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很配合的齜牙咧嘴,還沒湊過去就被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抵住額頭,低沉的聲音湊到她耳邊道:“你把這個字拆開給我,可能還有點機會。”

哪個字拆開給他?

咬?

黎初:“……”

“沈裴之!”

男人沒有理她,後仰的姿勢顯得喉結異常明顯,襯衣領口解開兩顆扣子,若隱若現的肌理很難不讓人沉迷。

她抬眸看向他的臉,五官分明,輪廓精致到優越的發際線,粗眉下方閉著的眼眸少了幾分淩厲,高挺的鼻梁和適中的嘴唇,這樣完美的一張臉,就想讓人看看他睜開眼會是怎樣的驚為天人。

很帥,就是脾氣不大好。

一直到回家,黎初沒有打擾他。

她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霓虹,夜晚的城市像海市蜃樓一般迷離虛幻,一切都被籠罩在鏡花水月裏,真真假假難以分辨。

到地方上樓,各自回房間。黎初洗澡的時候才想起今晚的本意是去開車,結果喝了那杯酒,車沒開成,反倒是撿了個男人回來。

她歎氣。

看來車還得在HOT放一放。

既然已經撿了男人,不做點什麽好像有點虧。

沈裴之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多了個女人,抱著個公仔坐在那裏,頭發半幹,身上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絲綢吊帶睡衣,她聽見聲音抬頭,眸裏波光流轉,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她說話的時候眼中瑩瑩發亮,好像有星光傾瀉出來。

“我失眠,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失眠去醫院。”

沈裴之歪著頭嘖了一聲,那眼神仿佛在看什麽奇怪的生物,“黎初,我很好奇你臉皮怎麽厚得這麽坦**?”

“我又不跟別人厚。”

沒有聽到拒絕,她掀開被子躺進去。

懷裏摟著公仔,覺得占的位置太多還往後挪了挪,白嫩的手拍拍旁邊,“我給你留位置了,快來。”

沈裴之渾身隻有一條浴巾,發梢滴下的水珠落在健壯的胸膛上,腹肌明顯,那水珠就順著紋理往下滑動,從人魚線隱進更低處。

他沉了口氣,“起來。”

“我不起。”

黎初裹住被子,隻露出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我要跟你一起睡。”

沈裴之咬牙將頭發往後一梳,大步走過去,黑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確定不起來?”

“嗯……啊!”

“沈裴之……你幹嘛!”

她剛出了個聲,男人就著被子把她裹成一個蠶蛹,毫不費力的扛起來,扛回她房間扔在大**。

“再敢過來,下次扔的就不是這兒。”

換而言之,再去直接把她扔出去。

黎初臉紅氣喘的爬起來,本意是想去拉他的手,沒想到一個撲空之後抓到了浴袍,本就是那麽一係,輕而易舉的就被扯下來。

“……”

靜。

空氣裏死一般的寂靜。

她抬頭,男人低垂的眼眸看不見情緒,但他脖頸經絡在跳動,那一股……忍無可忍的火氣,讓她甚至顧不上看風景,浴巾一扔就把自己蒙進被子裏。

真誠的道歉,“我錯了!”

“……”

沈裴之重重的閉了一下眼,睜開,有寒氣滲透出來。

他撿起床沿的浴巾重新圍在腰上,不緊不慢,仿佛是準備報仇前的磨刀動作,“黎初,讓我想掐死的女人,你是第一個。”

說完轉身就走,步伐銳利帶風。

黎初從被子縫隙偷看了一眼他挺拔的背影,微微勾唇,這也沒有踩到底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