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卿,今天的這個場合,你可是想好了嗎?”溫箬情故意拉著長音問道。

程子卿笑容滿麵,輕輕的拍了拍溫箬情的手:“箬情,我們之間都已經三年多了,難道還不應該在正式的場合見見麵嗎?”

溫箬情別過頭去,不去理會程子卿。

一身淺粉色的長裙,溫箬情的一個野蠻動作讓她看起來隻是小公主在耍脾氣,一旁的額程子卿耐心的哄著。

就在溫箬情和程子卿在這裏鬧別扭的時候,溫箬笙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溫箬情鬆開了程子卿的手:“好了,別在這裏和我貧嘴了,該忙什麽就忙什麽,來這裏不是談戀愛的。”

程子卿蹭了蹭鼻尖上的灰,朝著溫箬情拋了一個媚眼:“好啊,晚上等我一起回家。”

說完,程子卿轉身離開。

溫箬情這才轉過身,隨手拿起了一杯紅酒,朝著溫箬情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這個宴會也是很有場合的,來這裏的人都是有些身份和地位的,即便是溫箬情,也不敢把自己看的太高,畢竟她隻不過是一個小人物。

可在這裏看到溫箬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溫箬情都達不到的層次,溫箬笙憑什麽。

“王總,那希望接下來,我們多多交流。”溫箬笙說著,禮貌的遞出了手中的名片。

她雖然是借著秋雯的邀請函進來的,可手中的名片卻是寒氏集團的,這也是借著寒氏集團的名義給自己積累人脈。

隻是溫箬笙萬萬沒想到,這樣的場合,寒氏集團也會有人出席的。

“溫小姐年輕有為啊。”對麵的男人笑著誇獎著。

簡單的寒暄後,溫箬笙這才轉身離開,朝著其他方向走去。

溫箬情在下一秒果斷的擋在了溫箬笙的麵前,手中輕輕晃動著酒杯。

“呦,你還真是,哪裏都有你呢。”溫箬情一副蔑視的眼神瞥了一眼溫箬笙。

“好巧。”溫箬笙麵無表情的說道,隨後轉了一個方向,朝著一旁走過去。

“這是什麽意思?走了?”溫箬情可沒有這麽容易就放過溫箬笙,她急忙攔住了去路。

“看你的樣子,是跟蹤我還是怎樣?”溫箬笙不想去理會溫箬情,可他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讓人煩。

溫箬情哼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你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以為穿一條晚禮服來這裏,就可以成為主角了?”

說完,溫箬情將杯中的酒直接潑在了溫箬笙的裙子上。

白色的絲質長裙被溫箬情的這一杯酒潑了上來,瞬間花了顏色。

溫箬笙也沒有想到溫箬情竟然會這麽過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竟然敢將就潑在她的身上。

眼神裏一股怒意,狠狠的等著溫箬情,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幹什麽?”

“哎呦,對不起啊,姐姐,我真是,太不小心了,你看看。”溫箬情裝作一副不小心的樣子,急忙從一旁的桌子上抽出了紙巾,擦拭著溫箬笙的胸前,順勢將她的肩帶狠狠的拉了下來。

之前因為程子卿的事情,溫箬情的心裏一直都很不爽,她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麽樣的關係,發生過什麽,隻能全憑著直覺將這一切推到溫箬笙的身上。

溫箬笙眼睜睜的看著溫箬情的這一係列的舉動,最後硬生生的將肩膀上的肩帶扯下來。

這一切溫箬笙都看在眼裏,卻什麽都沒有說。

“你看,這衣服的質量實在是太差了。”溫箬情得意的說道。

溫箬笙之所以可以忍讓這麽久,並不是因為她不能和溫箬情抗衡,隻是這樣的場合,如果真的糾纏下來,最後的結果一定不會是太好的。

更何況溫箬笙不占優勢。

看到溫箬笙一聲不吭的樣子,溫箬情又嘲諷了她幾句。

溫箬笙往前走了幾步,湊到了溫箬情的麵前:“在我生氣之前,你最好給自己留點麵子。”

聽到這些話,溫箬情愣了一下,環顧了一下四周。

回想起溫箬笙之前的那些凶狠的手段,心裏還是哆嗦了一下。

不過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溫箬情也不怕她搞出來什麽事情。

“別以為我會害怕你什麽,這裏這麽多人,搞出來事情,丟臉的是你,收不了場的人還是你。”

溫箬笙嗤笑了一聲,轉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就在下一秒,溫箬情踩住了溫箬笙裙子的一角。

就像那一天在酒店裏溫箬笙對她所做的那些一樣,沒有半點的猶豫。

隻聽見撕拉一聲,腿部一陣冰涼,溫箬笙回過頭的時候,看到裙子撕壞的那一塊,心裏徹底的惱怒的。

不遠處的寒景霆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有些意外。

這是全市權貴的聚會,出現在這裏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能在這裏看到溫箬笙,出乎了寒景霆的意料之外。

遠遠的看著麵前的這一幕,寒景霆的嘴角動了動。

麵對溫箬笙的尷尬,寒景霆思考了好一陣子,最後還是決定邁開了步子。

本不想去在意這一切的他,在經過內心的一番思想鬥爭後,終於沒能戰勝理智。

溫箬情兩個人鬧得一陣火熱,雖然沒有惡言惡語的當著眾人的麵互相的揪扯一番,但周圍早就已經一股火藥的硝煙味了。

溫箬笙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在這裏做過多的接觸,轉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離開。

在裏麵整理了好一番情緒,溫箬笙又簡單的補了個妝,這在離開洗手間。

“溫箬笙,我不知道你回來的意義是什麽,更不知道當年你是怎麽活下來的,但是我勸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了,不管你現在在哪個集團工作,別影響我的生活,不然我要你好看。”溫箬情說著,指了指她身上的裙子。

這裏隻是宴會廳的一個角落,對於溫箬笙來說,也算是給了她一個可以反駁的機會。

“你幹什麽?還想要弄死我嗎?不過這件事情好像並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說著,溫箬笙奪過了溫箬情手中的杯子,倒掉了裏麵的酒,啪的一聲摔在了牆上。

手中隻剩下了一個杯子的底座,玻璃的鋒利讓溫箬情咽了咽口水,視線盯著溫箬笙的手,緊張的問道:“你,你要幹什麽?”

“想讓我消失,是嗎?”溫箬笙哼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