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的胸前戴著的是寒景霆上一次帶回來的項鏈。

不得不承認,這麽有民俗氣息的一條項鏈,戴在祖母的脖子上,竟然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祖母,這條項鏈,果然很適合你。”寒景霆笑著說道。

“我的年紀大了,和你們那些鑽石珍珠的,都比不了,我就適合這種。”說著,祖母得意的拿起了手中的項鏈,臉上洋溢著喜悅之情。

看樣子,這和那些鑽石確實是沒有辦法比擬,不過價值卻是很實在的。

有錢也未必能夠買得到,還要有足夠的實力。

“那也沒有辦法,祖母偏愛這一款,作為長孫,我當然要竭盡全力了。”在祖母的麵前,寒景霆的情商還是很高的,嘴甜的讓祖母不停的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是一刻都沒有停下來。

“你啊,就是會說,不過我喜歡。”說著,笑著摸了摸寒景霆的頭,像小時候的誇獎一樣。

“祖母,你對這個東西,為什麽這麽喜歡?”寒景霆生怕祖母再說什麽讓他回家的話,急忙將話題引了過去。

說到這條項鏈,祖母臉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眼窩有些凹陷的她,畢竟是年紀了大了,眼看著就要過八十大壽了。

能在這個年紀還有一些追求的,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更何況這條項鏈對她的意義很大。

“說到這條項鏈啊,寒氏集團能夠有今天,都是因為它。”祖母拿起了胸前的項鏈,放在手中端詳著。

寒景霆的直覺告訴他,這背後一定有什麽故事,絕對不會是那麽簡單。

“哦?寒氏集團和這個還有關係?”寒景霆有些意外。

本以為這會是老一輩人的定情信物,卻沒有想到,竟然和寒氏集團的創立有關係。

寒景霆一下子來了興致,好奇的往前湊了湊。

“當然了,因為它,有了後來的寒氏集團,幾次公司陷入了危機,都起死回生。”祖母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裏好像是在憧憬些什麽。

“既然是祖母喜歡的,一定不是簡單的,作為晚輩,能夠看到祖母開心,我就很高興了。”寒景霆笑著說道。

“項鏈的事情,不是一兩句就能說清楚的,等到以後我會慢慢和你說的,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還是多回來這邊住一住吧,你知道的,這個家裏,除了你也沒有別人了。”

祖母的一番話,說的有些淒涼。

這可是臨市最大的豪門,家裏竟然都沒有幾個人。

說起來還真是讓人覺得悲哀。

“祖母。”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就算不搬回來,時不時的也回來住幾晚吧,我的日子也不多了。”

話音剛落,寒景霆的嗓子像是被什麽卡住了一樣。

“祖母,您這是幹什麽?”寒景霆板著臉,有些生氣的問道。

“活了一輩子,這都是早晚的事情,我早就已經有了準備。”祖母微微的一笑,“離開之前,我還是想要多見你幾麵。”

麵對祖母這樣傷感的話題,如果寒景霆再拒絕,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猶豫再三,寒景霆點了點頭:“好,既然是祖母的要求,那我以後會經常回來陪您的。”

聽到寒景霆的話,祖母的臉上立馬多了一些喜悅:“好啊,能看到你,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從寒家老宅離開的時候,已經快要到上班的時間了。

寒景霆突然有些惦記溫箬笙,不知道此刻的她在做什麽,有沒有醒過來,傷勢有沒有好一些。

……

私立醫院頂樓的高級病房裏。

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味道有些刺鼻,溫箬笙努力的睜開了雙眼,看著頭頂上陌生的天花板,思考了好一會還是沒有回過神來,並不知道這是哪裏,想要挪動一下身子,又覺得渾身的疼痛。

“啊,好疼。”溫箬笙開口,小聲的嘟囔著。

長時間沒有喝水的溫箬笙嘴唇已經有些幹裂了,頭發也亂糟糟的,感覺不是很舒適。

窗外的陽光很明媚,灑在**讓溫箬笙感受到了溫暖。

就在溫箬笙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的時候,秋雯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來。

高挑的身材,不管是在哪裏,秋雯的氣質都會讓人忍不住的多看幾眼。

秋雯站在溫箬笙的麵前,皺著眉頭:“睡醒了?”

溫箬笙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隻是脖頸稍微一動彈就覺得渾身的酸痛。

“我,我這是怎麽了?”溫箬笙低聲的問道。

秋雯雙手環抱在胸前,那有些突兀的身材,更是格外的顯眼:“你怎麽了,難道要問我嗎?倒是我想要問問,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麵對秋雯的一連串疑問,溫箬笙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你這麽說,我好像是有點印象。”

“拜托,你傷到的是腰,不是腦子,你能不能清醒一點?”秋雯有些無奈。

現在的交流好像是在和一個小傻子之間的談話。

“隻是感覺睡了好長好長的一覺,有種天昏地暗的感覺。”溫箬笙說著,伸出了手,想要觸碰到灑在**的陽光。

“別在這裏美了,你要清楚眼前的形勢,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不僅沒有完成你的計劃,還惹出來這麽多的麻煩,一旦你的身份被曝光,這是一件多麽危險的事情,你應該知道。”秋雯一本正經的說道。

溫箬笙瞥了瞥嘴:“不過就是去參加一個宴會,還真是坎坷,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叫我去了,差一點把自己給交代了。”

“你還知道啊?就算是你受到過專業的訓練,也不能這麽做,說不定哪一天的哪一通電話,就是讓我去見你最後一麵了。”秋雯拋過去一個大大的白眼。

等了好幾年終於等到了一個搭檔,她可不想就這麽把人給弄丟了。

溫箬笙幹笑了兩聲:“我想喝點水。”

話音剛落,秋雯急忙轉身去拿水,不算是很溫柔,但也已經足夠的體貼了。

簡單的潤了潤嗓子,溫箬笙覺得舒服了許多,不再那麽幹澀了。

“真好,我竟然還活著。”溫箬笙感慨著。

“如果那把刀的位置偏一點,插在了你的腰椎上,你就笑不出來了,不過經受過特殊訓練的你,是怎麽被人一刀插進腰間的?”秋雯有些不理解。

她看過溫箬笙的功夫,不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