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兩個人心裏同時咯噔一下,抬頭,門口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那兒,黑色西裝,白襯衣,滿身成熟男人的魅力釋放。

黎初嘴角揚起一抹笑,伸手,“你回來啦。”

男人身形未動,暗黑的眸光仿佛讓人那點小九九無處遁形。

陳琳連忙拿起文件往後退了兩步,低著頭,“沈總,我工作上有些失誤的地方,黎總剛剛是在給我指正。”

她恭敬的點點頭,錯身出去。

沈裴之的視線跟著她移動兩秒,收回。

剛走到床邊手臂就被女人抱住,她整個人貼過來,細軟的手指從衣服下擺伸進去,正大光明撫摸他的腹肌,“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陪我。”

“不回豈不要被你煩死?”

她撇嘴,說不出的委屈。

“我真那麽煩麽?”

“嗯。”

“……”

房間裏的溫度適宜,黎初臉上已經沒有之前那股贏弱,稍微帶點紅潤,這張臉就像雨中含苞待放的花兒,通透清麗,美貌動人。

她輕哼了一聲,往旁邊挪開點位置,“你跟我一起睡。”

“命令我?”

“誒呀……”

怎麽說話老師夾槍帶棒的。

“我隻是想讓你也休息休息,不要老是從最壞的角度曲揣測人行不行?”

上好的西裝麵料已經被她抓出褶皺,說得沒錯,不順著她來就會一直煩,沈裴之無奈靠坐在床頭,但沒有躺下,稍後宛姨估計會進來送粥。

女人嬌軟的身體以一種很僵硬的姿勢靠進他懷裏,伴隨著小聲的哼唧。

那聲音……

他額頭青筋跳了跳,“閉嘴。”

“哦。”

下一秒她慢吞吞的舉起手,“可是我疼,你給我吹吹。”

“不如我給你把手砍了,以後就不必再考慮會不會痛的問題,嗯?”

“……”

黎初悻悻然放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瓣,飽滿的唇瞬間染上明麗的光澤,那感覺就像求摸不成的貓兒,失落、還有點兒生悶氣。

這時宛姨送粥進來,擔心她吃得沒味道,還順便炒了個青菜。

“裴之,粥有點燙,你給初初吹一下。”

留下這麽一句,宛姨轉身出去。

黎初沒動,眼神瞟著男人的臉色,輕輕的聲調有點兒驕縱的意思,“你聽見沒有,宛姨說讓你給我吹吹。”

“你沒長嘴?”

“沈裴之!”

她哼聲,把頭扭到一邊。

那意思好像是說她準備生氣,他不吹,她就不吃。

沈裴之抬手捏了捏眉心,心裏冒出一種非常荒唐的想法,似乎從一開始娶她,一切就在往不可操縱的方向發展,拋開其他不談,他是找了一個祖宗。

緋紅的舌從後槽牙頂過,他起身走過去。

坐下,端起粥。

“還不起來,是想讓我端到**來喂你?”

黎初展顏一笑,架著手以一種滑稽的姿勢爬起來,蹭蹭蹭爬過怕靠在他身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軟軟糯糯的聲音如同一汪溫水,瞬間注入進男人漠然平靜的身體裏,不多不少的,正好侵入了某一根酥麻的神經。

沈裴之深黑的眸有一瞬變化,臉色依舊沉沉。

舀起一勺粥在唇邊吹了一會兒。

遞過去。

“你……”唔。

女人張嘴的一瞬間他就塞進去,堵住她的嘴巴,反正說出來的話沒一句是順耳的。

黎初鼓動著嘴巴,黑白分明的眸子水波**漾,看著他,仿佛就有一種發自內心的、難以控製的笑意,仿佛真的愛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