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酒店的白擎得意的看著電視新聞裏的畫麵,嘴角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柳如玉得到這個消息,更是高興的不得了,整個人的氣色都不一樣了。

“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麽一點小小的手段,就讓溫箬笙處於水火之中了?”柳如玉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白擎哼笑了一聲:“在溫家這麽多年,我還是很了解她的,尤其是現在的處境,隻會給她增添麻煩。”

“怎麽說?”柳如玉不知道這其中的內幕。

“從出事到現在也有三年的時間了,溫箬笙能夠這麽回來,這背後絕對不會這麽簡單,我調查過,這件事情和寒氏集團沒有關係,可寒家是什麽樣的人,隻要讓她們對溫箬笙的身份不停的懷疑,她就不會有安生的日子過。”白擎認真的說道。

柳如玉聽得直點頭,她也沒有想到白擎在處理這種事情上竟然這麽有腦子,簡直就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你可真厲害,這麽輕易的就解決了這件事情。”柳如玉將手中的酒杯遞了出去。

白擎接了過來,笑了笑:“這隻是一個開始,有意思的還在後麵呢。”

“親愛的,我越來越覺得你厲害了,溫家在我們的手裏,也不會受到絲毫的影響。”有了白擎的能力,柳如玉對未來的這些事情更是信心十足了。

白擎得意的一笑,沒有再說什麽。

這一晚對於溫箬笙來說,是漫長的。

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亮了,寒景霆從辦公室裏出來,看到躺在沙發上的溫箬笙,皺了皺眉。

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麽想的,出了這樣的事情,不想著出去躲一躲風波,但是一味的往上衝,好像她在這裏能改變什麽一樣。

寒景霆無奈,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輕輕的蓋在了溫箬笙的身上。

轉身回到了辦公室,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徑直的朝著寒氏集團撲了上來。

溫箬笙醒過來的時候,周圍的同事已經到了上班的時間,她有些尷尬的坐了起來,看著身上的西裝,陷入了一陣的沉思。

這個牌子的衣服絕對不會是身邊同事能穿的起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是寒景霆的衣服。

可昨天發生的事情,溫箬笙實在是不敢多想。

看寒景霆的態度,溫箬笙知道想要在這裏找回希望是不可能的了,眼下就隻有出去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

遇到事情的時候,溫箬笙第一時間找到了秋雯。

“不會吧,這真的是你做的?”秋雯質疑的指著麵前的新聞問道。

“嗯。”溫箬笙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

想到這件事情,她也覺得很難為情,本想要好好的做一件事情,卻沒有想到搞成了這個局麵。

“我真的是不知道要怎麽說你好了,這竟然是溫大小姐鞥做出來的事情,確實讓我有些意外。”秋雯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本來也不想這樣的,更何況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麽大。”溫箬笙一臉的無奈。

這確實不算是什麽大事,但能發展到這種程度,也不是溫箬笙的錯誤。

“我覺得,或許這其中也不是你的原因,報案而已,沒必要搞得滿城風雨,更何況這不是小事,損失的都是真金白銀。”秋雯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麽。

前幾日溫箬笙的雖然很是得意,但溫家那種小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不定這一次的事情就和他們有關係。

“你還有什麽仇人嗎?”秋雯拉著溫箬笙的手問道。

溫箬笙搖了搖頭:“一個死了三年的人,哪裏還會有仇人?”

這話說的有些心酸,這麽一看,她失去的不僅僅是這三年的時間,還有過去所擁有的一切。

“那這麽一說,我倒是覺得,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做了些什麽?”秋雯開始有了懷疑的目標。

溫箬笙皺了皺眉:“跟我有仇?”

“哼,不然呢,你禍害了人家的女兒,找你報仇怎麽了?如果是我,可能都會殺了你。”秋雯淡淡的說道。

溫箬笙恍然大悟,也明白了一些什麽。

“你說的有點道理,可溫家那就是一個小人物,還能和寒氏集團作對嗎?”這也是溫箬笙想不通的地方。

“別鬧了,人家隻是在和你作對,利用了你,讓你成為寒氏集團的敵人。”

經過秋雯這麽一點撥,溫箬笙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溫箬笙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一係列事情。

除了廠長有刻意的想要攔住溫箬笙的行為之外,還真沒有人說過些什麽。

現在回想起來,好像誤會了廠長。

“我該怎麽辦?”溫箬笙轉身看著秋雯,認真的問道。

“你現在很危險。”秋雯淡淡的說道,綜合這一天發生的這一切,看的出來溫家的人這一次是下了狠手,一定要搞出來點事情,“如果你想要洗脫身上的那些嫌疑,不被人扣上故意影響寒氏集團的帽子,最好找到關鍵性的證據。”

“這樣就能改變現狀嗎?”溫箬笙現在一點思路都沒有,整個腦子都是混亂的。

“現在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覺得至少這條路是行得通的。”秋雯思考了一下。

她的年紀比溫箬笙要大,經曆的這些事情也很多,在這個時候能做出來這種判斷,也算是拚盡了全力。

在這個時候是不能失去溫箬笙的,不然秋雯未來的路會很艱難。

“可以嗎?”溫箬笙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我會保全你的,不管怎麽說,現在也隻剩下我們兩個相依為命了。”秋雯笑了笑。

話音剛落,溫箬笙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電話的時候,她的心裏咯噔一下。

龔鵬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時候,這讓溫箬笙有些為難,一臉尷尬的看著秋雯。

秋雯也愣了一下,看著溫箬笙:“既然都打過來了,那就坦然麵你吧。”

看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既然龔鵬都打過來了,溫箬笙隻好咬著牙接聽了電話。

“龔先生。”溫箬笙低聲的說道。

“看來你的膽子不小啊?”龔鵬在電話裏有些生氣的說道。

溫箬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攥著電話支支吾吾的:“對不起,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