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寒景霆這一番好意的勸說,柳如玉的臉色一陣的蒼白。

她隻是看不過溫箬笙的出現,卻沒有想到無意中惹到了寒氏集團的少主。

不知道這對於她來說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送走寒景霆兩個人,柳如玉這才鬆了一口氣,剛剛的氣氛實在是太過於壓抑了,這讓她差點暈厥過去。

聽到外麵有關門的聲音,溫箬情這才探了頭出來,虛弱的聲音忍不住的叫著母親。

“媽。”

柳如玉推開房間的門,黑著臉走了進來。

剛才發生的那一幕溫箬情湊著門縫聽了個大概,對於他們之間具體說了什麽,還是有些好奇的。

“媽,你們聊了什麽?”溫箬情的嘴唇慘白,看的出來她的樣子很痛苦。

“沒什麽。”柳如玉表情凝重。

就算柳如玉不說,溫箬情也能猜到個大概。

“媽。”溫箬情堅持的問道。

柳如玉擺了擺手:“這有什麽好問的?好好的一件事情搞成了這個樣子,真不知道你的這個腦子隨誰,怎麽就一點隨機應變的能力都沒有呢?”

溫箬情低著頭,盡管被母親埋怨,但還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這件事情的結果確實是出乎了她們的意料之外。

本想著玷汙溫箬笙,讓她從此以後都抬不起頭來,卻沒有想到,最後的結果讓人大驚失色。

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看到**的溫箬情,柳如玉心裏又是心疼,又是來氣。

“你還是好好的想一想,你這個樣子以後怎麽辦吧,如果被程家的人知道了你的事情,別說是結婚了,都未必能成全你們訂婚,一旦和程家的聯姻失敗,以後的結果都不會太好,溫家這麽多年的基業,就要毀在我們的手裏了。”說到這件事情,柳如玉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溫箬情聽到這些心裏也是一陣的悔恨。

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溫箬笙竟然會找到寒景霆作為靠山,在那麽危機的關頭,隻身前來救她。

“媽,我要怎麽辦?”溫箬情抹起了眼淚,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就算是再多的不甘心,還是要接受。

“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安排家庭醫生過來給你看看,還是那句話,這件事情不能再有其他的人知道了,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該怎麽做還怎麽做。”柳如玉淡淡的說道。

溫箬情倒是也想把這件事情忘記,可閉上眼睛腦海裏都是浮現出的那一幕幕。

“媽,我可以不說,但是不保證那幾個人也會守口如瓶。”想到花高價雇來的那些壯漢,溫箬情一陣的後悔。

“這件事情我會看著安排的,你這幾天哪裏都不要去了,就在這裏好好的休養,不要再出什麽岔子了。”

溫箬情點了點頭,擦幹了臉頰上的淚痕。

從酒店離開,溫箬笙有些好奇剛才寒景霆究竟說了什麽。

看著一旁冷漠的男人,溫箬笙小聲的問道:“寒總,最後你和柳如玉說了什麽?”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別過身去,不理會溫箬笙。

溫箬笙一臉的無奈,也不好多說什麽,隻能作罷。

今天發生的這一切,已經讓她高興好一陣子了,盡管現在身體還是有些不適。

許久,寒景霆開口:“前麵停車。”

溫箬笙來不及多想,一腳急刹車停了下來。

這裏可是快速路,隨便停車會有交通意外的。

寒景霆也被閃了一下,轉過身看著溫箬笙:“你要幹什麽?”

“你不是要我停車嗎?”溫箬笙無辜的說道。

寒景霆一臉的黑線:“這裏是停車的地方嗎?”

這一聲吼,溫箬笙才意識到這裏還在馬路中央,急忙啟動了車子,停到了路邊。

寒景霆氣勢洶洶的下了車,打開了溫箬笙這邊的車門。

“下車。”

溫箬笙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好乖乖的下車,又多問了一句:“幹什麽?”

剛想著要打開副駕駛的門,就被寒景霆直接在裏麵鎖上了車門。

隨後車窗緩緩的放了下來:“前麵是醫院,你自己去檢查身體。”

說完,啟動了車子,頭也不回的離開。

溫箬笙看著已經離開的車子,還沒有從剛才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寒景霆坐在駕駛的位置上,看著後視鏡裏站在原地發呆的溫箬笙,冷哼了一聲。

雖然昨天晚上救了溫箬笙,但被灌了那麽多的迷藥,難免身體會受不了,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

一邊開車,寒景霆的腦海裏浮現出了溫箬笙昨晚勾人的那一幕。

這是個小妖精嗎?還真是讓人流連忘返的,對於寒景霆來說,玩過一次的女人,就已經失去了她存在的價值,這個溫箬笙竟然打破了他的記錄。

隻是寒景霆並不知道,這個女人接下來還會打破他的種種記錄,讓他懷疑人生。

回到公司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寒景霆很少會無辜的遲到或者曠工,上午的會議被暫停,麵前堆積如山的文件,讓他竟然想要偷個懶。

坐在這個位置上,壓力總是越來越大,想到寒家的未來都交到了自己的手上,寒景霆總是會鞭策自己,即便是再懶惰,都不能耽誤了工作。

“安排接下來的會議。”寒景霆對著電話說道。

門外的秘書急忙點頭:“好的,寒總,這就為您準備稍後的會議。”

“嗯。”

“寒總,剛剛寒老夫人來過了。”助理小聲的說道。

“祖母來了?”寒景霆大驚失色。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竟然都沒有人通知他,讓寒景霆這個做總裁的實在是有些沒麵子。

“是的,在辦公室等了您一會,我給您撥電話,一直都無法接通。”

寒景霆這才想起來,口袋裏的手機早就沒有電了。

這讓他坐在椅子上開始抓狂了起來。

“她有什麽事情嗎?”寒景霆急忙問道。

“這個倒是沒說,不過讓我告訴您,下班後馬上回家。”助理說道。

寒景霆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該不會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被祖母知道了吧?

對於祖母來說,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視而不見,卻唯獨女人的這件事情,她是一定要幹涉的,這也是她一直活到這個歲數一直都在堅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