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愣了一下，笑容有些僵硬，“沈總……這話是什麽意思？”
“很難理解？”
沈裴之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半邊身體微微往黎初的方向側身，鋒冷的氣場正對陳總，更加明顯和犀利，“正大光明的拉皮條，背景稍微弱點都不敢這麽幹。”
他話音一頓，要笑不笑的神色。
“情色交易玩兒到我頭上，讓我覺得掃黃辦是你家開的。”
“……”
明明是懶洋洋的語調，卻莫名讓人覺得脊背生寒，陳總那一下腿都軟了，“沈……沈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看倩倩真的很想認識你……”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好人。”
“……”
陳總想說的話瞬間都被噎了回去，看著他， 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陸兆森看氣氛越來越緊繃，連忙站起來打圓場，“沈總……陳總也是開玩笑嘛，像你這樣的身份什麽女人沒見過是不是？哪裏用得找他給你拉皮條？”
說著又看了眼旁邊低眉順眼的倩倩，“就是一個崇拜偶像的小姑娘，用不著這麽認真。”
沈裴之沒說話，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叩著座椅邊緣，令人難以捉摸。
整個包廂陷入一種沒有預兆的安靜。
兩個女人低著頭站在一邊，手指不安的攪動，仿佛是在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還不結束麽？”
輕輕的聲音響起，眾人下意識的看過去。
黎初無精打采的靠在座椅上，這樣的距離和姿勢，就好像她是靠在身邊的男人身上，發絲披散，微微緋紅的臉頰透著一股漫不經心，卻又無懼所有。
仿佛剛才的話題和她無關，又仿佛真的被送人她也全然無畏。
剛剛這句話讓陸兆森鬆了口氣，“沈總。”
“你看黎秘書都已經累了，不如今天就到這裏？”
沈裴之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累了？”
“有點。”
黎初的目光本來是看著他，可另外一邊火辣辣的眼神無法忽視，她停頓兩秒抬手扯住他的袖子，“我們走吧。”
那個陳總不是什麽善茬，隻有讓他覺得自己是沈裴之的人，私下裏才不會搞出什麽見不得人的動作。
沈裴之估計也是看出了這一點，破天荒沒有扯開她的手。
“行。”
他整理西裝站起來，“那就到這裏。”
出包廂，黎初依舊緊緊吊著他的手臂，用力往下扯著湊在他耳邊，“我真的有點暈，你抱我好不好沈總？”
“這是開始爬上了？”
“……啊？”
哦，他之前說她是猴子，給根杆子就要往上爬。
黎初眼眸輕閃，抬起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往上一跳，雙腿毫不費勁地夾住他的腰，沈裴之下意識抱住她的臀。
“我爬上來了，快走。”
“……”
身後望著的陳總臉色很不好，陸兆森沒發現他的不對勁，隻顧著欣賞這有愛的一幕，一邊拿手機拍照片一邊小聲咕噥。
“認識這麽久，還沒發現沈總身邊有過什麽女人，以後看到這位黎秘書可得客氣點……能拿下沈裴之，一定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陳總無聲扯了一下嘴角，深諳的眼神仿佛冒著幽光。
“看來陸總是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麽？”
“樊家的千金和沈裴之可是青梅竹馬，那才是沈家內定的兒媳婦，秘書麽……說到底還不就是玩具？”
誰玩兒不是玩兒？
能跟沈裴之，自然也就能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