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叔急忙一嗬,雖然算是勉強製止了大家再和吳坤動手,但是吳坤似乎還不領情,側過頭,冷冷的瞅了肥叔一眼,似乎再說如果我有了什麽三長兩短,肥龍你就等著陪葬吧。然後才轉過身來,想我麵前走了過來。這時候的吳坤,可謂是心情複雜無比,隨著越來越接近我,呼吸逐漸變的洪厚起來,一點都沒有剛才的鎮定自如。凝重的神情,微皺的眉頭,灼熱的眼神,隨著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站穩了的吳坤,靜靜的平靜下來。
這樣一個短暫的變化,並沒有落入任何人的眼中。隻有吳坤自己知道,他自己的內心仍然如同驚濤駭浪般的拍打著。不過吳坤並沒有猶豫多久,因為至少他現在先中有一個短暫的決定,那就是不管怎麽說,先把我救醒了在說。
於是,隻見吳坤抬起手來,把手伸入了壞中,從內兜裏,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鄭重的拿到自己的麵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神情定在那裏,整整的停在了那裏。
這時候吳坤的思緒,已經飄到剛準備離開監獄的時候。那時候吳坤剛看到監獄的大門大開,一輛吉普車停在門口,當吳坤正準備走過去的時候,劉氣來了。這時候的劉氣表情很是沉重,沒有說多餘的廢話,而是把這個盒子交到了吳坤的手中,意味深長的說道:“阿坤,我們這幾個老家夥,跟別人有個約定,就是那人一天不死,我們就一天不準離開南寧監獄。但是你和風華不一樣,我們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你的身上。這盒子裏麵的東西,是我以前碰巧救了一個高人所贈。風華現在的丹田氣海被破,最低限度應該是經脈盡斷。隻有這個盒子裏麵的東西,能救的了風華。雖然不能修複他的丹田氣海了,但是把所有的經脈都再續,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告訴風華,雖然再也不能煉氣了,照樣能當一個高手。董虎不就是沒有煉氣嗎?照樣能跟我們這些煉氣士打個旗鼓相當。至於他以後的路,怎麽走,就完全看他自己的了。不管是普普通通的活下去,還是繼續好好的闖蕩一番。這一切,我希望你不要幹擾,讓他自己去選擇。”
當時劉氣把這段話說完後,直接就轉身離開了。沒有留給吳坤什麽有用的東西,也沒有說出來什麽有用的話。所表達的,就是劉氣對我的期待。吳坤知道,自己根本不會管我以後的生活,而他隻是想再聽我繼續說廢話而已。
吳坤歎了口氣,另一隻手,伸到了盒蓋子上。‘啪嗒’一聲細不可聞的輕響,所有的人立刻聞到一股濃厚,且衝滿靈氣的清香,彌漫在這個屋子裏麵。所有的人被這清香一刺激,頓時感覺到頭腦清醒,渾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勁一樣。眾人皆驚,光聞個味道,就有這樣的效果。如果吃下去的話,會不會真的平添多少年的內功。
“大還丹!!”
端木秀蕊驚了一聲,伸手就要搶過吳坤手中的大還丹,臉上擁有壓製不住的喜悅。可是他忽略了拿了大還丹的人,如果是譚不二他們,就算大還丹珍貴,讓端木秀蕊搶去就搶去吧,根本就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可惜的是,現在是拿能救我性命的大還丹,而且還是在吳坤手中。吳坤毫不客氣的一甩手,還沒有觸及大還丹的端木秀蕊,立刻被推到在地。
“你!!!”
