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是一個很簡單不過的操作,溫箬笙卻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心軟,讓她變得很被動。
酒店的房間裏,程子卿緊緊的拉著溫箬笙的手,嘴裏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麽。
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聽清楚都在說什麽,溫箬笙索性不聽了,將他整個人放倒在**。
“箬笙,你不要走,好不好?”程子卿乞求道。
溫箬笙一臉的黑線,這個男人真是過分,以前不覺得他怎樣,可現在一看,根本就是吃著碗裏的惦記著鍋裏的。
不過這幾年程子卿的心裏如果真的一直都在惦記著她,至少溫箬笙還有些欣慰。
她沒有愛錯這個人,盡管這一切已經成為了過去。
“如果你需要人陪,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你的未婚妻。”溫箬笙冷冷的說道。
程子卿聽到溫箬笙的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是有苦衷的。”
“不管你有什麽,但你找錯人了,從我掉進海裏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溫箬笙抬起頭,看著頭上的天花板,含著淚說道。
當初的她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麵對現實一次又一次的打臉,她也隻好相信了,這些都是一場陰謀。
都是為了想方設法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誰讓老天又給了溫箬笙一次機會,不讓她帶著遺憾離開。
三年後,她又重新回到了這片土地上,麵對昔日的那些人,她隻有決絕,不剩下半點的留念。
“夠了,你說的夠多了,我不想再聽了。”溫箬笙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程子卿自然是不會這麽輕易的就讓溫箬笙走掉,為了能在這個時候見到程子卿,他也是做了好多的計劃。
“箬笙,好了,我不說那些了,你就陪我在這裏待一會吧。“程子卿開口挽留。
溫箬笙聽了這些溫柔的話,最後還是心軟了,不過和程子卿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
如果是以前,或許還會擔心出什麽事情,可現在溫箬笙的強大,根本就不怕會挨欺負,倒是這個程子卿如果想要做出來什麽過分的事情,可能會被打得鼻青臉腫。
折騰了這一路,溫箬笙早就已經累得不得了,隨便抽出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拿起了一旁還沒有開蓋子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程子卿眯了一隻眼睛,看著溫箬笙的動作,心中一陣的竊喜。
在這一件事情上,程子卿的心中是有些欣慰的,這麽多年,魅力還能在溫箬笙的身上看到,可想而知這是一種怎樣的得意。
作為男人,最驕傲也不過如此吧。
溫箬笙喝了水後,隻覺得有一絲的困意,剛剛實在是太累了,竟然沒有去顧及那麽多,現在再細細品嚐這杯水,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可已經來不及了,她就算是有了過人的本事,也終究抵過不已經侵入身體的藥物。
“這,這水裏有什麽?”溫箬笙開口問道。
一旁的程子卿早就喝的醉醺醺,倒在了**。
溫箬笙能夠感受到身體從椅子上慢慢的滑下來,最後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眼前已經開始不停的晃動,溫箬笙沉沉的閉上了眼睛,整個身體都失去了平衡。
看著溫箬笙倒在了地上,程子卿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就憑你,三年前你是怎麽死的,接下來也一樣不會好過。”程子卿哼笑了一聲,站了起來,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溫箬笙。
在確定她沒有意識後,這才得意的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都已經解決了,抓緊時間吧,藥效隻有三個小時。”
說完,掛斷了電話,程子卿急忙去洗了洗手。
被這個女人碰了這一下子,格外的不舒服。
這一覺睡得時間很久,在夢裏,溫箬笙好像看到了久違的生活,父親站在門外等她回來,那一副慈祥的麵容,讓她不禁露出了笑容。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走了過去,突然天上下起了大雨,她的衣服也都被淋濕了。
就在溫箬笙手足無措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了溫箬情的聲音。
“你還真是有臉睡覺啊,大白天的,做這些惡心人的勾當。”話音剛落,隻聽見哢嚓幾聲急促的拍照聲。
溫箬笙猛地醒了過來,伴隨著全身的冰涼。
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去了哪裏,隻留下了一件內衣,被溫箬情的這一盆冷水潑過來,冷的有些瑟瑟發抖。
“你幹什麽?”溫箬笙質問道,隨手將一旁的被子扯了過來,擋在了身子麵前。
隻是這被子下麵的人是程子卿,溫箬笙這麽一拉,將他完整的暴露了出來。
程子卿光著上身,眼角還帶著一絲的困意。
使勁揉了揉眼睛:“怎麽了?”
“哼,怎麽了,你還真是心大啊,程子卿,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麽好事。”說著,指了指一旁有些不太規矩的溫箬笙,大聲的吼道。
這一聲吼,嚇得程子卿一個激靈,急忙起身,拿著被子的一角擋住了身體。
“箬情,我喝多了,發生了什麽都不記得了。”程子卿緊張的說道。
坐在一旁的溫箬笙還指望著程子卿能說一句公道話,可聽他這麽一解釋,也算是明白怎麽一回事了。
“你說什麽?”溫箬笙轉過身來質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喝多了,不是嗎?”程子卿不願意承認,矢口否認。
溫箬笙哼笑了一聲:“你還真是能裝啊,是誰給我打電話叫我過去接你的,我說要離開,你死死地抓著我的手不讓我離開。”
溫箬笙的話就好像一把刀子,狠狠的插在了溫箬情的心中。
“夠了,你們還有完沒完了,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們誰都別想跑了。”說完,拿起了手機又多拍了幾張照片。
溫箬笙這才意識到溫箬情的手中掌握著眼前這一幕的證據,生氣的想要站起身來去奪回來。
隻是還沒有等到她站起來,身體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
溫箬情往後躲了一步,看到搖搖晃晃的溫箬笙冷笑了幾聲:“怎麽?被我抓到了把柄,你還想著要威脅我不成?這一次我可是學會了,今天的這個事情沒完,你不是寒氏集團的人嗎?我要讓大家都看看你的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