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是這些。”寒老夫人淡淡的說道。
寒景霆的額頭上已經滲出汗了,他尷尬的看著祖母:“別的,也沒有什麽了。”
見寒景霆沒有說實話的意思,那也隻有她開口了。
“聽說你昨天帶了一個女孩子回來?”祖母問道。
寒景霆的心裏一慌,急忙解釋著:“啊,那隻是我的助理,因為昨晚有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想住在公司,為了方便,這才帶她一起回來的。”
已經在很努力的解釋著這一切,視線一刻都不敢看向祖母的方向。
祖母點了點頭:“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是什麽要求。”
“啊?”寒景霆沒有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祖母笑了笑:“助理你可以有十個,如果不夠,一百個人寒家也能養活的起,但是女人,你隻能有一個。”
話音剛落,寒景霆的深吸了一口氣:“是,我知道。”
“如果你真的喜歡上了誰家的姑娘,就帶回來給我看看,你也知道,你的婚姻大事在這個家裏有多重要。”
聽了祖母的一番話,寒景霆直冒冷汗,早已經開始淩亂了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
“你不要多想,為我們寒家傳宗接代是很正常的事情,這個我會支持你的。”祖母笑著說道。
結束了這個漫長的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寒景霆回到房間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反應的夠快,這才避免了這一係列的麻煩。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確實是寒景霆太大意了,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竟然一點後果都沒有想到。
這裏可不是自己的別墅,而是寒家的老宅。
想到這些,寒景霆表情有些凝重的按了按太陽穴。
……
再回到**的溫箬笙更是睡不著覺了,也不知道怎麽開始興奮了起來。
她輾轉反側,最後幹脆從**坐了起來,翻開了手機。
隨便的上網搜索了一些關於寒景霆的新聞,隻是網上爆料的這些很少,能搜到的也都是一些和寒氏集團的事情。
就連一張寒景霆的正麵照片都是少的可憐,還要從一些新聞照上才能找到他的痕跡。
即便是這樣的一張照片,被溫箬笙放大後細細的觀察著。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寒景霆的這張臉都是越看越覺得好看的,溫箬笙坐在一旁開始犯起了花癡。
就像龔鵬計劃的那樣,如果真的可以讓寒景霆愛上她,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隻是現在看起來,這一切還是有些困難的。
看著寒景霆的照片,不知道什麽時候,溫箬笙進入了夢鄉中。
在夢裏,那個男人格外的溫柔,他的眼神裏帶著滿滿對自己的寵愛,讓溫箬笙流連忘返。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溫箬笙一臉茫然的看著手機上的照片,拍了拍臉頰。
“溫箬笙,你不能再這麽花癡了,你要好好的,還有很多的工作沒有完成。”說完,溫箬笙起身,一副毅然決然的樣子,朝著外麵走去。
這個時間還是很早的,上午七八點的時間,是這個城市最後煙火氣息的時候。
溫箬笙一早就撥通了王嬸的電話,就是想要確認一下信息。
“大小姐。”王嬸壓低了音量。
“嗯,有點事情想要問你,方便說話嗎?”溫箬笙說著,一隻手推開了銀行自動提款機的門。
“您說吧,方便。”
“之前你有沒有聽過她們提起遺囑這件事情?”溫箬笙並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畢竟這件事情對於一個傭人來說,知道的可能性很小。
王嬸在電話那頭思考了一下。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有些印象,不過那是好長時間之前的事情,律師來到了溫家,鬆了一疊材料過來,夫人看到那些著實開心了好一陣子。”王嬸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關於這個問題。
溫箬笙皺著眉頭:“你說東西在柳如玉那裏?”
“對,那個時候是夫人收下了,但是後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麻煩你了。”說完,溫箬笙掛斷了電話。
手中拿著剛剛取出來的錢,朝著後麵的一個小巷子走去。
這裏是臨市一個比較落後的地方,之所以落後是因為這裏的人文化水平都不是很高,但這裏的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生存方式,這也是溫箬笙為什麽會來到這裏的原因。
溫箬笙一臉淡定的踩著高跟鞋走在巷子裏,和這條街道顯得格格不入。
一個黃毛的年輕男孩注意到了溫箬笙的出現,主動走上前來搭話。
“小姐是要辦事嗎?”
溫箬笙聽到這個聲音,嘴角微微的上揚。
“怎麽,你有能力幫我做事情嗎?”
看著溫箬笙的不一樣的氣場,男孩愣了一下:“隻要你有錢,你就是老板。”
“你才多大啊?”溫箬笙打趣的問道。
“年齡不是問題,關鍵是我能為你做事。”男孩從溫箬笙的身上嗅到了金錢的味道。
尤其是穿成了這個樣子出現在這裏的女人,十有八九都能開得一口好價錢。
“說說,是要抓老公出軌的證據,還是要暴打小三?”男孩追問道。
溫箬笙笑了笑:“很簡單,我隻是想要了解這個人的作息時間。”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照片,遞了過去。
“這不是一個普通人。”男孩一眼就看出了這其中的問題。
“不錯啊,有眼力,我喜歡。”溫箬笙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了剛剛取出來的兩萬塊錢。
這個人一點都不簡單,如果能夠簡單的接觸上,對未來溫箬笙想要爭奪溫家財產上,一定會有不小的幫助。
今天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在為未來鋪路。
男孩看到兩萬塊錢明晃晃的在眼前,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好,成交。”說完,就要拿走溫箬笙手中的錢。
溫箬笙往後退了一步,被男孩抓了個空:“時間緊迫,你最好抓緊一點,這是定金。”
男孩抿嘴笑了笑:“放心吧,一周之內,我會給你答案的。”
溫箬笙隨手遞上了一張名片,撩了一下頭發,轉身離開。
男孩有些興奮的握著手中的錢,眼裏都在發光。
解決完這個大麻煩,時間也差不多了,溫箬笙開始考慮下一步的計劃了。
想要去溫家拿到那份遺囑,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