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被突如其來的這句話弄得一臉懵逼,抬頭看了他兩眼,小聲說:“不丟人,但我怕你覺得丟人,你不是不想讓我們的關係被別人知道麽?”

尤其是在公司,這種事兒一旦有個苗頭就會被傳得有鼻子有眼。

到時候倒黴的人是誰?

哦,是她。

沈裴之冷哼一聲,腳步比剛才更快,拉開車門上車。

“???”

黎初更加搞不懂這個男人在想什麽了,陰晴不定,明敏剛剛還是陰天,怎麽突然就開始下起雪了呢。

她歎了口氣,小跑過去上了副駕駛。

二十分鍾後到地方。

這家餐廳看起來環境不錯,黎初看到熟悉的車才知道,“跟你朋友聚餐?”

隔了兩輛車停的保時捷911正紅色,**至極,上次席凜開的就是這輛。

男人嗯了一聲,解開安全帶,“下車。”

“哦。”

兩人進去,還沒走近就聽到裏麵嘰嘰喳喳,一聽就是在打遊戲,三個人的聲音帶著各自的辨識度,很好區分。

“誒誒……席凜你行不行啊,沒了我沒了!”

“他不行,三哥來救你。”

門一開,聲音越發清晰。

三人同時抬頭看了一眼,又同時低下頭去,都已經這麽熟了,沒道理還需要招呼,隻有席凜看著黎初瀟灑一笑,“嗨呀,小初初。”

“……”

她眼皮跳了跳,挨著沈裴之身邊坐下。

倒水,拿餐具。

諂媚的模樣落在祁遠洲眸裏,深諳如同一眼看不到頭的霧天。

十分鍾後遊戲總算結束,鹿潼和席凜很有默契的重重把手機扔在桌上,喝了一大口水,“不跟你們打了,菜得要死,沈裴之你什麽時候有空,去幫我把這個仇報回來!”

黎初意外,“他還會打遊戲?”

“他會的東西多著呢,比如滑……”

“鹿潼。”

男人冷銳的聲線一出,無需多言就具備足夠的威懾力,鹿潼撇撇嘴巴,靠在椅子上衝他甩了個臉,然後又繼續剛剛的話題。

“你要是能把他拉來打遊戲,一定要喊我。”

那感覺就是隻要他在,想輸都沒機會。

見她水喝完,祁遠洲又幫她倒了一杯,聲音裏是滿滿的縱容,“三哥不能給你報仇?”

“你能啊,但沈裴之什麽位置都能打,你能嗎?”

“他是不務正業,我忙。”

“哦,你可真忙。”

沈裴之全程沒有說話,等他們聊完才把點菜的平板遞到黎初麵前,“看看想吃什麽。”

黎初轉眸看了他一眼,隨意而坐的姿勢,一隻手搭在她的椅背上,這樣一來角度自然的往她這邊傾斜,就感覺……他們倆是一夥的。

她又搞不懂了。

剛才不是還在生氣?

這時祁遠洲淡淡出聲,“他家的蝦不錯,可以試試。”

黎初下意識抬眼朝他看過去,正對上那雙帶著笑意的眸子,這下明白了,男人宣誓主權的方式有很多種,譬如……沈裴之這一種。

她眼神一轉,往身邊的男人靠。

“你想吃什麽?我給你點。”

他深眸和她對視,“你看著來。”

“好,誰請客?”

鹿潼不知道她什麽意思,但還是很配合的指向祁遠洲,“祁老三。”

黎初了然點頭,服務員就在門口,喊一聲就能進來,她清脆的聲音很有穿透力,至少在每個人聽來,莫名帶著一股炫耀意味。

“三斤重的龍蝦,做兩吃吧,一辦清蒸,一半做蝦球,五兩的大閘蟹六隻,這個牛油果奶昔我要一份,整切羊排兩斤,雪花和牛兩份,再來個時蔬和水果沙拉吧。”

服務員一一記下,她合上平板道謝。

抬頭。

看著目瞪口呆的另外三個人,“我們倆的點好了,你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