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擎就這樣被溫箬笙給挑釁了,嘴角微微的動了動,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安靜的站在原地。
眼睜睜的看著溫箬笙走進了倉庫裏。
“白總管。”一旁的傭人低聲的說道。
“什麽事?”
“這邊的設計圖還需要您敲定一下。”
白擎哼了一聲,轉過身朝著別墅立麵走去。
溫箬笙朝著白擎的方向看去,一陣的冷笑。
她現在這個下場,還真是有些無語。
躺在舒適的大**,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溫箬笙說不出來的心酸。
眼看著要睡著的時候,隻聽見砰的一聲響,溫箬笙被一陣聲音給吵醒。
她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睛,麵洽的灰塵讓她睜不開眼睛。
“幹什麽啊?”溫箬笙問道。
就在溫箬笙睜不開眼睛的時候,門外的挖掘機已經將麵前的這一堵牆推開了。
坐在**都可以看到外麵的點點星光了。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起身,白擎便湊了上來:“大小姐,真是不好意思。”
嘴上說著抱歉,可心裏卻是一陣的得意。
這樣明顯對溫箬笙的對待,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白總管,你這是幹什麽?我這最後的一個小屋,你都看不慣嗎?”溫箬笙打量著麵前這個陰冷的男人問道。
不管他的笑容看起來多麽的和藹可親,可在溫箬笙的眼裏,都是滿滿的虛偽。
“白管家,這裏是我唯一的家了。”溫箬笙抬起頭,看著白擎的眼神裏帶著一絲笑容。
白擎有些看不懂她的表情,依舊一臉的歉意:“大小姐,這是個誤會,原本是想要在這邊弄出一個小花園的,結果,搞成了這個樣子。”
溫箬笙不緊不慢的將頭發撩起來,拉了拉衣服的領子。
“白總管,我有些話,想要單獨和你說。”
白擎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大小姐,這裏都不是什麽外人。”
見白擎如此的堅持,溫箬笙也不好再說什麽。
“好,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們就這麽聊吧。”溫箬笙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據我所知,溫氏集團的股份,你持有百分之二十,不過這好像都不是正規的程序,因為簽字的人,根本就不是我父親,而是作為管家的你代簽的。”
溫箬笙的這一番話,讓白擎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他微微皺了皺眉,示意身邊的人先下去。
看著白擎的這個小動作,溫箬笙笑了笑。
終究還是受不了別人在背後的指指點點。
“還以為你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卻沒有想到,還是很在意這些。”溫箬笙將手機上的照片收了回來。
這是她前一段時間擺脫秋雯去調查的結果,雖然現在還沒有明顯的證據,但直覺告訴溫箬笙,這就是白擎的臨摹。
“你是怎麽拿到這些東西的?”白擎冷笑了一聲,收回了原本臉上的笑容,變得冰冷了許多。
“還以為你不在意這些呢。”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現在還不是和白擎撕破臉皮的時候,溫箬笙要搞清楚,白擎和柳如玉是怎麽掌握父親的財產,這才是最重要的。
“大小姐,我確實不是很在意,但您對我的誤解,我更希望能夠解除這個誤會。”白擎盡量不讓溫箬笙看穿他的心裏在想什麽。
溫箬笙隻是笑了笑:“放心吧,白總管,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如果有冤枉了你的地方,我會努力還給你一個公道的。”
看溫箬笙說的一臉認真,白擎的嘴角**了幾下。
“聽說大小姐受傷了,不知道您現在好些了沒?”白擎看著溫箬笙腰間的傷口已經染紅了衣服,開口問道。
“白總管知道的事情很多,我受傷,還沒有對外說過。”溫箬笙笑了笑,不去理會這些小事。
隻是現在回想起當初對白擎的那些信任,還真是可笑。
父親說過,這個家裏一定要找一個信任的人,連溫箬笙的親生母親都算不上,白擎是排在第一位的。
相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溫父的心裏也是驚訝的。
白擎的臉色一陣的慘白,被溫箬笙這麽一說,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小姐,那就打擾您了,這個倉庫明天我會派人來修理好的。”白擎低著頭,顯然就是有些掛不住麵子了。
“那就麻煩白總管了。”溫箬笙笑了笑,轉過頭來。
白擎強忍著怒意離開了倉庫,本想借著這個機會將溫箬笙趕出去,卻沒有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這一點小小的挫折並不能讓白擎就這麽放棄,他不能一直被這麽被溫箬笙牽著鼻子走,總是要反擊的,不然這個女人將來就會成為他執掌大權的一個阻礙。
從溫家別墅離開,白擎直奔酒店。
柳如玉看到白擎的樣子,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坐到了他的懷裏:“怎麽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別墅那邊的進展不順利嗎?”
白擎哼笑了一聲:“這個溫箬笙,簡直是過分。”
“溫箬笙?怎麽了?”柳如玉聽到溫箬笙的名字,急忙開口問道。
自從溫箬笙回來後,溫家都被她搞得雞犬不寧。
“這個臭丫頭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我們之間操作老東西的那些文書,現在正在調查筆跡是否屬實,如果這其中有什麽偏差,可能會影響到我們接下來的計劃。”
看著白擎一籌莫展的樣子,柳如玉也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中。
溫家的這些股份,她也參與到了其中,尤其是對這件事情的後果,更是承擔了連帶的作用。
“我們該怎麽做?”柳如玉一臉的凝重。
白擎思考了幾分鍾:“不管怎麽說,溫氏集團和寒氏集團的項目必須要做好,這是我們爭取利益的機會,拿下了這個項目,就會有大筆的資金流水。”
柳如玉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會催促箬情的,溫家的事情,也隻有她才能出麵了,我們隻要保住手中的股份不要貶值,就是最好的。”
目的性很明確,隻是接下來的事情會有些難做。
柳如玉並不知道溫箬情手中關於寒氏集團的這個項目是從溫箬笙的手中騙過來的,她對自己的女兒更是信誓旦旦。
敲開溫箬情房間的門,看著她一身的睡衣,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幹什麽啊?”溫箬情瞥了一眼柳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