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在得到了寒景霆的同意後,溫箬笙這才能順利的出院。

出院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到寒氏集團的工作崗位上。

寒景霆不知道溫箬笙為什麽如此的固執,更不清楚她的手中究竟有多麽重要的工作,竟然比他都要繁忙。

看著辦公室外麵一本正經工作的溫箬笙,寒景霆一臉的黑線。

將電話撥了過去,幾秒鍾後,溫箬笙急忙拿起了電話。

“你好,總裁辦公室。”

“進來一下。”寒景霆冷聲的說道。

溫箬笙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將麵前的文件放在了一旁,朝著辦公室走去。

“寒總,您找我?”溫箬笙不知道寒景霆有什麽事情,臉上掛著問號。

寒景霆皺著眉頭,打量著溫箬笙:“你很忙?”

“沒有,隻是處理了一下最近工廠的那些事情,您不是交給我來負責了嗎,我想著盡快去完成葉氏集團的訂單。”溫箬笙認真的說道。

寒景霆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溫箬笙才好。

搞得好像寒氏集團是她的一樣,方方麵麵都盡心盡力的,寒景霆倒像是一個打工的。

溫箬笙的行為,讓寒景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無奈之下隻好將麵前的一個檔案袋拿了出來,遞給了溫箬笙。

“這是給你的。”

溫箬笙不知道是什麽,一臉的好奇:“什麽啊?”

直到接到手裏的時候,溫箬笙這才意識到,這就是她期待已久,自己的身份。

三年前,這些因為一場意外事故被宣判了死亡的她,也徹底的失去了原本應該有的身份,溫家大小姐的名頭,就再也沒有溫箬笙的位置。

當眼前的這一個身份被放在溫箬笙麵前的時候,她有些激動,眼眶裏含著淚。

對這件事情都快不抱有希望的溫箬笙,在這一次又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絕處逢生。

“這個,是給我的嗎?”溫箬笙激動的問道。

寒景霆隻是點了點頭:“嗯。”

回應的聲音很輕,可在溫箬笙看來,全天下都沒有這麽好聽的聲音了。

她有些激動的湊了上去,緊緊的抱住了寒景霆:“謝謝你,謝謝你幫了我這麽多。”

寒景霆還是第一次主動的被女人索求擁抱。

不,這根本就不是索求,而是在強行的擁抱。

隻不過溫箬笙的懷裏,有一種莫名的溫度,讓寒景霆有些留戀,手不自覺的搭在了她的腰間。

許久,溫箬笙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急忙鬆開了寒景霆,往後挪了幾步。

“那個,對不起哈,寒總,我有點太激動了。”溫箬笙低著頭說道。

手裏緊緊的攥著這一份身份證明,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

寒景霆尷尬的擦了擦嘴角,轉過身去。

“工作事情暫時先擱置,工廠那邊從建是需要一定時間的,這段時間給你放假,處理一下個人的事情,我不希望以後這種災難,再一次的發生。”寒景霆淡淡的說道。

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因為寒景霆安排下去的人調查到了這背後的那隻手。

幾個涉案的人在事後已經被抓住了,故意縱火,顯然不是他們主觀的想法,背後指使的人就是柳如玉,那個溫家說了算的女人。

這一切讓寒景霆有些意外,看來上一次的事情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很大的打擊。

不過這畢竟是溫家的事情,寒景霆不方便摻和,心裏的這口氣,也隻有讓溫箬笙來出頭了。

“謝謝寒總。”溫箬笙說著,深深的鞠了一躬。

她早就想著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收拾一下溫家那兩個狼狽為奸的人了,手中有視頻這麽關鍵性的證據,就不怕他們不認慫。

想到這些,溫箬笙更是開心的不得了。

但這一次她忍住了,沒有朝著寒景霆撲上去。

看著溫箬笙活蹦亂跳的離開,寒景霆摸了摸胸口的位置。

這裏剛剛在溫箬笙靠近的時候,跳的是那麽的快,讓他覺得臉頰都是紅的。

理了理襯衫,寒景霆急忙晃了晃頭。

他可不希望就這樣被一個女人勾了魂,作為寒氏集團的總裁,當然要以公司的工作為主。

更不願意因為一個女人,喪失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靜。

從寒景霆的辦公室離開,溫箬笙盡可能的按捺住她躁動的情緒,不讓自己看起來情緒太過於激動。

當徹底離開辦公區的時候,溫箬笙終於忍不住激動的情緒,大聲的喊了出來。

“啊,我終於是一個有身份的人了,我叫溫箬笙。”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朝著溫箬笙的方向看去,像是看到了一個怪物一般,都避讓了開。

即便是這樣,溫箬笙的臉上還是露出了笑容,好一陣的得意。

有了溫箬笙的這個身份,她想要爭取的東西也就自然而然的方便了許多,不僅僅能夠在現有的條件下爭取,說不定還能夠給柳如玉一個致命的打擊。

想到這些,溫箬笙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工廠暫時處於停工的狀態,溫箬笙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手頭上的工作,就開始了為期幾天的休假時間。

趁著這個功夫,溫箬笙剛好可以解決一下私人的事情。

隻是想不到柳如玉的手那麽長,竟然伸到了寒景霆那裏。

溫家的別墅在經曆了漫長的一段時間後,終於重新建成了,從外麵看倒是有一種氣勢磅礴的感覺。

遠遠的望著這棟嶄新的別墅,溫箬笙的心裏說不上來的酸澀感。

這棟別墅不管是建築還是風格,都是父親喜歡的類型。

時間過去了這麽久,這裏的變化也是翻天覆地的大。

好在溫箬笙現在回來了,她可以看著父親喜歡的東西漸漸的離開,卻沒有辦法容忍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繼續這樣的生活。

溫箬笙攥緊了拳頭,心中暗自嘀咕著,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她要守護好這一切。

推開別墅的大門,溫箬笙很自然的走了進去,看著麵前的這些傭人有些奇怪的眼色,並不覺得有什麽不自在的。

這裏是她的家,回來這裏,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溫箬笙願意以後都住在這裏。

白擎遠遠的就看到了溫箬笙走了過來,眉頭緊皺,臉色有些不太好,嘴裏低聲的叨咕著:“她怎麽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