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還在對著手機發呆,收拾完廚房出來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沙發後,低低的聲音問:“在看什麽?”
“……”
她後頸一涼,按滅手機。
“沒什麽,我在公司樓下喂了一隻流浪貓,剛剛同事發信息給我說貓不見了。”
黎初向來不喜歡太亮的光,所以即便客廳裏掛著大燈,牆沿還有隱藏的燈帶,亮著的也隻有電視旁邊的兩個立式燈,絲絲縷縷的光線昏暗,讓這氛圍裏莫名無法形容。
是被蘇時縉一手操控的曖昧。
他捏著她的一根發絲纏在指尖,慢條斯理的把玩。
“喜歡貓?”
“也沒有多喜歡,隻是順便。”
男人逐漸火熱的眼神看著她,片刻繞了一圈在她旁邊坐下,距離再次拉近,“要是喜歡我們就養一隻,或者養狗也可以,家裏有個小動物會很溫馨。”
“味道也會很上頭。”
黎初對寵物無感,沒什麽喜歡不喜歡。
她不閃不避迎著男人的目光,眼看著他眼裏的欲望開始發酵,隱隱約約的光線裏,他的臉逐漸陌生。
她內心毫無波瀾,唇角揚起的弧度很無害,“時縉,你最近怎麽怪怪的?”停頓一下,又伸手幫他把胸口解開的扣子扣上,動作很慢,“今天已經很晚了,早點回去休息,你最近不是很忙嗎?”
忙著拉攏關係,忙著從投資人手裏買原始股,忙著陰陽合同。
她這個未婚夫為了她的公司嘔心瀝血,她應該心存感激。
蘇時縉一隻手搭在沙發上,隻要再往前一點點就能環住她,不知道是不是夜色作祟,麵前的女人太美了,是屬於女人那種水波**漾的美色。
他對女人向來很挑,尤其是在這個圈子,漂亮是個隨處可見的形容詞,但美不是。
美是一種韻味、氣質、獨特的故事感。
而黎初幾者兼並。
他喉結不受控製的滾動,聲音已經染上情欲,“初初……”
骨節分明的手指伸過去落在女人圓潤肩膀上,很薄,仿佛一碰就會脆弱的顫抖起來,讓人想揉碎她。
“ 我們在一起三年,我向來都不喜歡讓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比如擁抱,比如接吻,“但三年……我覺得我們的關係應該更近一步了,你覺得呢?”
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黎初還是沒動,漫不經心的摩挲著手指。
“你想怎麽更近一步?”
“……”
蘇時縉一愣,這個問題是這麽直接問的嗎?
她低著眸,臉上的皮膚瓷白如玉,哪怕光線並不清晰也泛著迷人的瑩潤,那細膩一直順著修長的脖頸延伸進衣領,白色襯衫被她穿出無法比擬的韻味,讓人手癢,讓人想親手撕開,看看裏麵是怎樣的風景絕色。
他手背青筋突兀的暴起,一股熱浪從下腹滾過。
隨後更靠近。
“非要我明說?嗯?”
嗓音暗啞至極的,“初初,我今晚可不可以留宿?”
沒等女人回話,蘇時縉直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澆灌了這麽久的花,他要耐心的品嚐她。
黎初臉上沒什麽表情,沒有悲喜,也沒有情欲,就好像在靜靜的看他表演,眼看著距離已經沒辦法更近了,男人的嘴唇不過一紙之隔。
她清冷的聲音從嘴角流出:“你平時也是這麽吻舒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