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雲一下子動心了。

“好,容我考慮一下。”

他點點頭道。

其實莫驚雷也看出了周金雲的心思,知道對方是想找個緩衝。

畢竟剛才信誓旦旦的拒絕,現在就答應,多少有些沒麵子。

“好,那就靜待殿下佳音。”

莫驚雷知道聯姻的成功率很高,舉杯道。

“哈哈,今天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

鎬京,大楚二皇子孫承澤的院子。

“殿下,如今稷下學宮開學在即,不日將有大批他國王公貴族到來,很可能會將您認出來。

加上您有學會了煙花製作的技術,我看不如先回大楚如何?”

李常歌建議道。

“回大楚……”孫承澤想了下,然後拒絕道:“我這些時日還學了些化妝……不對,易容之術,更改容貌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他們認不出我的。

再說了,這開學大典,肯定會有煙花表演。

大周過年的那次我沒機會看到,這次可不能錯過。

並且,我還想多學幾門技術,回去報效大楚,報效父皇。

也不急於這一時。”

李常歌聽到後,也很為難。

剛來的時候,孫承澤還老是念叨著,什麽時候能夠回去大楚。

但是隨著對大周生活越來越適應,孫承澤回去的心思也淡了。

不過不說二皇子,連李常歌也是同樣的想法。

畢竟這大周鎬京的生活,相比大楚,簡直就是天堂一般。

特別是最近外賣係統流行以後,他再也不用到處跑,為孫承澤找吃的。

在家裏,足不出戶,就能吃遍鎬京、買遍鎬京。

上次孫承澤買的瓷器等比例娃娃和風月寶鑒,也非常讓人讚歎。

不過就是有點貴。

畢竟這可是周三彩和青花瓷製作的。

李常歌攢錢攢了快一百兩,才買了一個。

這時候,他覺得這樣不是辦法。

繼續待下去,自己會越來越窮,吃不起飯。

畢竟兩人是以細作的身份過來,不敢太過高調從事一些高薪的職業。

並且兩人天天點外賣,跑腿買一些奢侈品,明顯和收入不符合,很容易引起大周官方的注意。

稷下學宮開學,大周的巡查更是嚴密。

兩人露餡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為了自身安全著想,所以李常歌才非常不舍地向孫承澤提議,馬上回大楚,免得夜長夢多。

誰料孫承澤好像鐵了心不走了。

現在他又想不出其他理由,隻能幹著急。

“殿下,那我要如何向陛下交代?”

李常歌問道。

每隔幾天,他就要發一封報告回大楚,告知楚軒帝具體情況。

孫承澤聽後,看著自己剛買回來瓷器娃娃,說道:“你就說,我還想學下周三彩和青花瓷的工藝,需要一點時間。”

“啊?”

李常歌都呆住了。

二皇子這是鐵了心要做手藝人了嗎?

……

鎬京,皇宮,禦書房。

林朝天、林紫焉拿著準備好的慶典方案來見武帝。

“陛下,這就是臣設計的稷下學宮慶典流程,請批閱。”

林朝天親手遞給武帝周秉天道。

林紫焉則是在一旁悠閑地看著。

她本來不用來的,不過閑著沒事,過來看看。

而別林紫焉清楚,自己的武皇武帝周秉天雖然是個武夫,但是對慶典這種事情還是很挑剔的。

上次過年慶典,其實流程中的大部分,都是由宮內太監和禮部、欽天監商量了好久才定下來。

林朝天的煙花,隻是其中一個小小的環節。

因為煙花大家都沒見過,覺得很新奇,這才一次性過的。

現在見識過煙花之後,那麽林朝天就要麵臨真正的考驗。

不出意外,起碼要改個三五次才行。

這段時間,林朝天幾乎做什麽成什麽。

讓林紫焉有些不服氣。

今天正好是個機會,打擊一下林朝天,打擊一下他的銳氣和傲氣。

誰料,武帝周秉天接過遞過來的文書後,連連點頭,看上去十分滿意。

本來想看笑話的林紫焉一時間有些不習慣。

“父皇,您就不說點什麽嗎?”

她不甘心地提醒道。

林朝天倒是沒覺得有什麽。

反正不過是一個慶典而已。

這時候,周秉天拿著文書,指著上麵的一張圖問道,“你是說用這鋼纜把我吊起來,這能做到嗎?

那鋼纜,不是鋼鐵做的?

那麽硬,能夠像纜繩一樣活動自如?”

林紫焉湊過去,這才發現林朝天畫了一張示意圖,慶典台子中間,是像風箏一樣飄著的武帝周秉天。

不得不說,畫得挺像的。

而且也畫出了那種仙氣飄飄的感覺。

隻是這想法,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一時沒想明白這麽做的用意。

不過這並不妨礙林紫焉幫林朝天解釋,“父皇,這鋼纜是特殊工藝打造的,您就放心吧。

之前林朝天已經用它做了纜車和升降機,都用了好久了,一點問題也沒有。”

林紫焉自己親自坐過纜車,很刺激,同時也是很新奇的體驗。

至於升降機,一開始工地上用得很多。

主要是建築工匠們在樓棟裏上上下下,搬運物資。

現在則是因為每一棟教學樓都有七八層,甚至十層。

升降機用來幫助上下樓層。

最開始用的麻繩就不夠看了。

林朝天用纜車實驗後,便用鋼纜代替了。

安全得很。

“真的?”

周秉天的印象中,鋼鐵還是用來製造盔甲、武器和鍋具之類的東西,硬硬的,不易變形。

現在跟他說,鋼纜可以和繩子一樣使用。

周秉天實在有些難以想象。

不過林紫焉應該不會騙自己。

“那好,就按照你這個方案來了。”

他直接同意了林朝天的案子。

林紫焉聽到後,這才發覺因為自己的幫腔,讓林朝天的方案一次過了。

和自己最初想看笑話的目的,背道而馳。

她氣得差點在禦書房跺腳。

“父皇,你就不能再多提一點意見嗎?”

林紫焉撒嬌道,有些埋怨地看著周秉天。

畢竟以前她提出商業方案的時候,可從沒這麽容易通過。

大部分時候,都要改上三兩天才行。

怎麽輪到林朝天的時候,就這麽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