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悶了杯子裏的咖啡,放下,嗓音有些重,“沈總明天明天什麽時候回來?”
“啊?”
安迪還在想她上一句話的可行性,一下跳躍到這兒有些沒反應過來,拿出手機查看,“要晚上了……晚上,要不我直接給你搞個藥什麽的?誒……”
沒等她說完,黎初已經轉頭離開茶水間,高跟鞋踩在地上哢嗒哢嗒。
她覺得安迪的提議很很不錯。
反正已經有過一次,再來一次也未嚐不可。
愛這個東西,做多了興許就來了。
黎初看了眼時間就直接拿著包出門,準備去HOT找鹿潼,這個時間她不一定在那兒,但去那兒一定能找到她。
沒想到下樓就看到了故事裏的主人公,她眉梢一挑,瞬間不慌了。
“樊小姐有事?沈總不在。”
大藝術家在這裏,那麽他們所說的沈裴之帶的女人是誰?
樊舒穿著淺棕色風衣,裏麵白色蕾絲襯衣打底,栗色長發被鑽石發夾挽起一半,溫婉而大氣,她聽到沈裴之不在也不意外,淡淡道:“我是來找你的。”
“又找我?”
黎初意外一笑,“不怕我罵你?”
“我今天主要是想跟你談工作,送錢的事,黎總應該不會拒絕吧?”
喊黎總,那麽就是對上次提的事情還不死心,還想把她自己和曙光綁在一起,或許是……想在未來的某一天,她和沈裴之的事爆出來時順便撿個漏?
黎初輕笑一聲,抱手看著她。
“我看起來很像出爾反爾的人?”
“黎總。”
樊舒今天似乎是有備而來,聽她這麽說也完全不慌,“那如果我說,我隨時都可以把你和沈家三個男人的關係告訴爺爺……是不是可以跟你聊一聊了?”
黎初瞳孔很輕微的收縮了一下,“你威脅我?”
“我隻是想跟你合作共贏。”
情敵說要跟你合作共贏,好比貓說要跟老鼠一起釣魚,不是想瞄準時機一口咬死你,就是要利用你去咬死別人。
她舌尖頂著腮,笑了。
“我倒是小看了樊小姐,這麽短的時間就能和蘇時縉消息互通,你倆挺臭味相投啊。”
“你……!”
“別說廢話。”
黎初表情盡收,冰冷的眼神像利刃般朝她看過去,“你知道什麽、想告訴誰,盡管去,我不介意,甚至還要謝謝你給我和沈裴之加點調和劑。”
見麵前的女人愣在當場,她越發覺得逗,“樊藝術家啊,不要把自己想得太聰明,你以為告訴沈老爺子這些,沈裴之會放過你麽?”
更何況那個男人骨子裏也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真說了,他也不會有任何畏懼。
樊舒渾身緊繃著,眼睜睜看她上車。
她不明白,這女人到底是誰給的底氣!
就連爺爺她都絲毫不怕,難道裴之已經被她迷到這種程度了麽,在家人麵前也會無條件向著她?
樊舒心裏越發沒底,緊緊捏了捏手心才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那頭接起。
她冷聲,“我按你說的提了,她不願意,蘇少爺是不是該想想別的辦法?”
這是她和蘇時縉之間達成的共識,她把黎初從沈裴之身邊趕走,他馬上利用曙光把黎初綁在身邊,也算兩相受益。
蘇時縉沉默了幾秒,好一會兒才嗤笑,“我早就想到了,放心吧小嬸嬸……我一定幫你讓小叔回歸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