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人湊近,“天啊!我感覺我眼睛瞎了嗎?怎麽有人能考到這種分數的!”
孫涵樂和鄭西西被男生的聲音蓋過,兩人極其不滿地說:“能不能小點聲!吵死了……”
一個帶著眼鏡的男生抬起頭,咳嗽了一聲,道:“我勸你們先去查一查官網,再到這裏酸!”
鄭西西搶過男生手裏的手機,看到屏幕上的東西之後,瞪大雙眼,“這不可能!她怎麽做到的?”
“西西?”
“涵樂你來看看。”鄭西西將手機遞給孫涵樂。
孫涵樂也是同樣的表情,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陸之書,為剛才的行為感到羞愧,尤其是鄭西西,她內心開始感覺陸之書,要不是她退出,自己就考不上這個學校的研究生,隻能退而求其次,選擇調劑。
但同時她內心更別扭,陸之書的優秀,她根本追不上去。
“陸之書不愧是永遠的神。”眼鏡男豎起大拇指,陸之書的考研成績總分達到了四百九十九,隻有政治扣除了一分,另外麵試環節的比試全部滿分。
沒有考研的人可能不懂這意味著什麽!
考研學碩要考英語一,政治和專業課,專業課滿分的還不算太稀有,但是英語滿分的人簡直可以媲美大熊貓!
這個政治九十九分也就相當於滿分,政治能考滿分的更是鳳毛麟角!
之前有個老師說了一句話,“誰考研英語能考滿分,明年動物園不看動物,隻看他,能考滿分的就是人類的奇跡!”
就算有人說陸之書的麵試存在水分,但是這個全國統考的考試,誰都沒有機會作假的!
所以總結一句,陸之書比誰都有資格上這個研究生!
“那個,陸之書我能不能加你一個微信?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騷擾,我隻是想請教一些題目!”
孫涵樂著急的說道:“夏林,你不能加她!”
夏林有些不耐煩,對於孫涵樂一直糾纏自己的行為,他本就十分不滿,但是孫涵樂現在居然想控製他,“能不能別煩我!”
“夏林你有沒有良心,居然這樣對我!?”孫涵樂不自覺的開始哭泣起來,她很傷心,自己對夏林這麽好,他居然這樣對她。
都怪陸之書的出現,要不是她出現的話,自己夏林一定好好的……
陸之書看到兩人這個情形,拒絕了夏林想加好友的要求,她感覺自己應該直接去教室,而不是來見什麽小組成員!
現在引火燒身了!
陸之書拿起書準備去教室,鄭西西擋住她的路,“陸之書他們都因為你吵架了,你還想逃走?”
鄭西西眸中滿是對是陸之書的嫉妒,憑什麽陸之書長的漂亮,學習能力還很突出?
真是什麽好事情都讓陸之書一個人占了。
“讓開,我要去上課!”
“我不讓,孫涵樂都因為你哭了,你應該安慰她,等她不哭才可以走。”
陸之書一陣無語,兩人明顯是郎無情妾有意,她出現不出現都是一樣,還有上學的時候如果遇到能共同進步的人,可以試著在一起,但這種明顯一頭熱的事情還是少幹!
一個人不喜歡你,越是糾纏,越是離的遠。
“她哭是因為我嗎?但凡這一次是另外一個女生,她也會哭。”
“陸之書,你就說風涼話,還有夏林你真是個渣男,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一腿?”鄭西西伸手指著兩個人的鼻子,大聲說道。
“這個我可以給夏林作證,他和我一樣今天第一次見到陸之書真人!”夏林旁邊一位皮膚黝黑的男生道。
說話的男生叫顧澤奕,他、夏林、孫涵樂以前是一個大學的,三個人其實是從高中就認識的朋友,孫涵樂確實一直喜歡夏林,隻是她逼的太緊,讓夏林很苦惱,要是家裏還有一層關係在,夏林早就將孫涵樂拉進黑名單。
這一次他選擇站在夏林這邊,孫涵樂應該早點看出來,她和夏林不合適,夏林要是喜歡一個人,絕對不是這樣子,看似鋼鐵直男的夏林,其實在宿舍裏麵是最幹淨的一個,他心細如發,能照顧每個室友的感受,並且不太計較得失。
“有你什麽事情,顧澤奕,你是不是也對陸之書起心思了?”越是有人替陸之書說話,鄭西西越是不服氣,本來陸之書是望塵莫及的存在,但現在人都和她一組,不還是和她一樣。
“你真的是逮誰咬誰!難以理喻!”顧澤奕拿起書,直接離開實驗室,還是去上課比較安靜。
其他男生一看,紛紛跟著顧澤奕離開,夏林給陸之書道歉之後,讓鄭西西和陸之書先離開,他要單獨和孫涵樂談談。
於是賀妙妙找來的時候,就看見鄭西西陰陽怪氣地說:“陸之書,你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是個東西?你是什麽類目的東西?”賀妙妙冷冷道。
陸之書看見麵前賀妙妙,很是開心走上前,“妙妙,你下午沒有課嗎?”
“先來陪你一個小時,我三點之後就要離開,不過還真是不來不知道,一來嚇一跳,罵人都這麽明目張膽了嗎?”
鄭西西瞪了賀妙妙一眼,隨即開口諷刺,“你不會就是論壇討論的那個賀妙妙吧?”
“說一說論壇上麵怎麽討論我的?”
“妙妙,這個人好凶,我們還是走吧!”陸之書知道賀妙妙這是想給她出氣,但鄭西西這張嘴太厲害,她怕一會兒鄭西西嘴裏又能說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走什麽?慫了?”鄭西西瞬間感覺自己高了一截,“上麵說你賀妙妙,就是秦飛榮玩爛的破鞋!”
啪!——
陸之書一巴掌甩在鄭西西臉上,冷聲嗬斥,“鄭西西,你不能侮辱我朋友。”
鄭西西捂住紅腫的臉頰,扭頭雙眼瞪著陸之書,怒氣衝衝吼道:“你也好不到那裏去,一個娛樂圈出來的戲子,和出來賣的有什麽區別,你說你愛國?
那些山區有難,怎麽沒有看見你捐錢?還有你沒有拿著高昂的片酬,卻不知道孝敬你父母,你算什麽東西!?在這裏教訓我!”
賀妙妙眸中仿佛蘊含暴風雪,她嘴角噙著一絲冷笑,並沒有想陸之書那樣直接扇巴掌,而是冷冷道:“立刻給之書道歉!”
“怎麽你還想二打一?”鄭西西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多了一分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