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轉也不轉的盯著他的眼睛,那裏麵有自己的倒影,如妖似狐。
她嬈嬈一笑,“真的還是假的,沈總不清楚?”
他應該最清楚。
沈裴之微微眯了下眼睛,鬆手,轉而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手,明明是很普通的動作,被他做出來卻無端帶著一股色裏色氣,讓人移不開眼睛。
“我不介意跟你玩一玩,也不介意讓你占著沈太太的名號撈點好處,前提是凡事有度,懂麽?”
“哦。”
他退過去,黎初就往前挪。
直接坐進懷裏抱住他的脖子,眼帶柔光,“那幫我收拾蘇時縉,這事兒是在度量值內還是度量值外呀?”
“……”
大概是忍無可忍了吧。
男人重重的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
“黎初。”
嗓音很涼,自帶一股上位者的威懾力,“鬆手。”
“那你還沒回答我。”
“……”
沈裴之額角的青筋猛地一跳,視線下移,女人的胯有意無意在磨動,突如其來的血脈僨張讓他眸色更加深重。
抬手掌控著她的細腰,“你真的是想找弄?”
“唔。”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仿佛裹挾著不滿的火氣,盈盈一握之間腰部被箍出完美的線條,她感覺自己腰真的快斷了。
黎初咬唇,摟著他的手臂更緊了些,俯身到他耳邊,“你侄子就在外麵,敢嗎?”
輕輕的嗓音像羽毛拂過,惹人心裏發癢。
他大掌在她腰上重重揉撚了一下,眼神風起雲湧。
【敢嗎。】
這兩個字好比在荒草叢生的平原投下星星之火,不偏不倚地砸在男人的某根反骨上,你說他敢嗎,當然敢。但明明一開始是她在畏首畏尾的想隱瞞,現在卻把主動權讓給他。
以退為進。
就是打定主意他也不會現在跟蘇時縉撕破臉。
沈裴之冷冷一笑,就那麽看著她,幾秒驟然低頭,吻住她的同時攏著她的雙腿起身,走向門口,關門。
行雲流水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上了鎖,一切變得更加放肆。
他把她按在牆上,唇齒間有車厘子的清甜和茉莉茶的清香,狂風浪卷的力道充滿致命的吸引力。
黎初感覺一隻手順著上衣下擺鑽進去,粗糲的指腹摩挲在皮膚上的那一秒,她情難自禁的顫了顫,怕癢……然而這樣的反應讓男人眼眸更加泛紅。
太瘋了。
她輕咬他,嘴唇被更重的碾得發麻。
“很饑渴?”他沉啞的聲音問。
沈裴之聽到懷裏的女人像貓兒似的嗯了一聲,瞬間點燃空氣中的禁忌和隱秘,他眼睛裏的火焰越燒越旺,狠狠揉著她的腰肢,仿佛要把她揉進身體裏。
就在黎初以為他真的要在這裏做點什麽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隱隱約約的嘀咕,“誒?門怎麽打不開?”
蘇時縉回來了。
男人絲毫不受影響,性感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怎麽不繼續?”
黎初渾身一僵,隨後喘息不定的推開他。這男人是真的不怕,她相信就算蘇時縉這會兒推門進來,他也一樣麵不改色的人模狗樣,該緊張的是她,該手足無措的也是她。
“沈裴之……”
她有點慌,拉住他的衣擺,“幫我。”
沈裴之整理著衣服,睨著她這一副被人采摘過的嬌媚模樣,神色說不出的好整以暇,他還沒說話,門外的蘇時縉再次擰動門鎖——
“啪嗒”一聲。
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