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清了清嗓子,順便正了正領帶,看著溫箬笙認真的說道:“那就一起吧,我也剛好要去考察一下工廠最近的狀況。”
說完,先溫箬笙一步離開了辦公室。
時間已經不早了,這個時候出去確實有些不太合適,可溫箬笙又怎麽能攔住寒家的大少爺呢。
攔不住也要攔著。
“寒總,這麽晚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安全?”溫箬笙急忙跟了上去,低聲的問道。
“有什麽不安全的,叫上保鏢一起。”寒景霆絲毫沒有在意溫箬笙的話。
自從身邊有了溫箬笙的出現,寒景霆的對外界的危險都有了一種免疫。
雖然一個女人的力量遠遠不及那些男人,可有溫箬笙在身邊,總是覺得很踏實。
以前出門至少要帶七八個保鏢的寒景霆現在隻要有溫箬笙,一切都不覺得是危險的。
溫箬笙皺了皺眉,這樣也好,至少寒景霆的身邊有個保障,也不至於讓自己不踏實。
“好,我這就去安排。”溫箬笙認真的回答道。
看著溫箬笙轉身離開的背影,寒景霆歎了一口氣:“還真是認真。”
在工作中,溫箬笙確實是不怎麽會變通,這讓她成為了很多人的眼中釘。
可在寒景霆看來,這是身邊一個不可缺少的人。
現在覺得,當初選擇溫箬笙留在身邊做特別助理,還是一個很明智的舉措。
幾分鍾後,溫箬笙回來了,身後跟著浩浩****的隊伍。
寒景霆無奈的聳了聳肩,將車鑰匙扔給了溫箬笙,很自覺的坐在了後座上。
一路上,溫箬笙的心裏還是很激動的,尤其是現在和寒景霆的關係得到了緩和,這很大程度上給了她一種肯定。
不管他是不是願意相信自己,這都不重要,如果得不到寒景霆的肯定,那溫箬笙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車子還沒有開到寒氏集團郊區的工廠,溫箬笙就感受到了異樣,尤其是看到黑夜裏躥出來的光亮,更是值得人深思。
就在溫箬笙為此愁眉苦展的時候,她好像想到了些什麽,來不及多想,一腳油門直接踩到了底。
寒景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還在發呆中,就這樣被溫箬笙的一腳油門,身子猛地往前一傾。
還沒有等到他開口詢問,便看到了工廠處異常的光亮。
郊區這邊隻有寒氏集團的幾個大的工廠,就算是不用問也能猜到這其中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寒景霆的心中一緊,忍不住的咬了咬嘴角。
車子開到工廠的附近,溫箬笙猛地一刹車,對著身後的寒景霆說到:“你在這裏,不要下車,很危險的。”
話音剛落,溫箬笙已經關上了車門,朝著不遠處的工廠跑去。
這場火對於寒景霆來說還是有些意外的,剛剛處理好的事情如果出了這麽大的岔子,怕是又會成為轟動一時的新聞。
即便是買下了臨市所有的媒體,也擋不住大家口中的閑言碎語。
作為一個上市公司,很有可能就這樣的被淹沒了,最後導致公司的股市陷入危機。
可眼前的溫箬笙這麽跑出去也是很危險的。
“喂,站住。”寒景霆在身後大聲的喊道。
溫箬笙根本就沒有理會寒景霆的喊聲,徑直的朝著工廠的方向跑去。
待溫箬笙趕過去的時候,工廠的火勢已經很大了,熊熊大火燃燒起來,那些易燃物更是燒的很旺盛。
溫箬笙能夠感受到臉上被火光照的熱氣騰騰,拉著身邊的人急忙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不清楚,隻是剛才有火光,等到警報響起來的時候,火勢蔓延的已經很快了。”工廠的一個員工看著大火也是一臉的茫然。
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事情,難免有些措手不及。
工廠是有很完善應對火災的體係,可現在火勢這麽大,想要撲救已經很成問題了。
重點是裏麵還有一批很重要的材料被鎖在了庫房中,一旦有任何的損失,那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報警了嗎?”
“已經報警了,趕過來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這一刻溫箬笙的腦子有些亂,她能想到的就是眼前大火裏的庫房。
將身上的外套在水桶中打濕,用最快的速度衝進了火海。
寒景霆趕過來的時候,溫箬笙已經朝著大火裏走去了。
所有的人都在往出走,隻有她一個人還在往裏進。
這不是冒險,而是在送命。
一時間,寒景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對於寒景霆來說,庫房裏的那些東西並不是很重要,能用錢來解決的事情,都不算是什麽,可溫箬笙這樣的衝動,是在拿她的命做賭注。
周圍的人意識到站在身邊的是寒氏集團的總裁,也都慌張了一下。
可眼前這個形勢,也輪不到客套些什麽了。
“還楞在這裏幹什麽?趕快報警啊。”寒景霆衝著身後的保鏢說道。
想要衝進去,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意義,寒景霆隻能站在大火的外麵,不知道裏麵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警車來到的時候,寒景霆下了命令,不管怎麽樣,都要保證人的安全,裏麵的東西都可以不要,隻要溫箬笙能夠活著出來。
救火救人本就是他們消防員的職責,在聽到寒景霆說裏麵還有人的時候,更是眉頭緊皺。
這樣的火勢裏麵的人八成是會有生命的危險,抓緊時間布置了一下工作,急忙派人朝著裏麵出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寒景霆在外麵卻好似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看著麵前熊熊大火,沒一會的時間溫箬笙就感覺到異常的熱,她在龔鵬受到過高強度的訓練,卻在火場的麵前,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擋在麵前的火讓她寸步難行,無奈之下隻好將手中打濕的衣服蓋在了頭上,硬生生的朝著裏麵衝進去。
庫房就在麵前,因為火災的原因,一切的電路都已經被斷開了,這讓帶著門禁的庫房變成了一棟圍牆,不管溫箬笙怎麽做,都很難用個人的力量來打開這扇大門。
看到一旁的滅火器,溫箬笙拿了起來,朝著庫房的門使勁砸去。
大火燒的這裏已經成為了一片灰燼,溫箬笙的力氣不足以砸開門,卻將一旁的牆推倒了一部分,留下了很大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