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之來這裏是為了見一個合作夥伴,聊的時間並不算長,黎初全程跟在身邊做一個工具人,端茶遞水,賠笑哈腰,將一個秘書該有的樣子做得滴水不漏。
直到兩人告別時,一身運動裝的祁遠洲才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問:“裴之,你什麽時候也用起女秘書來了?這位小姐看起來……氣質不錯啊。”
黎初敢打賭,這男人最開始想說的一定不是氣質不錯。
她恭敬的站在一邊,等著沈裴之開口。
“她?”
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臨時工而已。”
黎初:“……”
祁遠洲眯了眯眼睛,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撚動了一下,仿佛是想說點什麽,最終卻隻是揚唇淺笑,“那等黎小姐的臨時工作結束,隨時歡迎來祁氏應聘。”
黎初:“…………”
左林有別的工作先走一步,沈裴之開車,黎初就很自覺的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剛係好安全帶,旁邊冷冷的聲音就道:“黎小姐,是不是有點過於自覺了?”
“有外人在的時候我都那麽乖。”
黎初鼓了鼓嘴巴,身體靠過去拉起他放在腿上的手,指指修長,她根根纏進自己的五指之間,十指相扣。
“還是說看到別人對我產生興趣,你吃醋呀?”
沈裴之嗤笑一聲,“憑你?”
也不知道是真的氣還是惱羞成怒,甩開她手的動作實在不怎麽溫柔,“等會兒我要出去,到公司老實下車。”
一腳油門下去,邁巴赫如銀槍竄了出去。
黎初攥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剛剛交握過的地方尚有餘熱。
沈總啊……
凶得像頭狼,似乎還有一點兒純情呢。
到公司樓下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大廈外空無一人,黎初剛下車身後的車就嗖的一下跑遠,氣吞山河的架勢仿佛要奔赴戰場。
她麵無表情的收回目光,想到自己的車還在HOT放著,得去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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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之開車到酒吧,此刻天色已經完全暗下,華燈初上,夜場的燈紅酒綠仿佛帶著惑人的迷煙,將每個踏入這裏的人都籠絡其中,無一幸免。
進去,服務員將他引到卡座。
位置上的兩個男人隨意剌剌的坐著,一個如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席凜,他領口開得很大,生怕路過的美女看不見那兩塊腹肌。
另一個正是分別不久的祁遠洲。
換下運動服,一身黑色西裝,連襯衣都是黑。
他戴了一副半框眼鏡,矜貴的氣質裏還帶了些神秘。
“喲,你的小蜜呢?”
“什麽小蜜?”
席凜一聽這個就來勁兒了,端著一杯酒摟過來,“沈裴之竟然找女人了?”
“蹄子拿開。”
他的手被兩個男人同時扔下。
沈裴之脫了外套放在一邊,不緊不慢的把袖子往上挽,“她是我的人,別招她。”
祁遠洲挑眉,“你的人?剛剛不是還說臨時工?說實話那個女人我很感興趣,要不讓給我?”
“等會兒……”
席凜抬起手,“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沈裴之倒了杯酒,挺闊的身姿往身後靠去,“你感興趣就感,但有的人隻可遠觀,黎初隻要在我身邊一天,沒人動得了她。”
相當霸氣狂妄的發言,在場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奇事啊!
就是當初對樊舒的想法人盡皆知的時候,也沒見他說過這種唯我不可的話來。
席凜好奇的嘖了聲。
“幾天不見,你這是天上掉下個真愛?”
男人還沒回答,祁遠洲突然笑著指了下不遠處,“真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