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越想越覺得生氣,尤其是看到地上還有幾根狗毛,更是火冒三丈。
“以後,我不希望它出現在我的麵前。”寒景霆厲聲的問道。
溫箬笙也是一臉的無奈,這件事情也不是她能控製的了的,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還是不能和動物很好的交流。
“這個也不是我能控製的事情。”溫箬笙低聲的說道。
寒景霆看著溫箬笙的臉一直紅到脖頸,也有些尷尬,但還是挺起了胸膛。
“你怎麽了?”寒景霆走近了一些,捏著溫箬笙的下巴將她揚了起來。
“沒,沒怎麽。”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說道。
越是不承認,臉頰越是燙的厲害。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也不是第一次看。”
話音剛落,溫箬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真是一點麵子都沒有了。
“我,可是我。”溫箬笙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現在的心情,隻能尷尬的站在那裏。
寒景霆一把將溫箬笙鬆了開,轉過身去:“把這些東西收拾好了,再下去,還有,以後我的允許,二樓誰都不許上來。”
溫箬笙點了點頭,像是找到了一條逃生路一樣,匆匆的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拿起了拖布,一邊收拾這邊的衛生,順便還用了消毒液。
隻是不知道寒景霆帶回來了這隻訓練有素的軍犬,為什麽如此的反感它的存在。
出於好奇心,溫箬笙還是湊了上來,小聲的問道:“可是,你不喜歡狗嗎?”
寒景霆轉過頭來,瞪著溫箬笙:“和你沒有關係。”
“隻是覺得有些好奇。”溫箬笙皺了皺眉,收回了接下來的問題。
寒景霆自然是不會回答他是因為害怕狗,所以才會有那樣的表現。
“那這個浴巾還要嗎?”溫箬笙撿起了剛才地上被小黑拉掉的浴巾,看著寒景霆問道。
“什麽事情都要問我嗎?限你三分鍾離開這裏。”寒景霆紅著臉轉過身看著溫箬笙大聲的吼道。
聽到這些,溫箬笙一哆嗦,轉過身立馬開始手頭上的動作。
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二樓這片危險的區域,回到了樓下的小天堂。
將全身的重量都朝著床的方向栽倒過去,躺在了舒適的小**,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愣了起來。
不管是怎樣,腦海裏都能浮現出那個尷尬的畫麵,細細的品位,寒景霆的身材還真不是鬧著玩的,以前沒有好好的欣賞一下,今天還是第一次這麽直觀的方式去審視,讓人看了忍不住的還想要再多瞄兩眼。
不知不覺的,溫箬笙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意識到她的花癡行為,溫箬笙急忙側過身子,擦了擦嘴角,盡量讓腦海裏不再去想這些畫麵。
過了好久的時間,溫箬笙這才回過神來,坐正了身子,嘴角上依舊帶著笑意,好像有什麽欣喜的事情一樣。
回想起龔鵬的下一步的計劃,讓寒景霆愛上自己,如果真的能夠那樣,或許對溫箬笙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相處的時間久了,還真的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就在溫箬笙為此幻想連篇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溫箬情發送過來的簡訊,內容簡單明了:“明天寒氏集團見。”
這短短的幾個字,溫箬笙已經明白了對方的目的和要求。
“哼,還真是敢想敢做啊。”溫箬笙自言自語的說道。
看來那幾張照片,是要拿來威脅溫箬笙在寒氏集團的這個項目上鬆口。
對於溫箬笙來說,項目給了溫氏集團並不是一件壞事,溫氏集團能夠發展的好,以後奪過來的時候,至少不會是一個空殼子,沒有半點的意義。
第二天一大早,溫箬笙早早的來到了寒氏集團,坐在會議室裏準備著今天和溫氏集團的談判。
項目負責的組長湊了上來,手中端著咖啡:“溫小姐,咖啡。”說完,將咖啡遞了上去。
溫箬笙笑了笑,表示感謝。
和項目組的組長比起來,溫箬笙的職位並不算是什麽,不過能夠待在總裁身邊的助理,都不是級別能夠衡量的。
要知道,在總裁的身邊說點什麽,還是很有分量的,這一點麵前的男人是能夠明白的。
“溫小姐,今天和溫氏集團的談判,您有什麽見解嗎?”男人客氣的問道。
溫箬笙隻是淡淡的一笑,她隻是負責這件事情,但沒有決定權,最後的選擇還是要交給專業的小組,她的存在,隻是一個名頭罷了。
“陳組長你怎麽看?”溫箬笙反問道。
男人尷尬的撓了撓頭:“其實這個,溫氏集團確實是有這個實力,不過之前一直都沒有接觸過,我對這個企業,還需要一定的了解,目前看來,給我們開出的價格,還算是合理。”
麵對這個理性的分析,溫箬笙點了點頭:“好,那就按照陳組長的意思來做吧。”
溫箬笙已經決定不去理會這件事情的結果了,隻有給溫氏集團一點好處,才能套出來背後溫箬情的勢力,這是寒景霆想要的,也是她一直都在期待的。
結果不算是太差,也能勉強的讓溫箬笙有些心裏安慰。
如果從一開始就要麵臨著背溫箬情的處處打壓,那才是最悲哀的。
三年了,至少也要改變些什麽。
就在溫箬笙陷入沉思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
溫箬情一身休閑的西裝,紅色的冰絲料的襯衫,將前凸後翹的身材襯托的完美無疑。
臉上的妝容有些濃,看起來有些妖豔,不過這很符合她的性格。
“溫總。”陳組長急忙上前迎接。
不管怎麽說,作為寒氏集團的項目組組長,在溫氏集團的總經理麵前,還是要有基本的禮貌。
溫箬情的視線並沒有在眼前的男人身上做任何的停留,倒是一直落在溫箬笙的身上。
“溫總,好久不見。”溫箬情湊了上來,站在溫箬笙的麵前。
作為項目的負責人,但又沒有一個明確的稱為,溫箬情幹脆叫了她一聲溫總。
“哪裏話,我隻是負責人,不勝任任何的官職。”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溫箬情的手懸在了半空中,溫箬笙隻是看著,坐在一旁無動於衷。
會議室裏彌漫著戰火的硝煙,周圍的男人女人都不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