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臨走之前秋雯說的那一番話,溫箬笙的心裏開始有些後悔。
可後悔並不能改變什麽,眼前的這個形勢,隻有溫箬笙自己拚了。
“你們想要幹什麽?”溫箬笙看著麵前已經開始往上衝的人,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既然來了,就進去坐坐吧。”男人挽起了袖子,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溫箬笙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打架她不在意,可眼前的這些人,明顯就是打不過的。
就在她心裏想著要怎麽反抗的時候,被什麽東西湊後麵當頭一棒。
眼前開始天旋地轉,隨後徹底的黑了下來。
“哪裏那麽多的廢話?”柳如玉扔下了手中的棍棒,拍了拍灰塵,“這樣就安靜了。”
說完轉身離開,朝著房間裏走去。
“柳夫人,接下來要怎麽做?” 男人低聲問道。
柳如玉轉過身:“這點事情都要我教你嗎?”
男人被嗆的說不出話來,隻是尷尬的笑了笑:“我知道了。”
坐在一旁的溫箬情看著被眾人拖進來的溫箬笙,嘴角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還以為她會是一個多麽厲害的角色,這麽一看也不過如此。
“早知道這麽簡單就能處理這些事情,我也用不著說那麽多廢話了。”溫箬情放下手中的手機,得意的說道。
柳如玉哼笑著:“早就和你說了,那些暴力並不能解決事情的本身,如果你真的想讓一個人閉嘴,就要拿捏住她最在意的東西。”
溫箬情在柳如玉的眼裏,還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說再多的話,講再多的道理,都沒有教她腳踏實地的做這些事情來得實在。
“媽,我要是有你這個手段,早就能夠撐起一片天了。”對母親的手段,溫箬情還是很佩服的。
早就聽說家裏以前的條件不好,也算是貧苦出身的人了,現在能做到溫家夫人的這個位置,可想而知這背後付出的艱辛,一定少不了。
“你啊,要是能有我一半的本事,我也就不說什麽了。”
“媽,你想好要怎麽處置溫箬笙了嗎?”溫箬情有些好奇的問道。
“還沒有,你有什麽想法嗎?”柳如玉轉身問道。
溫箬情天生就是一肚子的壞水,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她才不會輕易的放棄。
“不如交給我吧。”溫箬情笑著說道。
“你?你要怎麽做?”
“當然是讓他生不如死了,要讓溫箬笙也好好的明白一下,惹怒我們是什麽樣的下場?”
聽溫箬情的這一番話,柳如玉得意的笑了起來:“好,你也應該學著獨立去處理這些事情了,外麵的那些人終究是外人,我還是沒有辦法相信,如果你能做好這一切,最好不過了。”
在得到了母親的默許後,溫箬情嘴角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她倒是想要看看這一次溫箬笙還有什麽退路可走,落到了她的手裏,就隻能自認倒黴。
推開另一個房間的門,溫箬笙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了那裏,樣子簡直是不能再美觀了。
溫箬情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圍著溫箬笙轉了好大的一圈。
最後視線放在了她微微敞開的衣領上。
“你們就在這裏守著她嗎?”溫箬情轉身看向身後的幾個男人問道。
“小姐,您有什麽吩咐?”一旁的男人也不知道溫箬情的這一番話是什麽意思。
“去吧,給我準備一份午餐,我吃飽了,她就是你們的。”溫箬情指了指地上的溫箬笙,笑著說道。
那人好像是聽懂了些什麽,點了點頭:“是,小姐。”
……
溫箬笙已經離開了好一陣子,卻遲遲沒有任何的消息,這讓秋雯的心裏開始泛起了嘀咕。
“去查一下溫箬笙的位置。”秋雯表情有些凝重。
“雯姐,信號不在我們控製範圍內。”男人低頭說道。
“什麽意思?”秋雯轉過頭來質問道。
“應該是被什麽東西屏蔽了,或者電子設備受到損壞。”男人認真的分析到。
這讓秋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眼下這個形勢,溫箬笙是她唯一的夥伴,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嗎,至少現在還不能輕易的放棄。
“該不會是出事了吧?”秋雯自言自語的說道。
溫箬笙實力是有目共睹的,但這並不適用於所有場景,如果對方是早已經計劃好的,就算她有三頭六臂也未必能逃得出來。
“應該不會,要不要找個人去調查一下?” 男人嘴上說著不相信,但保險起見,話還是不能說的太早。
“抓緊時間,不要再耽誤什麽了,如果她出了什麽事情,對我們也是一種很大的損失。”秋雯的語氣很堅定。
男人不敢有絲毫的遲疑,急忙轉身去安排。
過了好長的時間,這才傳回來消息,並沒有找到溫箬笙的蹤跡。
“沒有找到人?”秋雯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中。
基本上可以確定溫箬笙受害了,隻是很多東西還需要進一步的去調查。
“雯姐,我們要怎麽做?”男人問道。
秋雯從口袋裏摸出了煙,身後的男人急忙上前遞了火機。
吸了一口煙,秋雯陷入了一陣沉思中。
按理來講這件事情,她不能袖手旁觀,可秋雯的能力是有限的,更何況在這個時候,不能輕易的出手,可能會暴露身份如果被龔鵬的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思前想後,秋雯做出了一個決定。
既然這件事情牽扯到的人很多,那應該會有很多人願意為此打抱不平。
許久,秋雯開口:“給寒氏集團的寒總打電話,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談。”
寒氏集團的辦公室裏,秋雯第一次登門拜訪,寒景霆能給她這麽大的麵子,確實很不容易。
“寒總,好久不見。”秋雯笑著坐在了寒景霆的麵前。
為了這個正式的場合,秋雯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為的就是不在寒景霆的麵前丟了麵子。
寒景霆之所以會同意這一次的會麵,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溫箬笙。
比起那些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秋雯對溫箬笙的了解應該是最多的。
“秋小姐前來拜訪,是有什麽事嗎?”寒景霆開門見山地問道。
秋雯笑了笑:“寒總果然不一般,我還沒有開口,你就已經知道我來這裏有事情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