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說你也想我。”

黎初抱他的手緊了緊,把手裏的花往上湊,“你看,專門給你買的,喜歡麽?”

沈裴之掃了一眼,慢條斯理的抽了張紙巾擦手,準確無誤扔進垃圾桶,嗓音潺潺,“專門給我買,買到酒吧去了?”

她身上有明顯的煙酒味,臉色微紅,明顯是剛剛從酒吧消遣回來。

“誒呀……”

黎初沒想到會這麽被直接戳穿,臉收回去抵在他後腰上,花還是湊在那兒,“鹿潼喊我去的,要不是因為她逼我喝了酒,我怎麽會不給你接機……我這不是買花給你賠罪嗎。”

她的聲音柔柔的,軟軟的,還帶著清淡的理直氣壯。

“你不能生氣。”

“生氣你也管?”沈裴之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沒有要去接那束花的打算,“鬆手。”

“不鬆。”她抱得更緊。

“黎初。”

男人的聲音帶著擲地有聲的沉,還有什麽其他的情緒,黎初一時半會兒聽不出是什麽意思,“我忙了兩天,能不能給我消停點?”

“好意思說呢你。”

她鬆開手,但卻是的得寸進遲的躬身鑽進他懷裏。

這樣一來她完全處於他和洗手台之間,鼓動嘴巴像是要生氣,“公司都傳遍了,你昨天留在那兒不是因為工作,是因為女人。”

男人盯著她,沉默。

“誰啊?”

黎初把花隨手放在池子裏,轉為摟住他的脖子,“你背著我跟哪個女人勾搭在一起了?”

沒有他高,想看他的眼睛就隻能仰著頭,他發梢上的水滴落兩滴落在她的眉骨上,黎初眨眨眼睛,那股故作的凶狠就變成纏綿的撒嬌,“說不清楚,你今天就去外麵睡。”

沈裴之湛黑的眼睛看著她,那兩滴水珠還掛在她的眉毛上。

往下是妖精般的一雙眼睛。

這個女人慣來如此,長了一張魅惑眾生的臉,偏偏又能恍若無辜的撒嬌,有風情搖曳,卻又不會被欲色所縱。

他深眸鎖定著她,“已經順杆子爬到能趕我出去的位置了?”

“嗯!”

那一副理直氣壯。

沈裴之眉心收緊,把脖子上的手扯開,“別總這麽煩人,誰跟你說的我跟女人在一起你去找誰,順便讓他把女人送過來給我看看。”

他抬手抬腳往外走,長指梳了一下頭發。

額頭飽滿,鬢角精致。

身後女人的腳步聲跟上來,噠噠噠,在小跑,“意思就是沒有別的女人對嗎,可是他們傳得有鼻子有眼的……哇我知道了!”

快走到沙發,黎初倏地撲過來把他按在沙發上,“不會是昨天我給你發照片被別人發現了吧?”

沈裴之一時不察被她壓了個正著,深呼吸。

“起來!”

“你先回答我。”

“黎初。”

他眼裏像是裹挾著風雪,寒氣森森看著她,“是不是幾天不收拾你就渾身緊得難受?”

黎初順著他的胸膛扒上去,吻吻他的下巴,吐氣如蘭,“那你給我鬆鬆?”

她一邊說著就把手從下方的浴袍裏伸進去,感受他緊實的肌肉和火熱的軀體,指甲有意無意的從皮膚上刮過。

“嘶——”

沈裴之咬牙倒抽一口氣。

“你找死?”

“沈裴之,明明你之前是個老處男,我們那一晚也挺愉快,你不想麽?你……”

“閉嘴!”

他隨手搭在她腰邊的手重重一握,就聽見女人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