譚不二雖然知道,光看端木秀蕊從醒了,就開始守在我的身邊,知道自己沒有機會,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端木秀蕊。但是看到端木秀蕊被人推到在地,怎麽能不生氣。立刻怒吼一聲,雙腿連環踢了出去。
吳坤就要動手,就聽到端木秀蕊立刻喊道:“不二大哥,住手!!”然後用哀求的表情,看著吳坤,開口說道:“這位大哥,我求求你了,你能把大還丹給我嗎?不管你提什麽要求,我都願意答應。”
譚不二被端木秀蕊喝道,心裏十分不是滋味,聽到從來天真的端木秀蕊,如此開口哀求,再也壓製不住內心的怒氣,頭一次的衝著端木秀蕊失聲喊道:“秀兒,你傻了!你幹嗎要求他,你想要,我去給你找!這總行了吧。還有,秀兒,他拿大還丹是給風華吃的,你要大還丹有什麽用。”
端木秀蕊麵色一喜,衝著吳坤問道:“真的嗎,這位大哥專門拿大還丹是為了給大哥吃的嗎?太好了,有了這顆大還丹,大哥就有希望複原了。再加上我用華佗金針催發藥性,大哥說不定有希望修複丹田氣海。更加或者說,功力再增一倍。”
吳坤冷冷的瞅了端木秀蕊一眼,依然不為所動,卻轉過頭去,看想肥叔,露出一個詢問的眼神。
肥叔從吳坤進來後,就一直不停的流著冷汗,看來吳坤給他的壓力,還不是一般的小。這時候吳坤又看向了他,肥叔內心一緊,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端木秀蕊後,輕歎一口氣,開口說道:“這個小丫頭,是公子認的幹妹妹。至於還有什麽關係,估計隻有公子醒了,才知道是怎麽回事。公子之所以現在未死,全靠這小丫頭用華佗金針為他續命。”
吳坤點了點頭,話也沒說一句,冷冷的把裝有大還丹的盒子,遞到了端木秀蕊的麵前。
隻見端木秀蕊麵色一喜,顫抖著手接過大還丹,然後不停的點著頭,說著‘謝謝’。吳坤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微微有點不習慣,口氣僵硬的說道:“救人。”
端木秀蕊鄭重的點了點頭,拿著大還丹,輪椅也不坐了,直接赤著腳走到我的麵前,然後讓人取來她的金針,然後剝去大還丹上的臘丸,頓時,一股比剛才還要清香的氣味,冒了出來。端木秀蕊深深的嗅了一口,然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眾人一陣緊張,牛鵬失聲問道:“秀兒,有沒有問題。”
端木秀蕊猶豫了一下,幽幽黯然的說道:“沒問題,是沒問題。可惜的是,這顆大還丹存放的時間實在太長了。而且存放的地點不佳,本來上乘的藥性,現在已經落了個下乘。雖然不能恢複大哥的丹田,但是讓經脈固化,卻沒有問題。索性的是,隻要以後大哥找到了修複丹田的方法,經脈給固化過,修煉起來,要比現在還要快。應該能在很短的時間內,修回了原來的實力。好了,現在救活大哥是正事。”說完,臉紅紅的走到我的麵前,猶豫了一下,開始把我身上的一件件衣服脫了下來。
這時候屋子裏麵的女孩,臉都噌的一下,紅了起來。但是卻沒有人願意離開,讓人感覺十分暖昧。而端木秀蕊雖然紅著臉,但是仍然害羞的把我全身的衣服給脫掉了。這時候,我全身上下,鍛煉的就如同精雕細琢般的虎軀展現在大家的麵前。白清心,季家姐妹紅著臉把頭扭到了一邊,眼神時不時的從我身上掃過。而我那個美女老師傅蕾,不虧是結過婚的女人,往我的**瞄了一眼,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恩,恩,這小子的資本蠻雄厚的嗎?哈!”
這時候幾個女生的好奇心都帶動了起來,紛紛紅著臉向我的**瞄了過來。這時候,隻見吳坤麵帶不悅,從鼻子裏麵硬是冷哼一聲,眾女紅著臉把頭撇到了一邊。
這時候端木秀蕊捭開我的齒關,把大還丹塞到我的嘴裏麵。可是這時候我處在無意識之中,不關怎麽塞,就是不咽下去。端木秀蕊無奈之下,銀牙一錯,紅著臉,輕咬著大還丹,拿掉我臉上的大還丹,嘴對嘴的,給我喂了下去。惟恐天下不亂的傅蕾,立刻發出了一聲十分暖昧的‘喔~~~~!!’聲。
喂我吃下大還丹後的端木秀蕊,紅著臉又在我身上連紮了三十六針。當最後一針成功的紮在我的眉心之間的靈台穴的時候,眾人立刻聽我的一陣急湊的咳嗽聲,然後臉上一紫,最後變的刷白。就聽見我猛的一咳,一口紫色,帶著腥臭味的鮮血,從嘴裏麵咳了出來。而七竅之內,紛紛有淤血從裏麵流了出來。端木秀蕊讓牛鵬端過來一盆清水,然後拿來一條幹淨的毛巾,拌著水,把毛巾微微濕了濕,然後細心的把我臉上流出來的壞死的淤血,給輕輕的擦掉。然後才出了一口氣,說道:“好了,估計馬上大哥就會醒了過來。”
然後等到我不再流淤血的時候,把我身上的銀針全拔了出來,把被子蓋在我的身上,輕輕的又擦了一邊我的臉,然後虛弱的坐回了輪椅上麵。但是,仍然放心不下,一臉關心的看著我。而白清心這時候走了過來,把手搭在端木秀蕊身上,以做安慰。端木秀蕊心酸的分出一隻手,按在白清心的手上,無力的躺在白清心的懷中。
這時候,我忽然皺著眉頭,微微的哼了一聲,眼皮抖動了一下,幽幽的醒了過來。
我輕哼一聲,皺了皺眉頭,感覺眼皮從來都沒有這麽沉重過,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空蕩蕩的。仿佛所有的能量,都被人從身體內抽出來一樣。但是卻有一股暖流,在我的身體內竄來竄去。終於,緩了一會後,眼皮不在向原本那麽沉重了。可是身體內依然空蕩蕩的,這時候我努力的動了一下手指,感覺到身體恢複了一點點力氣,輕輕的,努力的把眼睛,睜開了。
呼!~~~!!
