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之漆黑的眼眸裏有刹那晃動,直到她輕撩的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黎初第一次明顯的感覺到男女差距的巨大,他隻是捏著她的手臂,往後一別,就輕而易舉的放倒了她。

柔軟的枕頭陷下去一個窩。

她在窩裏。

而他將她的手臂舉過頭頂,洶湧的吻就那麽砸過來,勾著她的舎,吻技好得要命。

她被迫仰起頭回應他,低低的哼聲從唇邊溢出,嬌軟嫵媚,像極了勾魂奪魄的妖精。

有傷,彼此都很克製。

但身體裏的火熱又容不得克製。

黎初難耐的頂起腰,男的大手就順著她迷人的腰線……

遊移。

絲質睡衣被推上去。

濃稠的空氣溫度升高,房間裏的燈光仿佛變成絲絲縷縷的曖昧纏繞在一起,男人灼熱的肌膚在熨燙她。

沈裴之墨眸裏有卷卷而起的颶風,吞噬一切,包括麵前這個**漾如水的女人,她的確能輕而易舉勾起男人的興致,有藥的加持,那股子媚勁兒就越發酥人骨頭。

呼吸交纏,浮浮沉沉。

他難以遏製的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如願聽到女人嬌嬌的低吟。

黎初把手伸進他的胸膛,肌理分明的手感讓人流連忘返,順手一扒就脫開他的浴袍,昏暗的燈光下,她看到男人俊美的臉上色氣滿滿。

“沈裴之……”

“嗯。”

她嗓音啞得不可思議,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做吧好不好,我好難受。”

現在這樣的情況似乎容不得說不好,他並沒有比她舒服,身體裏像是有蟲子在爬,迫切的想要找到一個出口,隻有靠近一點,索取更多,才能稍稍緩解那股衝動。

沈裴之眸色深諳,幽深的神秘莫測,喘息粗重,卻勾人。

他低眸,“你想要誰?”

“……”

男人的自尊心還真是強大到令人咋舌。

“你。”一隻手也不影響黎初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的方向拉,啄吻一下一下,“沈裴之,我隻要你。”

沈裴之濃黑的睫毛低垂,一滴汗順著下頜滾落,正好落在她眼裏。

她一眨。

正好錯過男人眼裏轉瞬即逝的情緒。

他還沒有表明要不要繼續,外麵響起的門鈴聲突兀不已,如同來自另一個時空般割裂房間裏的曖昧。

一分鍾。

持續不停。

沈裴之最終還是翻身下去,重新套好浴袍大步走出去。

黎初喘息不斷的看著天花板,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被單,關門聲響,她發紅的目光往下,入眼的自己淩亂何止一點點。

她下頜肌肉不受控製的顫動兩下,兩個字從紅唇裏吐露出來——

“媽的!”

——

門鈴聲經久不息,沈裴之勁韌的步伐快走過去拉開,外麵的女人險些撞進懷裏,他閉了一下眼,牙關緊咬。

客廳裏沒有開燈,樊舒站在門口,走廊微弱的光線足以看清男人的身形,穿著浴袍,半敞的領口胸膛起伏不定。

她咽了一下口水,眼神上移到他的臉上。

那雙鋒利的眼睛仿佛在亮著幽光,緊緊裹挾著她。

她心跳忍不住加快,走近。

“裴之。”

“你來做什麽?”

“……不是你讓我來見你嗎?”

樊舒眼裏的笑容有些凝固,還有委屈,“我特意推開別人的邀約過來的。”

“明天。”沈裴之的嗓音包含著隱忍和沙啞,握在門上的手往前推過來,趕人的意思明顯。

樊舒不可能這麽白走一趟,心急之下抬手抓住他關門的手,“裴之,你真的有事找我現在不可以嗎?明天我不一定有空了。”

她手指被燙得蜷縮了一下,眼神不解。

“你……是發燒了嗎?”

這麽近的距離,她完全聞到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還有那蓬勃的性張力,濃重滾燙的呼吸……

每一樣都在吸引著她,告訴她應該趁這個機會做點什麽。

男人看著她沒說話,樊舒就更加緊張,但還是壯著膽子順著他的手臂輕輕撫摸過去,“裴之,這麽晚了我有點害怕……你可以陪我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