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心裏莫名一跳,麵上卻是不動聲色,“祁總真會說笑,你們來做什麽我怎麽知道,不找沈總,難不成是撿垃圾?”
她臉上的笑意渺渺,美得滴水不漏。
祁遠洲看著她,深沉黝黑的視線仿佛一下就能看到人心底,順帶將這停車場的空氣抽得一絲不剩。
冷場片刻——
“我們當然是來陪沈總吃早飯,走啊一起上去。”
席凜並不是感覺不到這兩個人之間的暗流湧動,不過與他無關,自然就沒什麽興趣,比起那背後的深意,更讓他來勁的是黎初這個女人。
他桃花眼泛著撩人的光澤,自來熟地上去搭著她的肩膀,如同哥倆好,“黎秘書真的太有意思了,我要把你從沈裴之那裏要過來。”
黎初挑眉,“你要他就會給?”
那神情。
媽的。
席凜笑得風流,轉頭看著旁邊高深莫測的男人,“走啊,真要在這兒當門神?”
三人一起上樓,俊男美女的搭配吸引了一眾好奇的目光,紛紛猜測黎初是不是攀上了什麽高枝,誰都沒理,進總裁辦公室。
黎初被席凜拉著坐在沙發上。
“裴之,你這個小秘書我要了。”
黎初:“……”
辦公桌後麵的男人握筆的手重重一用力,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兩秒。
他抬頭。
“再說一遍。”
席凜翹起二郎腿,“我說我看上了你的秘書,她……”
話沒說完,一支筆像帶著勁風的利箭嗖的一下飛過來,他歪頭一躲,眨眼間就飛到了後麵的牆上,撞出一點痕跡,落地。
“……沈裴之你他媽想謀殺?”
他咬牙說完,又側目道:“看到沒有,他這個人脾氣差得要死,別跟他。”
是不太招人喜歡,但也架不住他帥。
黎初舔了一下嘴角,麵不改色把肩膀上的手拿下去,起身,曼妙的身姿娉娉婷婷走過去放下手裏的早餐,“特意給你買的,別生氣。”
男人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沒說話。
“不喜歡?”
祁遠洲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一根手指勾起早餐紙袋,眼神戲謔,“黎秘書親自買的早餐,想來味道應該不錯,不喜歡我可以代勞。”
“我也要。”
席凜**的兩步走過來,“空著肚子來找你,正好招待我們。”
“我請你們來了?”
沈裴之隨手從旁邊拿起另一支筆朝祁遠洲的手腕扔過去,他下意識鬆開,早餐又穩穩落在桌麵上,紙袋,發出的聲音脆沉,“有事就說,沒事不送。”
“你說話能不能客氣點?”
席凜仍然是一派倜儻之色,“來者是客懂不懂?”
“來者是客,你們不是。”
沈裴之自在舒散的坐在那兒,黑眸裏慣來的森冷銳利,“一天到晚光惦記不該惦記的,閑得蛋疼。”
話音一落,祁遠洲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這句更多是在對著他說,昨晚才說過讓他不要插手,今天就找上門來——
不過也無妨,他從不否認惦記黎初這個女人。
沈穆在就罷了。
不在,那就是各憑本事。
他饒有深意的看了眼旁邊的女人,拉張椅子坐下,一隻手隨意搭在後麵,肆意懶散的帥氣,“是挺閑,你這裏有意思,我今天中午留下來吃飯。”
席凜有樣學樣,“那一起吧,正好外麵的飯吃膩了。”
黎初:“……”
這倆人,真的好影響她哄男人啊。
她得趕走。