鼻子裏麵傳來一陣濃重的藥味,似乎是純氧的味道。第一眼看到的是潔白的牆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現在應該是再醫院。然後轉了一眼眼珠,感覺到臉被勒的緊緊的。每呼吸一下,都傳來了一陣呼呼聲,我知道,這是我帶著氧氣罩呼吸的聲音。這時候,一個個腦袋探了過來。恩,有端木秀蕊,白清兒,牛鵬,譚不二,甄不凡,季然,季潔兩姐妹。可是卻沒有熟悉的東方婉。哦,我想起來了,東方婉最後替我擋了一刀。
想到這裏,我仿佛恢複了全部的力氣似的,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一把扯掉帶在臉上的氧氣罩和手上的針頭。然後猛的一提氣,忽然感覺到小腹穿來一陣劇烈的絞痛,撲通一聲,我甩到在了地上。臉與地麵,做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剛才我強提真氣,卻絲毫感覺不到自己丹田的存在,而是一陣陣絞痛,從上麵傳了出來。這一發現,讓我大驚無比,自己忽然間摔到了地上,都沒有感覺到痛。因為這一原因,讓我徹底的傻在了那裏。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一把推開眾人,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默默的,冷冷的把我抱到了床上,把被子給我掖好,蓋在身上。可是我卻仍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神空洞迷茫的看著前方,傻傻的躺在床上。就如同死人一樣,看著前方。
推開別人,把我抱到床上的不是別人,而是吳坤。這時候吳坤眼中難得的閃過一絲哀傷,平靜的拉過一板凳,坐在我的麵前,話也不多說一句。
終於,我緩了一下,恢複一點神智,開始嚐試著一下內視和丹田聯係一下。結果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不管我怎麽努力,丹田就如同死海一樣,一點點反應都沒有。這時候,吳坤點上了一根煙,抽了一口,遞到了我的麵前。
我苦澀無比的正做著嚐試,忽然一根點燃的煙,放到了我的麵前,我呆了一下,扭過頭一看,發現吳坤居然來了。我傻傻的接過煙,哆嗦著手,抽了一口,盡量平服了一下心情。終於把昏迷前的一段段畫麵,都回憶了起來。然後又凶凶的抽了一口,眼神內壓製不住的黯然心傷說道:“阿坤,你什麽時候來的?好久不見了,過的還好嗎?老怪物們還好吧,嗬嗬,我真不爭氣,出來後,什麽成績都沒有幹出來,現在丹田好象也被廢了。哎,怎麽又是我,偏偏我什麽辦法都沒有。老怪物們一定很失望吧,看來我讓你失望了。嗬嗬,早知道會有今天的下場的話,我當初就不應該那麽激動。哎,以前我一直說我心境比你好,現在到好,到了緊要關頭,我發現居然還是修行不夠。嗬嗬,真是的,我是不傻了。哎,完了,一切全都完了。”
所有的人詫異無比的看著在那喋喋不休的我,而吳坤就向一個忠實的觀眾一樣,靜靜的坐在那裏,聽我說這些根本就沒有用的廢話。兩個人之間怪異的表現,怪異的友情,在兩人之間,怪異的蕩漾著。
肥叔則看了我們兩人一眼,拉了拉大家,意思是出去,有話給他們說。端木秀蕊雖然不願意,但是肥叔直接說了一句‘你如果不想讓少爺以後討厭你,最好跟出來,現在能陪少爺的人,吳坤是最好的人選’。所有的人由於了一下,隨著肥叔走了出去。
我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們什麽時候走出去,隻是一句又一句的喋喋不休的說著。把我出獄的事情,就如同背課文一樣,從出獄一直說到現在。就仿佛說別人一樣,其中大部分都是廢話,但是卻把事情清晰的交代清楚,一絲不拉的源源本本的告訴了吳坤。我就這樣,怪異無比的,不吃不喝,就這樣說了近六七個小時,直到天徹底的黑了下來,才結束了我們兩個人隻見的談話。其間,吳坤沒有說一句,全是我一個人在這說。
終於,聽我把話說完以後,吳坤倒了一杯水,遞到了我的麵前。我接過了水杯,仰頭一口喝完,然後擦了擦嘴,接過吳坤又為我點上的一根煙,聽到吳坤說道:“別把自己當廢物。”
我呆了一下,露出一個苦澀無比的笑容,然後默默的端著手中的水杯,慢慢的搖著,看著水在透明的玻璃杯裏麵一下又一下的蕩著,輕輕的開口說道:“別把自己當廢物?你以為我想啊,要知道,我現在內力全無。是內力全無啊!你搞清楚,是我啊,不是你!”
