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之沒有搭理女人水波流轉的目光,起身進房間,脫下襯衫,健康的膚色和明顯的肌理,這一身讓人挪不開眼的荷爾蒙,背上一道斜著的疤痕仿佛是上帝烙下的勳章。

進浴室。

涼水蓬頭而下那一刻,他心裏的火氣才得以舒緩。

他雙手抬起往後抹了一把頭發,水霎時順著飽滿的額頭和高挺的鼻梁往下滑落。

二十分鍾後洗完澡出來,沙發上的女人轉移了陣地,正大光明抱著那個醜爆的熊,躺在他的**,趴著,翹著腳,明眸皓齒地對他笑。

“天冷了,我來給你暖被窩。”

他眉頭一擰,“滾起來!”

“我就要在這睡!”

黎初往被子裏鑽,“不是說結婚我也可以提條件的?怎麽到現在我都沒有占到什麽便宜?你每天就知道晾著我。”

她沒有什麽特別的語氣,就那麽隨口一說,但就已經有了別的女人故作嬌柔也沒有味道。

這樣的柔軟的她,和白天精幹的模樣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那股勾人感更加翻倍的滲透出來。

沈裴之沉了口氣,沉甸甸的眼神盯著她。

“你要的好處,就是找、幹?”

黎初瞳孔有微微擴張,哇了一聲,“你還說我撩騷,你看你自己在口出什麽狂言?”

沈裴之歪頭一扯嘴角,這個動作被他做得野性十足,大步走過去單膝跪在**,抬手,捏住她的下頜。

很用力,當場就紅的程度。

“沒有得到什麽好處,我那三個億是喂狗了?”

“這麽說你承認是給我的見麵禮了?”

黎初疼得臉色有些發白,雙手拉開他的手,“疼,你別老掐我。”說完寶貝的碰碰自己的下巴,“都紅了是不是?得虧我是純天然的。”

沈裴之冷眼看著她,那眼神像是想在她身上鑽出一個洞來。

他手背和頸部的經絡都在暴起,牙齒從唇上咬過。

仿佛還想說什麽,一忍又什麽都沒說。

轉身出去。

黎初坐在**,關門聲大到連牆壁都在震動。

她眼神倏地平靜下來,麵無表情揉著自己的下巴,這男人凶起來是真凶,但是也勉強有點紳士風度。

下巴上驟然一疼。

她嘶了聲躺下,低聲道:“是真的很勉強。”

——

早晨,黎初是被窗外刺目的陽光叫醒的,全景落地窗,沒拉窗簾,遠處的建築上金屬光芒折射過來,像針刺。

她睜開眼,美眸裏有片刻茫然。

這是沈裴之的房間。

整個灰色調調,明顯的男性風格和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捂著被子深吸了一口,是真的很想知道他用的什麽香水。

起來,出去。

男人睡在沙發上,姿勢和昨天差不多。

腰上橫著的毛毯有一大半都落在地上,開著空調,但睡一晚上應該還是會冷。

她赤腳走過去,剛伸手就被一把拽住。

“做什麽?”

黎初抬眼對上他的漆眸,心口不受控製的顫了顫,“我就是想幫你蓋被子。”

沈裴之剛醒,聲音染了一層性感的沙啞,“是想蓋被子還是想脫我衣服?”

她眼睛一亮,“可以脫嗎?”

“不如回去再睡會兒。”

他的意思是讓她去做夢,這個女人卻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你都會關心我啦,獎勵!”

沈裴之:“……”

“黎初。”

他定定的目光在她臉上,低磁的聲音震得人血脈發麻,“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