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賀妙妙笑出聲,然後對著陸之書,“之書,看到了嗎?有些人不要手軟,不過這些是你的親人,還是值得可憐和同情的。”
陸之書麵無表情地說:“我們和你沒有關係,還有我錢,全部都捐了,你們過幾天應該就能看見新聞。”
陸父一聽自己的錢都不翼而飛,一瞬間憤怒到頂點指著陸之書的鼻子說:“誰讓你這麽幹的?那些可都是你弟弟的錢,你又什麽資格捐出去?快點去給我要回來。”
陸父並不知陸之書有多少錢,但是他知道陸之書在娛樂圈這些年沒有少掙錢,她從大一就開始接代言,聽說一次代言有幾百萬的,也有幾千萬的,甚至後來拍電影都是幾百萬的掙錢,他開始沒有要這麽多,隻是想著反正這些錢都是他的。
可是現在聽到陸之書居然將這麽多錢都給捐出去了,他瞬間感覺憤怒,又是焦急!
陸離比陸父的情緒還激動,他還等著陸之書給他砸錢,讓他進娛樂圈呢!
“姐,你怎麽能這麽自私呢?你把錢都捐了,難道要父親來養你嗎?還有你難道沒有想過伯母還需要錢治病買藥嗎?”
“我給媽留有治病的錢,要是她病了,去醫院就可以,還有我每個月會給她十萬塊作為生活費,這些錢應該夠她活的很好了,隻要你們不要想著榨幹她就可以。”
“那怎麽夠,我這一身下來都不隻十萬,到時候我隨便買一輛車都不夠。”陸離不服氣地說,他可是享受慣了,不想再過回苦日子。
陸之書冷笑一聲,“嗬!十萬是多少,我告訴你,很多人一年的收入都不到十萬,人家一樣活的好好。”
“之書,你怎麽能這樣自私呢!你做事之前怎麽也應該問一問老陸的意見啊!你不管家人的死活了嗎?再說了,都有錢,我們怎麽能過苦日子呢?”陸小三自從跟了陸父之後就沒有受過苦,不然她怎麽會跟著這樣一個老男人。
中間陸父進去的時候,她本來想再找一個,可是最後發現都不如陸父人傻錢多好糊弄。
“陸之書,我是你老子,我命令你,去把那些錢要回來,你要是不想要,就轉移到我名下,你要是敢將那些錢都捐出去,我回去就打死你媽!”陸父大聲吼著,完全沒有剛才的風度,他聽到自己以後的生活都沒有金錢來源,根本想不起來還要保持風度。
陸之書平淡地說:“不可能,你要是敢打我媽,我就報警抓你,還有你最好哄好我媽,不然你們現在住的房子以及你們生活費,我都會收回來,我單獨一個人養我媽。”
“你這個不孝女!”
“八,你別著急,我和姐說幾句。”
陸離麵對陸之書,開口說:“姐,我可是你親弟弟,我馬上就要高考,到時候我要話很多,我變的更好之後,才是你最堅強的後盾,你這樣把錢都給其他人,是想毀掉我嗎?”
陸之書態度依然平淡,“你不是我弟弟,我沒有撫養你的義務,還有就你這個樣子,不拖我後腿就罷了!我指望你做我的後盾,我看起來是這麽蠢的人嗎?”
陸家三人臉上陰晴不定,陸之書這件事情做的太絕了,這錢要是要不回來,他們以後的好日子都沒有了。
好容易擠進去的上流社會,也不會有他們的容身之地,那些人要是知道他們手中沒錢了 ,肯定不會再理他們。
“老陸,這個事情,我看之書肯定是拎不清楚,不如我們回去找姐姐商量,之書最聽姐姐的話。”
陸母折騰陸之書的手段,她一個後媽看著都不寒而栗,更何況陸之書本人呢!
不過陸母那樣陸之書,陸之書還會因為陸母的話回心轉意嗎?
陸父一聽陸小三的話,感覺很有道理,話也不打算吃,準備回去。
可是看到陸之書和賀妙妙時候,陸之書現在身單力薄,一個賀妙妙也起不來作用,不如他們直接將陸之書敲暈帶回去?
陸父再次開口說:“之書,和我回去!”
陸之書堅定的搖頭,陸父深吸一口氣,“陸離,將你姐帶回去。”
陸離和陸父對視,明白了陸父的意思,他上前兩步,賀妙妙將路這技術擋在身後,賀妙妙其實很開心,終於有動手的機會……
砰!——
賀妙妙一腳過去,陸離再次摔到,陸父看到這一幕,自己上前,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門內走出來一位一臉冷峻的人,他看著幾人冷冷地說:“禁止打架。”
“你是那天在醫院的那個小子?”陸父開口。
陸之書在看到賀明南的時候,明顯一愣,這人和賀明北長得一模一樣,隻是氣質天差地別,賀明北整個人是一股子痞氣,但是這個人的氣息太冷。
“明南哥哥,這三個人欺負我,以後不準他們進來這裏。”賀妙妙看到賀明南的時候,立馬迎了上去,甜甜叫了一聲哥哥。
賀明南眸中出現一絲波動,隻是朝著賀妙妙看了兩眼,他平日習慣了清靜,因此開了這個十米河,一是用於生計,二是賺錢開畫展。
“來人,將這個三個人加進去黑名單。”賀明南一句廢話都沒有。
陸父聽著賀明南的話,心裏著急,這十米河的主人聽說背景強硬,今天要是得罪他,以後一定不會有什麽好日子過!
“那都是誤會,我沒有對這位小姐動手的意思,隻是小女和她在一起,我怕小女帶回了她,這才想將小女帶回去。”
賀明南眸光滿是冷漠,並不聽他的解釋,“離開這裏。”
賀妙妙此時拉著陸之書走進去,回頭看了陸父一眼,賀妙妙心裏千萬種方法閃過,陸父要不是陸之書好父親,她就不用客氣……
“妙妙,我還是擔心我媽?”
“他不甘對陸母如何的,不然他肯定失去你這顆搖錢樹。”賀妙妙想到什麽,將陸之書的手機拿過來,“你胳膊上的傷應該是陸母打的吧?這樣的母親,你認為她值得你同情嗎?你要一直受製於她嗎?”
“我不想,可是她畢竟是我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