最後一句話,我是吼了出來的。而吳坤被我吼了一句,一點都沒有生氣,根本就不像別人見到他那樣,被人一刺激,就如同刀子一樣,把別人傷了。隻見吳坤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來監獄的時候,也沒內力。董虎,一樣沒有。”
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如頭喝棒一樣,重重的再我腦袋上給我來了那麽一下子。我扭過頭去,怔怔的看著吳坤。吳坤則繼續刺激我,往下說道:“瘋子,壞寶貝,槍王,毒王,譚笑,雲雨都不會內功。”
我愣愣的看著吳坤,仔細的看著他臉上表情,然後鄭重其事的說道:“阿坤,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小子居然這麽會開導人。可是,現在我不隻是內力全無,很可能以後都別想修煉內功了。怎麽辦?難道讓我學槍王,走那都要別把槍。或者說雲雨,那丫的整一個見了女人走不動的東西。我靠,毒王更不用想了,這丫的,為了煉毒,把自己變成毒人,你又不是沒見過他。草,他那樣子很帥嗎?哎,壞寶貝是個黑客,瘋子是個科學家,譚笑是個騙子。我問你,你是想我變成毒人呢,還是天天泡妞,更或者說當黑客,要不,跟著瘋子學研究?”
吳坤一陣無言,還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的確,這幾個人,都很厲害,可是對於我來說,沒有一個適合的。饒是吳坤定力過人,也不得不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笑容。這一下,吳坤沒氣惱,我到先樂了。直接開玩笑說道:“咦,阿坤,你笑起來蠻帥的嗎?來,笑笑。”
吳坤無語的看著我,直接開口說道:“你傷的還不夠嚴重,讓我幫幫你。”
我趕緊連連搖手,開玩笑,要是被他給我來上那麽幾下子,現在的我,還真不夠看的。然後岔開話題,開口問道:“哦對了,阿坤,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吳坤思索了一下,想了想,開口回道:“肥叔打電話,我就先過來了。老鬼,隨後就到。”
我心裏麵早就想到事情的情況了,吳坤會來,完全是因為肥叔給五叔打了電話。而吳坤現在來了,那麽我的那個代號‘兵器’的小部隊,估計離來這裏的時間,也要不了多少了。想到這麽多人,知道我受傷後,這麽緊張,忍不住心裏麵一暖,臉上因為丹田被破的事情,也淡了許多。可是如果仔細的看的話,我眼中的哀傷,卻比以前沉重的多了。
這時候,吳坤看我沒說話,難得的開口和我說話:“你現在怎麽樣?”
我活動一下筋骨,發現除了丹田被破,內力全無,似乎狀態從來都沒有這麽好過。稍微活動一下,開口說道:“恩,除了沒有內力了,其它的方麵,卻比以前還要優秀。似乎我的精神力,也強大了許多,恩,力量也大了許多。隻是,不能再用力量了。”
吳坤點了點頭,說道:“食物,我去拿。”然後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哢嚓’一聲,把門打開。卻發現肥叔居然緊張到滿頭大汗的,在門口來回渡著步子。而像白清心,和端木秀蕊,甚至季家姐妹,卻沒有一個在的了。這時候,吳坤看到了肥叔,神情猛的一冷,就準備發火,卻被我製止了。
這時候,肥叔大大的出了一口氣,然後急忙走了進來,衝著我緊張的開口說道:“公子,不好了,東方家的人,要把東方大小姐接走。”
我疑惑的看了肥叔一眼,奇怪的問道:“接走就接走就是的了,他們家想給婉兒轉個好點的醫院,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這又有什麽錯的?”
肥叔急的滿頭大汗,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一口氣,把我昏迷這幾天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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